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晚宁这么做,妈妈就会抱抱晚宁嘛。明明这么难受,但如果是妈妈的要求的话,……晚宁是被当成变态了吗?”
绳子因为她的晃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佑祈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不带一丝感情地开口。
“这个宅院不缺变态和疯子,但不接受废物,加油吧,再过不久,应该就可以了。”
佑祈打量着江晚宁全身上下,在关键位置顿了顿。
她感受到佑祈的目光。
真是的,只是看看却不动手动脚,我就这么没有吸引力吗?
“妈妈,我好难受,被你这么看着,你可以帮帮我吗?”
佑祈听着她酥到骨子里的声音并没有什么反应。
在江星愿的感知中,她应该是被锁在封闭阴暗的环境里了,这孩子很怕黑的,江星愿不由得为她担心了起来。
而此刻,时间已经来到了最后的十分钟。
她的脖子已经被勒出了淤青,双目已经开始失去聚焦,但她并没有感到窒息,一想到过一段时间就可以得到一名萝莉的拥抱。
精神上的亢奋抵过了肉体上的痛苦从而产生了一种愉悦的情绪。
这些都是值得的。
在她看来,没有萝莉的世界才是真正让人感到压抑的,根本就没有办法呼吸。
绳子带来窒息感开始让她的意识渐渐涣散。
她那被冻的发红的脚指慢慢张开,垂下,在这个世界她连有一双漂亮的小皮鞋都没有。
江星愿把她想要礼物的情绪默默记下,江星愿不在意她讨好别人,前世的她为了生活也是不讨喜的讨好别人。
那份笨拙似乎如诅咒般缠绕在江晚宁身上了。
江星愿有些心疼,但她只能坐在椅子上,陪伴她体验着那股窒息,但她并不知道有人陪她。
她的瞳孔开始上翻。
视野发黑。
她已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活着还是已经死了,她高估了在缺少萝莉陪伴的自己的承受能力,她似乎又要把自己作死了。
她的眼光变得呆滞,身体的温度跑走了。
时间在不知不觉过去。
佑祈打开了门,将她放下了。
她跪坐在地上。头发凌乱。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身体在抖。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她感到了恐惧,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佑祈可能会冷落他的恐惧,她想要在自己受伤,难过的时候,会有一个萝莉抱住她。
而不是像个大人一样叫她自己站起来。
江星愿想摸摸她的头,但就像隔了层窗户纸,她并没有感知到,她依旧是一个人,依旧是那个把自己锁起来的小孩。
“妈妈!抱抱我吧,我好怕怕,里面好黑,好冷,我好像快死了。”
她觉得:会哭的孩子有糖吃,说虽是这么说,但如果是萝莉的话,嘴巴子她也会受着的。
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抱到过萝莉了,那触手可及的柔软。
要知道奴隶既不可以和宠物发生关系,也不能和其他奴隶发生关系,她们算是最纯真的人群,可江晚宁在她们中间却感到无比煎熬。
佑祈看着江晚宁还活着,佑祈点了点头,她终于完成自己的任务了。
这会,江晚宁也缓回来了,没管嘴角那残留的唾液,有些摇晃的耷拉下脑袋,张开双臂。
她等待着,盼望着,渴望着,声音带着几丝萝莉的娇羞,还有些气喘吁吁。
“妈妈,你答应我的,你要是失言的话。”
“我可就生气了。”
她的最后一句声音中甚至透露着一丝寒意。
她知道眼前的人在骗她,她能看的出来,江星愿知道江晚宁很多时候都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但江晚宁还是会不受控制地干一些错误的事情。
因此她也不会获得任何所谓的认可,她的爱太狭隘了,她的心也太空虚了,而最重要的是她把自己都给推开了。
所以她得到的注定是冰冷的话语与警告。
“不行,这是不合规定的,你最好不要有什么怨言,这是你的地位,过多纠结的话,只会害了你。”
她愣了愣,像是没听明白,张口间不小心吃到了头发。
“妈妈不想抱抱我吗?好伤心,真的好伤心。”
她的眼角落出泪水,她居然因为佑祈没有抱抱她很没骨气的哭了,不同于生理性的泪水,此刻是纯粹的感情。
“我还是像以前那样明知故问的上坏女人的当呢,不过没关系,妈妈是萝莉,我会得到你的,现在你又要把我关牢房了是吗?”
江晚宁像是认不清现实般的说道,而佑祈的回话也不出意料的残忍。
“对。”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却深深刺入了江晚宁的内心。
周围慢慢涌现出看热闹的人群,被人群注视着,鄙夷着的江晚宁让江星愿感受到被撕裂般的痛楚,她要杀了这群欺负她妹妹的人。
她的眼眸低垂。
“死掉的萝莉也很可爱呢。”
她的声音很小,没有人能听到,不过当众人见她低头,默默点了点头,以为事情将到此结束时。
她扑向了佑祈,佑祈反手一掌,她倒在地上,嘴里含着那根和他拉钩钩的手指。
她咬了下去。
很轻。像咬一颗糖。
但佑祈的手指还是断了。
她的眼睫毛很长,似乎不像一个奴隶,她把佑祈的断指用舌头卷了出来。
没有立刻说话。
只是看着佑祈,眼眶红红的。
随后,她有些含糊不清带着些颤抖的声音传入有些愣神的佑祈耳中。
“妈妈的手好软呀,打的也好疼呀,但我开不讨厌的,我喜欢佑祈妈妈。”
她把断指从口中取出,当着佑祈的面吸吮着那断指,并把断指的指尖抵在自己的唇上,随后单指压在断指的指骨处,将手指推入口中,卡在喉咙处。
但可能是佑祈的手指真的……
她不小心就把这吞了下去。
她听到周围有人往后退了一步。
她没看那些人。
她爬到佑祈裙边。
“佑祈妈妈,我还要。”
佑祈全程的表情没有改过,而此刻看着有些崩溃的她,佑祈露出了如她主人一样若有若无的微笑,一股几乎形成实质的杀气环绕在周身。
“你不怕死吗?”
死?
这个字对已经死过一遍的江晚宁还真是新奇呢,她已经死过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