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祈没有听她说完就站起身,随后叹了口气说道。
“以后少谈论主人之间的事吧,佐雨,我有点累了,明天开始就要管理这新一批的奴隶了,我不好对这双生花洗脑,你选的自己看着办吧。”
她见佑祈好像确实累了,想了想也对,毕竟对方刚被自己吸完血。
“好吧,我再看会,你走吧,记得好好休息。”
她再次掏出了那把枪,把玩着,没有再看佑祈一眼。
“我走了。”
“嗯。”
佑祈走了,而佐雨则是将视线再次投向江星愿与江晚宁。
此刻。
江晚宁也用头发丝把门锁打开了,牢门应声开启。
“哈哈哈,不愧是我,我,江晚宁又回来了。”
她迈步正欲走出牢房,回头看向江星愿,抿了抿嘴,像是在纠结着什么,而江星愿这边也受到了系统提示。
「你的女儿:江晚宁正在进行选择」
「A:独自离开」
「B:帮着你一同离开」
「因你的妈妈值<10,江晚宁选择A独自离开。」
江星愿听见脑海里的系统提示,这无需听觉就能提取的信息,就像是给没有用嘴吃饭的植物人鼻食一样。
是吗?晚宁长大了呢,那就让姐姐看看离开我,你能怎么样吧。
一股苦闷涌上心头。
而此刻走出牢房的江晚宁,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一个个赤着脚披着白皮的小萝莉缩在角落里。
这时,她才发现这地牢的温度似乎是比较冷的,只是她没感受到。
淘汰从进来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开始了。
至少在她眼中,有些牢房内的小萝莉已经一动不动了,散发出尸体腐烂的气味。
“哦,为了营造氛围感至于吗?这温度这么快就发臭了?对了,改造后体质会有变化,不能以正常的思维去看待。”
如果这是个RPG游戏的话,进入看看有没有小光点,那里应该有宝箱道具。
说实话,她这游戏没玩多久就开作弊器把所有的CG看完了,算是本子玩家,因此她并不知道太具体的流程。
她从头上又扯下一根头发,道具是次要的,和萝莉贴贴才是主要的。
心动不如行动,找到一个能开的牢门,作为新手,她特别相信新手保护期这一套,如果这游戏开局没点福利就直接施加压力。
那这游戏还是食大粪吧。
于是在这寂静的地牢中,诡异的响起了一阵细微的发丝在锁孔里撬锁的声音。
游戏就是这样,江晚宁的开锁技术自认为是没有声音的,可游戏就是会放大那种感官。
虽然对方只是个奴隶。
但哪里有萝莉哪里就是天国。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虽然她不知道牢房里是什么。
游戏就是这种的,藏着掖着,就是不让看,打开前永远不知道有什么在等着你。
然后带着激动的心情,她推开了414牢房的门。
牢房的布局和她的一样,啥也没有,根本谈不上有布局。
有张床。
江晚宁皱了皱眉,她回忆了一下,她的牢房里好像连个床都没有。
“王德发,坐牢还整上区别待遇了,欺负老实萝呀,谁安排的呀,坏妈妈,生孩子没有**。”
江晚宁出口成脏上来就是一句,不过转念一想。
她房间里有给江星愿坐的椅子,她只是没床,但她有江星愿呀,睡人不比睡床好。
这么想着,她的心情瞬间好了不少,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414号牢房,自己刚刚那一嗓子,房间里并没有什么动静。
江晚宁摸黑往里面走了走,越走,她的步伐迈得越缓。
太静了。
看起来一副不出意外就要出意外的样子。
“什么嘛,花里胡哨的,吓唬谁呢?”
江晚宁嘴上硬,但腿已经有些发抖了。
她虽然是个萝莉控,而且是比较变态的萝莉控,以及变成萝莉后仍旧很变态的萝莉控,但她的胆子很小。
“喵?”
一声猫叫突兀地传入她的耳中,她腿一软,朝着一只不远处的白猫跪下了。
白猫歪了歪头,看着朝它下跪的新一批“奴隶”,似乎被吓到了,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泛起了水花。
“喵~”
白猫用爪子理了理毛发,没有跳蚤,很干净,算是一个习惯。
她伸了伸懒腰,随后好奇地打量了江晚宁几眼,摇了摇尾巴,甩了甩,闭上了双眼。
江晚宁就这么看着这只白猫,过了一会,发现自己是被一只猫吓到的,这个猫刚刚摇尾巴的动作又像极了人类肢体语言中甩手叫你滚的动作。
再加上白猫一脸高傲的样子。
虽然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从一只猫脸上看到高傲的,但她还是怒了,很是羞愤地用手指轻轻戳了戳白猫。
“喵?”
她试图用猫的语言与其沟通,扯了扯被子,做出让一让我要上去的动作。
她的胳膊压在床上的时候发现床特别的软,如果回去的话只能睡地板。
想到自己还在和江星愿闹脾气,虽然江星愿感知不到,但自己要是偷偷抱她睡那岂不是太丢人了。
白猫没有理她。
“那我就当默认了,放心,我是萝莉控,不是扫福瑞,不会对你干什么的。”
“喵?”
白猫站了起来,再次打量起了眼前的人类。
“喵!”
白猫的毛发根根竖起。
江晚宁见状嘟起了嘴。
“喵喵~”
江晚宁的猫叫声比较小,带着些许臣服的意味。
白猫的瞳孔里冒出些许红光,看着江晚宁,发现对方没有心脏后,本就不嗜杀死物的她,移了移身子,让江晚宁上床了。
而上床后的江晚宁并没有再对她动手动脚,给她留了些位置,随后就睡着了。
白猫看着江晚宁。
“奇怪的奴隶喵,是那群吸血鬼派来的吗?明明本喵已经失去记忆了,算了,当备用口粮。”
白猫的爪子在江晚宁的脸上划出口子,见江晚宁仍是睡得死死的。
是小孩吗?睡觉还吸手指,还是说这是她变成血族后血瘾的体现。
这么想着,看了看已经被自己抓花脸的江晚宁,她有些玩够了,随后像是无意间注意到江晚宁的胸口,那胸口内部的一片空洞。
嗯?这胸口的空洞好像刚好当个窝,这床一点也不舒服,那些小辈让我在这散播瘟疫,却就给这么个破床,真是猫善被人欺喵。
白猫抬脚踩在江晚宁的身上,伸了伸身子。
“算了喵,反正是个死人,在里面,落了窝吧。”
这么说着,江晚宁胸口处的皮肤、血肉乃至骨骼都变得半透明起来,而那只白猫已慢慢取代了江晚宁心脏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