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祈看了眼佐雨,随后又看了看藏在佑祈身后的江晚宁,而江晚宁则像是注意到她的视线,有些慌乱地压了压裙角。
佑祈的嘴角细不可察地扬了一下。
而十分了解佑祈的佐雨见状,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只是她刚要说什么就被佑祈打断了。
“她好像曾经的我们。我们失去了之前的所有记忆,再次醒来时似乎就只剩下主人了,那曾经的我们是否也像这般起过矛盾。”
这么说着,江晚宁的项圈与佐雨手中那连接着的锁链开始虚化,而后更有实感的锁链延伸出来,在佑祈的手上,随后江晚宁再次被带了过去。
佑祈的右手同样套着一副蕾丝手套,握住江晚宁的脸,随后在江晚宁耳边轻轻说道。
“刚刚无论佐雨妈妈对你干了什么,请你忘了吧,听佑祈妈妈的,好吗?”
江晚宁闻言呆愣了一下,瞳孔有些涣散了。
“你。”
佐雨少有的错愕,随后神情缓缓变得平和起来。
“好了,这样的话,主人要怪罪的话也是怪我,现在我该让我们的444号奴隶小姐去江星愿小姐的血宴了,小桂她还没恢复好,可能要过会吧,不知道为什么她醒来后就很激动,可能是那位主人的手笔吧……”
佑祈这么说着,让她身后的奴隶散开,让江晚宁走入其中。
“谢……”
佐雨刚刚开口吐了一个字,只是随后就神经质地恢复了往日的模样。
她有些疯疯癫癫的。
“哎呀,我还想玩一会的,抱歉了,我又拖延了,走吧,我可得好好表现让主人把那把枪再次奖赏给她最忠诚的猎犬,这没那把枪还真是浑身不自在呢。”
佐雨与佑祈并排走着,只是仍有些烦躁地抓挠着脖子,指甲划过皮肉,流了好多血。
她们身后是成群结队的脖子上戴着锁链,目光呆滞的奴隶,而江晚宁在这群人里唯一显得特别的,可能就是她穿着一双鞋吧。
像是鱼群中的锦鲤,周围人自动为她让开一片区域。
这一路几乎是畅通无阻。
除了在走着走着莫名消失的个别人,有些被黑暗探出来的手抓住脚腕,随后……
有些则是被佐雨……
江晚宁在人群中间能隐约看见佐雨把一些她吃剩下的东西以小礼物的形式送给佑祈。
佐雨很是热情,像是很开心一样。
佑祈则是面无表情。
似乎刚刚发生了什么,已经没人会记得了,江晚宁低头看着脖子上的锁链,隐约间感到胸口在疼。
那可不疼吗?
虽然此刻她的意识有些朦朦胧胧的。
但这些都是小萝莉呀。
哪怕没什么交际,
但看着周围那些她深爱的萝莉被别人……
她好想得到萝莉妈妈呀。
但她似乎没有什么挽留的能力。
死亡似乎是这所宅院最普通的事情,她像是在大火来临,周围蚂蚁团成球,而她是最中间苟且偷生的蚁后,哪怕不用受到大火的炙烤,但仍然会感到不安。
恐惧并非源于对自身死亡的恐惧。
而是源于小萝莉一个接一个死亡,她自己逐渐失去了安全感。
这一路走来,不亚于让她赤足踩在火炉子上。
但也是这样,让她越发渴望萝莉妈妈的爱了。
难受但也在痛苦中享受着。
“保护妈妈会让我变得很酷,那如果我变成独一无二的存在,那是不是就代表会有萝莉妈妈彻底离不开我,永远宠着我,可我这么弱小,只能任人摆布……”
得不到吗?
好讨厌呀…
凭什么就我得不到一个永远爱我的萝莉妈妈。
明明我很乖的。
为什么就不能只看着我一个人。
我玩这游戏是享受生活的不是来受罪的。
就在这么胡思乱想的时候,有一个人在她身后戳了戳她。
随后就见一个和她一样与周围格格不入的、穿着裙子而非白布的白色短发小萝莉,她左眼蓝绿色,右眼粉色,体型较大,目测身高151厘米。。
“诶嘿,你好,我叫苏梓墨,你叫什么呀。”
被这么一戳,江晚宁将目光投向了来人,可能是太过压抑的原因,她闻言并没有说话。
可能是觉得眼前这个叫苏梓墨的,既然脖子上也套着带数字的项圈,就算说了几句话,下一刻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了。
这么想着,见江晚宁闭口不言的苏梓墨再次开口道。
“不是,你平时不是叫妈妈叫的挺欢的吗?怎么,见到我就沉默了,很不给面子的。”
这还是江晚宁头一回遇到愿意主动接触她的人,凭第一感觉,这个人应该很神经,但看了看苏梓墨那还算平的胸。
“妈妈~”
“诶嘿,不是,我说一下,你真叫呀,那个,我听说过你,你姐姐好厉害呀,明明是个植物人,却破格被选中成为那位主人的宠物。”
这种被人聊八卦的感觉让江晚宁感觉怪怪的,仿佛眼前这个人根本没有距离感的概念。
而后,苏梓墨又突然靠近了江晚宁几步,随后,她就蹭到了……
那人裙底的感觉。
包好吃。
“嘘~刺激吧,来说说什么感觉。”
江晚宁有些错愕地看着苏梓墨,周围这么多人,这个根本不认识的家伙在干什么?
“就,不存在的幻肢立起来了。”
苏梓墨闻言也愣了一下,随后捂嘴轻笑,不知道为什么江晚宁感觉刚才有些压抑的感觉被打破了。
“果然和传闻中一样变态呢,那我suo吗?”
苏梓墨的身子贴在江晚宁身上。
“想摸吗?可以的呦。”
“被发现会死的。”
“诶嘿,有什么关系,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没有谁会为对方的死感到悲伤,来嘛,我想要了,我的裙子底下可是什么都掏得出来的。”
江晚宁本来很兴奋的,但听到没有谁会为对方的死感到悲伤时她感到悲伤了,她自认为只要有小萝莉对她好,她都会喜欢对方并为对方的死感到悲伤。
但在这么一个瞬间,她发现一个道理:小屁孩并不算什么萝莉。如果不爱对方,不为对方感到悲伤,那她在前世执着于萝莉这一幻想的意义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