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也只是个宠物，而你也就是个奴隶，讨好我，你到底能得到什么？你就这么喜欢做人的狗吗？”
不知为何已经因为缺氧眼神变得空洞的江晚宁在桂波波的眼中似乎也没那么恶心了。
“还记得我先前的提议吗？你替代她，你要配合我，我是欺负你的，但我应该也是目前唯一除你姐以外，你能碰的人，小垃圾。”
说完，见江晚宁没反应，她从不知哪里取出了一个玻璃罐，里面是钉子。
“你应该听到，把里面的都吞了，我就当你同意了。”
桂波波说完，就弯腰默默把玻璃罐放在江晚宁的身旁。
江晚宁听着钉子在玻璃杯里翻动的响声，眨了一下眼皮。
桂波波在心中默默感慨了一下江晚宁恢复速度之快，正欲起身离开。
可就在她刚要动身的时候，却被江晚宁拉住了手。
“妈妈，抱抱我。”
江晚宁的声音中有些沙哑，仍旧是那股的渴望，似乎从未改变。
而听到江晚宁声音的桂波波，身体微微一僵。
「检测到：江晚宁喊你妈妈」
「正在为你加载系统……」
「加载完成」
「姓名：江晚宁
种类：人类（血奴）
性别：女
特性：萝莉控
母亲（需双方认可这层关系）：江星愿（存活）桂波波（存活）」
先是江晚宁的信息，随后……
「姓名：桂波波
种类：吸血鬼
性别：女
特性：雌小鬼
妈妈值：0
能力：疼感共享
主线任务：欺负江晚宁。」
「妈妈线A：帮助雨祈主人欺负江晚宁，让夕洛恢复记忆，你将提高自己在宅院的地位」
「妈妈线B：献祭自己，彻底复活妹妹。（妈妈达到60点时可进行）」
「妈妈线C：杀死所有害死你妹妹的血族（江晚宁、佐雨、海盐泡），献祭她们的灵魂，你将脱离前任主人的枷锁并带着你的妺妹获得真正的自由。」
「每位妈妈都将得到系统一项权限。」
「你获得专属权限：献祭」
「专属权限：献祭」
「记忆，肉体乃至灵魂均可向恶魔兑现。」
桂波波看着眼前的系统提示，面对这自己不理解的事物，她一时间怀疑自己是不是药又磕多了？
“哈哈哈。”
陪随着有些哭腔的笑声，一些不愉快的记忆涌入脑海，骨骼传来剧烈的抽动，似乎本来的她又要回……
「检测到：桂波波，阶级：宠物对本系统缺少基本的认知。」
「认知更正中……」
「检测到你的灵魂因过度的洗脑受损严重，无法进行常规更正。」
「请你做出选择。」
「A：因系统过失已对你的人格进行了不可逆的干涉，选择终止，你的大脑会爆开，你将死亡。」
「B：因系统过失，你可使用一次妈妈值达60时的专属权：献祭，来补充系统的漏洞。」
「请在30秒内进行选择，若到达时限，你仍无法做出选择，你将死亡。」
死？
我不想死。
我妹妹的仇还没报。
那个该死的女人。
而且哪怕我死了，我也不会得到解脱，我的灵魂被她用枷锁囚禁了，我不想看见她了，我不想再看见她了，那个魔鬼。
好疼，头真的好疼。
桂波波捂着头，跪在地上，此刻唯一能让她温暖的是江晚宁那小小的手，一个似乎比她更疯，明明刚出生不久，一个她无法理解的……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她强忍着头部传来的剧痛，对江晚宁说了一句根本听不清的话。
「20」
该死的，这个献祭到底是什么？我该献祭什么？记忆？不行，机会只有一次，万一献祭太多，自己可能变成一个傻子。
「15」
江晚宁握住桂波波的手紧了紧。
桂波波感觉到手中传来的柔软，缓缓抬起了头，通红的血族双眼注视着此刻洋溢着笑容的江晚宁，只见有些面色苍白的江晚宁缓缓开口。
“艹我。”
桂波波感觉喉咙处传来一阵苦涩。
“去死。”
你凭什么能这么开心。
“去死。”
你凭什么可以得到那位的关注。
“去死。”
我的妹妹死了，她如果来的话，在这个永远也不会长大的诅咒下，应该也差不多和我一样高了，无论她接不接受我，她都是我的家人呀。
桂波波垂下眼眸看向玻璃瓶里的钉子。
「检测到宅院内的某位女主人愿意为你填补空缺」
「请你做出选择」
「A：拒绝那位的馈赠，但你本身没有足够可以献祭的事物。（该信息是由那位女主人提出的，具有欺骗性，请你谨慎选择。）」
「B：接受那位的馈赠，但前提是你要把钉子倒在江晚宁的口中，并让她满意，要求：窒息、绝望、恐惧」
「那位女主人给你留言。」
「想我吗？真是可怜呀，小垃圾，没想到你真去雨祈那家伙那了，我们的狂欢还没有结束呢，对了，真的是我让你变成这样的吗？难道不是你自己心甘情愿的吗？废物。」
桂波波看着提示上那熟悉的语调，下意识的摸向了自己那洁白无瑕的脖颈，那在成为宠物后可以隐藏掉的项圈。
321号。
桂波波看着项圈上的那行数字，心脏如被鼓槌敲打过般。
「5」
桂波波把整个玻璃瓶塞入江晚宁的……
抬起拳头。
一拳又一拳地落下。
有些凌乱的头发掩盖不住她眼中的癫狂。
血。
大把的血。
满嘴的血。
拳头上的血。
“对不起，对不起，主人我错了，我不该偷跑的，求求您了，放过我的家人吧，求求您了。”
明明动手打人的是她，但此时求饶的也是她。
江晚宁看着满眼都是她的桂波波，她此时的脖子被对方死死的勒住。
她不知道桂波波在发什么神经。
她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口中已经花枝乱颤了。
还好她恋萝，无论是爱还是暴力，只要是萝莉，她都可以坦然接受。
妈妈，好可爱。
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太喜欢你了，小鹿乱撞的喜欢萝莉呢。
别离开我，杀了我也别离开我，你需要我吧，苏沐曦当时需要我的时候，我逃了呢，她会嫉妒你吧，真是伤心呀，她长大了。
长大了就不可爱了，就不会撒娇不会卖萌，只会一股脑的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像什么未来呀，工作呀，家庭呀，明明只是单纯想怕我跑，想稳定住我的情绪，然后把我……
桂波波把手伸到她血肉模糊的嘴里。
补药~妈妈，你别乱搞呀，讨厌，快无法呼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