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突的一顿,是佐雨刹住了马,随后她缓缓转头看向佑祈,说道。
“佑祈,你带这两奴隶走一下流程,我去和妈妈说一下。”
佑祈闻言点了点头。
“好的。”
伴随着佑祈的话落,佑祈脖颈上突然冒出了血色纹路,而江星愿掐住佑祈脖子的双手则是在片刻被这血色纹路布满。
很快江星愿松开了手。
佑祈一只手拉着锁链勒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提着江晚宁。
地面上被拖出了一道血痕,马车内部血肉粘连在上面。
伴随着佑祈再次勒紧缰绳,马蹄践踏在土地上,一道大门被缓缓拉开,这所血族的宅院迎来了两个特殊的奴隶。
佑祈带着两人来到一处空地。
空地上有很多和她们一样被抓来的孩子,这些孩子的眼神有些呆滞,像是此刻的江晚宁,而江星愿作为少数有意识的人,则被拖在地上。
后背与地面的摩擦过后,后背处的皮肉已经开始往外溢血,但拖拽仍在继续。
不久后,江星愿听到一阵房门拉动的声音。
佑祈将两人带入了一个有着许多培养皿的实验室,有几个培养皿中还有着没清理的血迹。
随后她打开两个培养皿,将江星愿和江晚宁分别放入这两个相邻的培养皿内,并将两支色泽各异的血清分别插入设备。
针管插入江晚宁手臂的瞬间,她呆滞的面孔变得清明,佐雨的精神控制在剧烈的痛触下解除了。
而针管刺进来的时候,她没有叫。
不是因为勇敢。
是因为还没来得及吸气。
液体涌入血管。不是冷的——是热的。像有人在她血管里点了一根线香,从手臂开始,一寸一寸往心脏烧。
她想尖叫,但喉咙里只冒出一个气泡。
这种强烈的痛楚也刺激到了江星愿,因为江晚宁的试剂中含有生长液,药性比较强,而她的则相对柔和一些。
此刻两人的灵魂像是产生了共鸣,一部分前世的记忆随着江晚宁传到了她的脑中,她的眼皮颤抖着接收着这份久违的记忆。
一片漆黑中,焦虑、颓废、抵触的情绪涌入她的心头,将她拉入了穿越到这个世界前的那个雨夜。
一个轮廓已经模糊的少女在雨幕中对她比剪刀手的身影,是那段记忆里让她印象最深刻的画面。
而佑祈坐在一旁观察着两人的状态,她并不看好佐雨做的决定,转化为血族的成功率本来就低,再加上她们是那种各自占有一半灵魂的残次品。
不出她的预料,两人的身体很快就出现了超负荷的现象,两人已经濒临极限了。
江星愿是率先恢复意识的,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又能重新看到这个世界了。
而在她面前则浮现出一个系统面板。
「姓名:江晚宁
种类:人类
性别:女
特性:萝莉控
母亲(需双方认可这层关系):江星愿(存活)」
「检测到您是江晚宁的母亲且您本身也是系统的一部分,将为您开启特殊面板。」
「加载中……」
「姓名:江星愿
种类:系统
性别:女
特性:女儿奴
妈妈值:5
能力:血色长廊(在江晚宁产生死亡线(七宗罪)时,可提前预知。)
主线任务:江晚宁存活。
妈妈线A:帮助江晚宁逃离血族宅院。(伪结局)
妈妈线B:锻炼江晚宁成为血族女王。(普通结局)
妈妈线C:当解锁所有结局后,你将与江晚宁融为一体(可取消)」
「每位妈妈都将得到系统一项权限。」
「你获得专属权限:第二人格」
「专属权限:第二人格」
「你是她,她是你,一株双生花。」
江星愿没空整理这有些发散的信息,自己的前世因恋萝而甩了病娇女友,最终导致死亡。
而这所血族宅院内有一个女主人的名字和前世女友的名字是一模一样的,这个宅院很危险,她要告诉江晚宁。
可当她将注意力转到身旁的江晚宁时,她能明显地感觉到江晚宁的生命气息越发微弱。
“妹妹。”
她的喉头滚动,吐出这两个字。她没有为恢复的声音感到高兴,反而是为江晚宁此刻所受的痛苦感到心酸。
她用手掌拍打起培养皿,试图唤醒江晚宁。
“别白费力气了,这不挺好的?你又可以看到这个世界了,可以有完整的灵魂以及抛弃过去的机会,你活下来是因为你比她更优秀。”
佑祈的声音透过培养皿传入江星愿的耳中,她记得这个声音,转头看着声音的来源,此时这个声音的主人已站在培养皿的外面看着她。
江星愿漂浮在培养皿的溶液中,像是一条美丽的人鱼,愣愣地看着佑祈。
只是下一秒,她就用头狠狠砸向这比铁还硬的容器上。
她像是不知道疼似的,一次次撞击着,直到溢出来的血染红了整个培养皿。
随着一次次的撞击,她的意识再次变得有些昏沉,而就在这次,刚刚的系统再浮现在她的眼前,不过此刻多了些新的内容。
「人物:佑祈,阶级:女儿」
「向你发出了选项」
「A:杀死江晚宁,你将变得真正完整。」
「B:留下江晚宁,但她会失去所有的感观」
「C:救下江晚宁,你将失去一切,而她不会记得你所做的一切。」
江星愿看着面前的三个选项,她不清楚隔着培养皿,她是否能向外面的佑祈传递她的声音,她在培养皿的玻璃层上用手指画出了一个数字。
她将脸贴在培养皿的内壁上,开口说了一个字母,口型也尽可能做得明显,随后看着三个选项中有两个暗淡下来,最后只剩下那个自己想要的结果。
“好吧,知道你意思了。”
佑祈打开了关着她的培养皿,并又重新用锁链扣住她的脖子,带着她来到了挂着审讯室牌子的房间中。
随后,一阵毛骨悚然的锐器划过皮肤、钝器打在骨头上的脆响过后。
原本还奄奄一息的江晚宁呼吸逐渐变得平稳,一只不知道是谁的手贴在她的培养皿上,她微微睁眼,有些熟悉,那人好像笑了笑,又说了些什么。
她没有听清,很快就沉沉的睡去了。
“亲爱的,欢迎来到我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