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哪来的偏方?我不要。”
哼哼一声,瑞德看着那还冒着热气的水杯说道,但格蕾雅却不爽了。
我好心把你当朋友,害怕你感冒了关心一下,结果就这?
好啊,你不喝,到时候感冒了可别找我!
“你确定?”
心理恶狠狠想着,格蕾雅还是又问了一遍,确定不要后自己一饮而下,只是下一秒,眼睛猛的瞪大,哇呀呀的叫起来。
“呜哇哇!好烫!好烫哇!”
苦闷的吐着舌头,那里是被烫伤的地方,看着这状况瑞德不厚道的笑了,但格蕾雅这时候有一股无名火,眼睛一瞪过来,对方就哑火了。
“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喝点冷水?”
瑞德善意的提醒着,但格蕾雅并不想去,只是小声嘟囔道“都怪你,害得我忘记还是热的了。”
“……”
瑞德没有说话,只是去拿了一杯冷水给格蕾雅,希望这样能让她好受些。
“好吧,谢谢了。”
别扭的接过水杯喝下,此时护工也已经走过来,看到这一幕虽然好奇,但也没多想,只是心里感叹两个小孩的关系真好,然后就叫他们吃饭了。
齐齐应了一声,互相看了一眼,格蕾雅还是说了句“谢谢。”
日子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着,因为福利院里就两个小孩的关系,所以瑞德也经常来找她玩,关系也变得非常友好。
格蕾雅还是挺开心的,毕竟小孩子的时光就是这么无忧无虑,可也仅此而已了。
身体的特殊,让她无法抵抗,只是一直压制,最终在这一天准备动手。
夜晚的罗伊城非常安静,就在深更半夜的时候,福利院里某个房间的灯光从未熄灭过。
房门是锁着的,被褥是凌乱的,格蕾雅全身赤裸着躺在床上,紫色的瞳孔里眼神迷离,谁知道她到底怎么了。
紫发少女依旧是那样美丽,虽然脸上仍然是稚嫩的,身高也不高,可依稀能从胸口看出发育的变化。
蜡烛在漆黑的房间里燃烧着,这已经是不知道用掉的第几根蜡烛了,可少女依旧睡不着,在床上辗转反侧,把床弄的乱七八糟的,还把魅魔玩偶给弄掉在了地上。
“想,想要……”
捡起玩偶抱在怀里,努力克制着自身欲望的冲动,格蕾雅承认,她错了。
在上次跟自己说不能再尝试去吸**气后,可每当回想起第一次初尝的那么一下,她好像成功上瘾了,并且在日后数日的夜晚里,都会回想起那天那个感觉,搅的她心痒难耐。
香香的…软软的…甜甜的……
天呐,这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让人痴迷的事情?
起来,又躺下,起来,又躺下,起来…
终于,格蕾雅做了个决定。
“抱歉了瑞德,我想,我可能是个坏孩子吧?”
咽了咽口水,一想到自己接下来将要干坏坏的事情,她就一阵激动,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反正这一刻有了肾上腺素的帮助,格蕾雅的胆子大了起来。
穿好衣服,蹑手蹑脚的出了房间,看着自己对面的那扇门,那就是瑞德的房间。
实话说,他们的房间还挺近的,日常宅在家里扭头就能看见彼此。
嘎吱——
随着门被轻轻推开,木门发出些许响声,但这些也不足以将人吵醒。
提着蜡烛来到瑞德的房间里,微弱的火光照应在少年的脸上,露出对方那绝对小帅的脸。
“都长这么大啦?”
怀里是玩偶,格蕾雅看着对方周身散发的微弱金色光芒,闻着那只有自己才能闻到的气味,口水不自觉都从嘴角流下,滴落在地上流下一滴水滴。
这是真的在流,可以见得这几日光是看着瑞德,就把格蕾雅馋的不要不要的,现在如果不专门控制着微表情,立马就要崩坏。
默默钻进少年的被窝里,好在这动静并没有吵醒对方。
感受着那近在咫尺的身躯,格蕾雅暗自为自己找理由“抱歉了瑞德,虽然这很不好,但谁让是你先勾引我的呢?”
在想完这一切之后,她就这么抱着对方,慢慢睡去,至于睡前都干了些什么…谁知道呢?
“诶?格蕾雅?你怎么,在我床上?”
第二天早上,当瑞德悠悠转醒时,看见自己床上的人惊呼一声,然后就是疑惑,疑惑格蕾雅为什么会跑到自己房间里来?
“唔,怎,怎么了嘛?”
刚刚才被吵醒的格蕾雅还有点懵,没想起来自己干了什么,但在看到瑞德的那张脸,以及这里明显不是自己房间时,知道自己闯祸的她立马滑跪道歉道“啊!瑞德,我对不起你哇!”
瑞德满脸问号,不知道到底怎么了,当这也让他异常好奇,格蕾雅究竟做了什么,所以他直接开口询问,也没给格蕾雅反应的时间,自己就得意猜测起来。
“嘿嘿,难道说格蕾雅终于又被我的能力影响了吗?毕竟,我本来也很帅呀。”
“……呵呵,别臭美了,我只是因为怕黑,所以才和你一起睡的。”
格蕾雅脑子一热,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刚好现在已经是早上了,在瑞德还没开口反驳前下床,灰溜溜的跑回自己房间里去。
瑞德郁闷,不过这也让他知道自己能力还是在的,毕竟与格蕾雅相处的这些天,他几乎都快忘记了,现在才想起来。
只是……
“为什么,我会觉得那么累呢?”
感受着身体传来的异样,他觉得可能是格蕾雅昨晚打扰了他,所以没睡好。
但如果下次格蕾雅还要来的话,他可能会默认可以吧,他也不在意就是了。
回到自己房间里,格蕾雅脸色有些微红,想起昨晚自己那失去理智的行为感到懊悔,但回味起那种感觉,还是会让她痴迷。
“唉,也不知道瑞德怎么样。”
她有些担心,虽然精气可以简单理解成精气神,可是格蕾雅还是没有低,不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危害,只好再次出去查看。
瑞德房间的门没关,开门就能看到,对付此时正毫不避讳的脱光光,然后,在换衣服。
“诶?”
瑞德是背对着她的,所以格蕾雅并没有看到什么不该看,当然,就算看到了他可能也会调侃一句不如自己,前提是她得看到。
微蹙眉头,格蕾雅对瑞德这一行为不是很喜欢,盯着对方下半身,对他说道“你换衣服怎么不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