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别过来!”
孙予茉一直瞪圆了眼珠子,瞳孔都在轻微震颤。
眼前自称“黑心学姐”的女人,除了穿着校服短裙,还有黑长直比较正常外,她的脸竟然是模糊不清的。
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在做梦?还是精神出问题了。
难道这就是老人们所说的命?真碰上了就只能等着受死吗……望着黑心学姐,孙予茉的小脑袋飞速旋转,都快冒烟了。
“胆子还挺大~”
“咯咯咯。”
黑心学姐走向孙予茉,黑长筒袜外散发着深深的黑气。
“你做什么……”孙予茉小脚往回一缩。
“怕什么!”黑心学姐一把拽住孙予茉的小脚,坐在了床边,开始说着孙予茉听不懂的话,“你看看你,身上的咒灵都这么大了……学校里的小家伙们可都是很有默契的,姐姐当然也要参与。”
“什么意思,你到底是?”
孙予茉说着便看到两团黑影将自己笼罩住,原本早就做好激烈反抗的准备,但是真的好软、好暖、好安心……好大!
“你一定很痛苦吧……姐姐来安慰你喔~”
“别当什么自闭抑郁症,你要变得……更有攻击欲望,这样一些调皮的男人才会喜欢。”
“姐姐给你留了一些礼物,给她们点颜色瞧瞧!”
“呼~!”
黑心学姐吹了口气,孙予茉就跟被催了眠一样酣睡在了床上。她是在温暖舒心的阳光和学校叽叽喳喳的喧闹中醒来的……不知为何眼角挂了泪珠,小时候就是在农村爷爷奶奶家这样入睡,在白噪音中汗滋滋的醒来。
“等等!什么时候了!”
“我得去比赛了!”
...
另一边。
“挥出正拳!”高宇正在小树林中运转心法打拳,至于藏在里面的咒灵“因抑郁症上吊自杀的小姐”,高宇注视到了她的存在,只可惜这家伙胆子也太小了。
好消息是,她应该是在这里挺无聊的。对练功的高宇充满着好奇,正在一颗树后歪着脑袋,偷看高宇。
高宇一心二用,一边认真地练习,趁着这功夫就打了五个周天,一边余光瞄着抑郁症小姐。
这帖子都是十几年前的,按时间算,抑郁症小姐也算是个老咒灵了,身上的金币应该不少。
馋死了!
他佯装做了几个夸张的动作。
抑郁症小姐微张小口,注意力全放在高宇的动作上。高宇见机迅速朝着抑郁症小姐抓去。
“呀!”抑郁症小姐发出嘤嘤怪的叫声。
“这家伙居然会说话,原来不是个哑巴……”在失手间,高宇只碰到了她的脑袋。
冷不丁地,她的脑袋掉在地上,人跑了。
“喂!你脑袋不要啦!”
生怕这小脑袋摔坏了,高宇用双手捧了起来,定眼一看,这一颗眉清目秀的脑袋,生前应该是个美人胚子,或者是哪位父亲的心肝宝贝。
抑郁症吗?
算啦,不欺负你了。
高宇放下了脑袋,取消了在抑郁症小姐身上爆金币的打算,继续练功。
怎料。
“嗷呜”一声,在练功过程中有一声狼吼,从操场那边传来。
这打断了高宇的节奏。一个周天没运转完,有股转不过来弯、要被内力反噬的感觉。
武侠电视剧诚不欺我,闭关突破让人打扰了,可能真的会走火入魔。
“学校咋还有人学起了狼叫?”高宇疑惑,待回过神,抑郁症小姐脸上挂着我见犹怜的担忧,她望着高宇,似乎有什么想说的,却又什么都没说出口,看向了操场的方向。
“怎么了吗?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高宇问道。
由于可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或者只有高宇能看到她,抑郁症小姐最终对高宇点头,“跟我……”
“好嘞。”
高宇跟上去,发现抑郁症小姐带着他来到了排球场附近。场地被绿色的铁网围住,入口在对面那一侧。
抑郁的真小姐扒在铁网上,朝着里面看。
“果然有情况。”高宇皱起了眉头。
排球场露天、敞亮,大下午还有阳光照射,却渗出了一丝丝的死气……
首先这里是现实,肯定不是地狱,那么就应该是伴随着咒灵而滋生的死气。
源头呢?
高宇用“眼”扫视着整个排球场,首先在角落处,他看到一只狼,身体给人的感觉是一团幽影,那闪着红光的眼睛,像是冒了一团火。
刚刚的狼吼,应该就是它。
铁网对面还有一位留着公主切黑长直的女人,学生打扮,浑身透着阴森。
似无脸,却又有轮廓,只是模糊不清。
接下来的是熟悉的家伙——嫉妒之灵,一团神似被剥了皮的绿色心脏。
这代表孙予茉也在这里,对,她是排球队的。
最后,就是高宇身边紧盯着场馆内的抑郁症小姐,场上合计出现了四位咒灵。
这绝对不是巧合。
“这是要干嘛?”
“开茶话会?”
高宇不解,目前情况激发了他浓厚的兴趣,他倒是要看看会发生什么。
排球社的比赛好像结束了,对方也撤得差不多,唯独孙予茉的周围有几个人,看起来都是排球队的,像聚在一起讨论什么事。
徐雅婷看起来十分愤怒,排球赛结束,孙予茉根本就没把她的话放在眼里。
在她的身旁,还有一名跟班正在用手机摄像,典中典。
孙予茉小脑袋瓜子一想,这对自己百害而无一利啊!抬起大腿就要走,却被几个围住,推搡了回去。
“抓住她!”徐雅婷撸了撸袖子。
“放开!”孙予茉挣脱着。
“够了吧,徐雅婷!”排球社社长站在一旁看不下去了,“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什么矛盾,但是……”
“装什么装!你能不知道吗!大家能不知道吗!自从这家伙转学到我们学校,跑来打排球后,她抢了多少我们的东西?观众欢呼的名字不是我们排球社,是她孙予茉!社团的奖学金是孙予茉的,排球老师还只听孙予茉的。现在你在这里跟我装?我问问你,你这个社长不尴尬吗?”徐雅婷指着社长的鼻子教训,“老娘只是把你们憋在心里的话都说出来罢了!”
沉默,排球社长沉默了,她说的好像有道理。
“孙予茉,你退出社团吧。”许久,排球社长露出艰难且释怀的苦笑。
“凭什么!”孙予茉像小老虎一般凶。
“好自为之,孙予茉。”排球社长瞥了一眼孙予茉,决绝的侧脸闪过,就此撒手不管,反正事儿也到不了她头上。
摄像头,暴力,扇耳光,曝光,抑郁,自杀……
有那么一瞬间,孙予茉想掏出兜里的水果刀。
那是自称黑心学姐的人放在她枕头边的。
带刀太邪恶了,孙予茉也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影响,鬼使神差就带了。
现在,她还是不打算用。
回旋踢吧,就用回旋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