“什么代价?”,芙克丝咽了口口水,略显紧张地问道。
奇怪。
遇到这种不能反抗的情况,她原本应该感到害怕才对,为什么心里反而有一点点期待呢?
罗薇娜微微一笑,没有立刻回答。
在芙克丝那交织着紧张与期待的注视下,她将芙克丝的双手并拢到头顶,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取出了那枚早就准备好的铜币,放在了枕边。
芙克丝侧过头,看了看铜币。
眼里先是不解,随后渐渐转为愤怒。
她这就过分了吧!
要她付出代价就付出代价嘛,这给一枚铜币是什么意思?
羞辱她!?
芙克丝转头瞪着罗薇娜,眼里燃烧着怒火,“罗薇娜,你这是什么意思?”
别以为没有尾巴的狐狸好欺负!
罗薇娜要是这样羞辱她,她就...就哭给她看!
“这枚铜币是我从殿下换下来的衣服里找出来的,就当做是这次的代价。”,罗薇娜不慌不忙地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
她这是把回答问题当成了是在帮我忙啊!
芙克丝露出了恍然的表情,但随后又垂下眉毛,流露出一丝失望。
既然代价是那一枚铜币的话,那...那种事情应该就不会发生了吧?
真是可惜了。
芙克丝光顾着低头叹息,丝毫没注意到罗薇娜的表情也发生了变化。
在注意到芙克丝眼里闪过的那一瞬失落后,她的嘴角不经意地翘了一下。
不急。
外面是狂风暴雨,今夜还长得很...
罗薇娜抬手理了下垂在芙克丝脸上的银发,从容解释道,“殿下,你应该看到笔记上开头那一段描写了吧?”
芙克丝点了点头,随即说出了自己的困惑,“罗薇娜,扇子上的印记我看过了,正如你所说,是前代狐仙芙兰的印记,不过你说的斗篷上的印记是什么?”
是‘月美人’的那件斗篷,还是说芙兰以前穿过的或者也留下过印记的其他斗篷?
芙克丝看着那双银月般的眼眸,紧张地有些心跳加速。
她现在的心情很矛盾。
她既希望罗薇娜就是‘月美人’,但又不希望她是‘月美人’。
如果罗薇娜是‘月美人’,那她们就是同一阵营的人...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但万一‘月美人’只是因为利益一致才跟她们合作,那掌握了反抗军那么多信息的‘月美人’就是个不得不除掉的人,所以她又不希望罗薇娜是‘月美人’。
罗薇娜看出了芙克丝心里的犹豫,不禁庆幸刚才没有暴露。
接下来,她知道该怎么说了。
“殿下,我说的斗篷是我曾经在英雄圣殿看到的那件。”
“英雄圣殿?”
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听过。
“就是先人为了纪念那些曾在枯境与恶魔血战并最终封印了大恶魔的英雄们而修建的殿堂。”
“哦!”
她想起来了!
芙兰曾经带她去过那个地方。
圣殿里面全是英雄们留下的各种遗物,以及祂们的雕像和与恶魔战斗的绘画。
不过芙兰当时并不是带她去逛圣殿的,所以她对那个地方并没有太大的印象。
“殿下也去过那地方?”,罗薇娜有些诧异地问道。
芙克丝的反应明显是去过的样子。
“对,小时候去过。”,芙克丝也没打算瞒着。
况且,她也没说谎。
自己确实是小时候去的,不过是几百年前而已...
“那殿下见过那件狐仙的斗篷吗?”
“没有。”,芙克丝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
别说是狐仙斗篷了,她连老妈的雕像都没看到。
“那真是有些可惜了...”
罗薇娜轻轻叹了口气,随后抬起修长的睫毛问道,“现在殿下明白我为什么会要走那把扇子了吧?”
“明白了...话说你可以放开我了吗?”
她也真是的。
解释就好好解释嘛,干嘛把她推倒在床上然后又按住双手呢,害得她白激动一场!
芙克丝翻了个白眼,撅着嘴巴偷偷表达着不满。
罗薇娜看到了她的反应,自然不会坐视不管,“殿下,别急呀。”
“难道你还有什么没说?”
好像也没有吧?
芙克丝歪着头想了想,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哦对!那把扇子上的印记是怎么来的,你还没说呢!”
“是没说。”,罗薇娜的语气明显有些不满。
“但是殿下,这是第二个问题了。”
“我知道。”,芙克丝轻轻点头。
不就是铜币嘛。
她一会会给的!
可罗薇娜却缓缓摇头,拒绝了她的提议,“我不要殿下的铜币了。”
啊?
“那你想要什么。”,芙克丝的声音忽然有些胆怯。
她总不会想要银币或者金币吧?
那可没有!
自己一个月就那么几个钱,要是问个问题就得给一枚银币,那根本不够她花的!
不过,罗薇娜对钱似乎并不感兴趣。
她那双清冷的眼睛盯着芙克丝,眼里仿佛能拉出丝线一般,“殿下...我想要你。”
“哦,那你拿吧...”
还好还好。
只要不是银...等等?!
芙克丝后知后觉地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了罗薇娜,“罗薇娜,你刚才说你想要什么?”
罗薇娜低下身子,凑在芙克丝的耳边,用充满诱惑的嗓音逐字逐句地说道,“殿下,我说我想要你!”
想要我?!
什么意思!
芙克丝还没想明白,只见罗薇娜不由分说地扯下了白色的肩带,香软的身体彻底压了上来...
————
隔壁的房间里,芙娜端着一盏魔石灯,像只壁虎一样紧贴着墙壁。
“好奇怪...姐姐那边怎么这么安静?”
照理来说,这样的天气正适合做些有益于身心健康的事情呀。
眼看隔壁一直没动静,芙娜的表情逐渐有些失望。
她抬头看了眼时间,感觉两人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了,便转身朝着大床走去。
可才没走几步,隔壁突然传出了一声尖叫,立刻就把她吸引了回来。
墙壁的隔音效果很好,只能听到一个微弱的声音。
但那些声音依旧很模糊,完全分辨不出谁是主动进攻的。
为了搞清楚姐姐的立场,芙娜咬咬牙,冒险变成了狐狸的形态。
一双硕大的狐耳刚贴上墙壁,芙娜的脸上便有些发烫。
她捂着嘴巴,陶醉地听着,脑海里不知不觉浮现出了一幅姐姐被坏圣女制服的画面——
姐姐的战况,似乎有些不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