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哗啦啦的响着,茗依看着从旅馆澡堂里出来的男孩,手里抱着一套崭新的衣物笑着道“快点穿上吧,这可是我挑了好久的。”
诺弥接过衣服,身上还裹着浴巾,看见茗依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疑惑的歪歪脑袋“姐姐,你是不是想看?”
“咳咳,说什么呢?我这是在等合不合身呢!”
茗依对于男孩确实没有那种想法,毕竟那个玩意前世她也有过,又不是没见过。
她没有离开的原因也很简单,就单纯想看看自己买的衣服合不合身,仅此而已!
不过茗依也意识到这样子可能不妥,于是转了个身子,待到诺弥已经换完衣服后再将视线转了回来,见到的就是一身干净的少年了。
诺弥花花的脸在清洗过后,看上去就与先前有着很大的区别。
如果说之前的像流民的话,现在的他极好的底子加上新衣服,真的有点像哪位贵族小少爷了。
“喜欢吗?”
茗依还是第一次给别人买衣服,对象还是个孩子,她选的衣服也是比较普通,不知道对方喜不喜欢。
“嗯。”
诺弥上下打量着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一个笑脸应了一声。
见状,茗依也是松了口气,然后拿出一份契约指着上面的内容对他说道“你应该还不信任我吧?毕竟,我这样的做法确实太不正常了,那我现在就跟你说一下我为什么要培养你的原因吧。”
看着诺弥脸上充满好奇的表情,茗依也把心中早就编好的故事讲出来。
《以前,在一个破败的城市里面,在充满污秽杂物的地下室里一个小女孩诞生了。
与那个地方格格不入的是,女孩生的极其可爱,也不知道是不是源自她的母亲,总之,在这一刻一个新的生命诞生了。
女孩在这里生活的不开心,但也交了几个朋友,但是好景不长,女孩被魔王看中并带走了,并且这位魔王女士还恶毒的下了一个诅咒,那就是在一定岁月里如果没能找到伴侣的话,就会死!》
看着眼前男孩脸上表情越来越怪,茗依只好在心里说了句抱歉。
抱歉魔王大人,但是,我真的不喜欢男性啊!
先不说这个故事的离谱程度堪比画本里面的黄色内容,就茗依这面不改色的把自己的经历魔改,然后再讲出来,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要是诺弥知道这故事的来历,一定会傻眼的,当然,哪怕不知道他现在的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呢。
毕竟,如果找不到男朋友就会死翘翘什么的,这个设定也太奇怪了吧?
不过整个故事听下来,诺弥大概也弄懂了原由,有些不确定的指了指自己“所以,姐姐是要我当你的男朋友吗?”
脸上慢慢升起红晕,尽管诺弥心里已经有了这个猜测,但真正知道的时候还是难免会害羞。
“是啊,毕竟你师父我可是魔王城里的执行者,当初就是被那个可恶的魔王抓走的,还给我下了诅咒,如果没有小诺弥,师父一定会活不下去的嘤嘤嘤~”
茗依说谎不带喘气的,当然这些除了诅咒也都是真话就是了,毕竟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所以只好拿那位可能死去的魔王来背这个黑锅了。
反正,看剧情以后魔王大人又不会突然复活,那自然就是最好的背锅侠啦。
此时,早已死去的魔王在天上失望的看着底下的小人……
“咳咳,所以,现在就把这张契约给签了吧!为了以后我们两个人的生活找想,我想这个契约还是很有必要的!”
见诺弥已经消化完信息的样子,茗依这才切入这次的主题,也就是她刚刚拿出来许久的契约。
这自然不是什么卖身为奴的契约,而是为了保障两人在以后生活中的权益写的。
内在身为一个男生的她,是不可能接受要与一个男**在一起的,不仅是内在,内里也极为抗拒,所以她才想出这么个办法来。
“契约?”
诺弥眨了眨眼,好奇接过契书看了看,茗依也是点点头道“没错,毕竟这层关系我们也不是真心的,这份契约也只要你我保证表明关系不破裂就可以了,起码,要骗过诅咒,不是吗?”
摊开手,看着诺弥脸上明显的失望表情茗依表明镇定,内心里早就嘲笑起来了。
嘻嘻,小正太难道还想玩真的吗?
虽然我很可爱就是了,但不行就是不行~
“我明白了,现在就签。”
诺弥没有多废话,伸出手就向茗依要来了一支笔,主动把自己的名字写在契约纸上面。
他又不是贪图这位姐姐美色的人,那抹失望之色本来就是一个青春期男孩应该有的,毕竟茗依真的很可爱,听到前面那番话肯定是会乱想的。
人家都那么好心免费帮自己变强了,只是这个要求的话根本就不算什么难事。
茗依还挺意外的,毕竟契约里自己可写了要保证亲密举动的,这放任何一个人,要看着与自己互动,却是假的,不能碰这样的要求,估计早就走人了吧?
当然,如今这么好的对象在手里,茗依是不会让诺弥跑了的,哪怕对方不签也得签!
“那么,从今天起,就多多指教咯~”
契约签完后就变成一道流光进入两人体内,这是高品级契约才有的效果,而且还很难解开的那种。
对此诺弥也是点点头,然后又一阵别扭,最后才叫出“茗依姐姐”这句话,不过这其实还是有问题的。
除了契约上面说的情侣关系外,现在,茗依与诺弥的身份更像是师徒,她身上可还担着培养对方成为下一代勇者的任务呢,想想还是蛮刺激的。
师徒的禁忌爱恋吗?
有意思~
不过,身为有着三十多年阅历的可爱魅魔,她可不会被这位小徒弟反推。
更何况,她还有契约背书呢,根本不带怕的好吗?
“不对哦,以后,要叫我师父,不是姐姐,知道了吗?”
“好,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