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走……然后左拐……”
按照那位妇人的指路,凛音一路寻找,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妇人说的那个房子。
那看上去破破烂烂的,稍微踹一脚都能塌那种,凛音看到里面有灯光,说明还有人在里面。
她毫不犹豫地上去,敲响琼斯家的大门。
“琼斯!你在里面吗琼斯!?”
她朝着门内呼喊,可奇怪的是虽然里面有灯光,但没有人答复凛音。
奇怪……
怕他没听见,凛音又加重了些许力道,一遍遍的喊着他名字,可始终没人应门。
该不会……他也和那两个人一样……
见依旧没人答复,凛音很快想到了最坏的结果,于是停止拍门从包里拿出手枪。
虽然没有搜查令……后面再申请吧!
接着,凛音用力踹开了房门,即使是这样依然没有听见动静。
很快凛音进入屋子里进行搜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很奇怪的味道,说不上那是什么味道,但当看到客桌上放的那根大烟枪时,凛音才恍然大悟。
这小子还是个吸毒的。
凛音不明白那个记者找他干什么,整件事变得越来越蹊跷,只有找到那个人才能知道这其中的联系。
她拿枪找遍了整个屋子,却什么都没发现。
但凛音可不认为琼斯会不在这。
因为客厅里还留着没吃完的快餐,看起来像是吃到一半慌忙逃跑一样,凛音认为他还没离开这里。
剩下没找的地方,就只剩下阁楼还有地下室。
她的目光首先放在了地下,按照直觉,人要是想躲起来的话一定会先考虑地下室,所以她决定先去那里找。
凛音找到通往地下室的门,接着毫不犹豫地走下去。
“咔嚓——!”
就在凛音快下完楼梯的时候,她听到了一声干脆的霰弹枪上膛声。
“……”
凛音利落的举起手,不用想也知道此刻正有一把枪在瞄着自己,就算反应再怎么快也躲不过枪的速度。
而且她还知道是谁在拿枪对准自己。
除了他外应该也没有其他人。
“冷静,琼斯,我只不过是想问你一些问题而已,没有恶意,不要开枪。”
“你,你跟他们不是一伙的!?”
她听到琼斯那带着惊恐与慌张的声音,显然他人已经被吓得不轻。
“谁,谁是一伙的。”
凛音依旧保持着冷静,不紧不慢地问他,同时安抚对方的情绪。
“冷静,我是来帮你的琼斯,和我说说你的情况。”
“我没有任何恶意。”
要是可以的话,凛音很想当场甩出自己的证件证明给他看,不过现在的她可不敢轻举妄动。
她怕一会等待自己的会是一发子弹。
“……慢慢转过来,我要看到你的脸。”
凛音乖乖照做,面向那个叫琼斯的人,直到这时凛音才看清那人的脸。
那是一个小伙子,皮肤黝黑,手里拿着一把猎枪正对准自己,他整个人看上去非常凌乱,像被什么东西吓着一样,又或者是刚吸完毒的状态。
“把你的枪,丢了!”
琼斯一直在盯着凛音手里的枪,不把枪丢掉他一点都不会放松警惕。
“……”
凛音乖乖照做,在他的目光下慢慢将枪给放在地上,随后又将枪给踢到一边。
“这下满意了。”
她再次问道,见琼斯稍微放下了一些戒心,但依旧举着枪。
“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国土安全局的,想问你一些事,我没有恶意。”
“如果不信的话,我的包里有证件。”
凛音想给他看自己的证件,不过手刚碰到包琼斯立即又变得警惕,于是只好放弃这个念头。
“你想问什么?!”
“我想问,关于那位女记者的事,你能告诉我些什么吗?”
“是她?又是她!”
“该死的女人!害得我变成这样!”
琼斯表现得十分激动,那汗流浃背惊慌失措的模样凛音全都看在眼里,仿佛那名记者就是他的催命符。
“我可以帮你,你完全可以信任我,琼斯,我可以保证你的安全。”
“……”
琼斯默不作声,他不知道要不要相信眼前的陌生少女,但现在看来她是唯一一个能帮自己摆脱这一切的人。
“让我看看你的证件!动作要慢!”
凛音按照指示将手伸进包里,在他的目光下慢慢将手给抽出来,将证件展示给他。
“这下你可以相信了吧。”
琼斯夺过证件,与证件上的人物进行比对,过了好一会他才觉得如释负重。
“你说你是国土安全局的,是政府部员对吧!你能保护我的安全对吧!?”
凛音严肃地点点头,保证会保护琼斯他的安全,但前提是他需要告诉凛音到底发生什么。
“前提是你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能不能放下枪好好谈谈?”
“……”
琼斯缓缓放下枪,但脸上依旧没有放松,嘴里边在喃喃自语着。
“早知道我就不该捡那该死的东西!更不会把那个东西交给那个人!”
“现在他们来找我了,想要把我给灭口……”
“冷静,先跟我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凛音捡起了地上的枪,看到琼斯已经被吓得有气无力的靠坐在墙边,一副丢了魂的样子。
“我把那个东西给那个记者后,我就发现每天都有一辆黑色的无牌车停在我家周围,在观察我的一举一动。”
“你怎么这么确定?”
“因为我每次打算接近他们的时候,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离开这里,这更加确定他们是在监视我!”
“你没报警?”
“报警有什么用?!像我们这种街区警察根本不管我们!不会有人来帮助我的。”
谈话时,为了缓解自己的紧张压力,琼斯直接当着凛音的面抽起绿色植物,惹得凛音直皱眉。
“当面抽这个,不怕我逮捕你?”
“那可太好了,我需要一个非常安全的地方!监狱太适合了!”
他毫不顾忌,直接当着凛音的面抽起来,好在他处在通风管的下方,所以凛音并没有吸到。
“跟我说说,你给那记者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一瓶药,是我捡来的,我看到有人要这种药的悬赏,所以打电话给那个女人提出一笔交易。”
“那是什么药?”
“鬼知道那是什么!反正我知道把那药卖了后我就被人给盯上了!鬼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我就不该捡那个东西!我……”
“嘘——!!!”
突然,凛音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捂住琼斯的嘴,目光抬头看向了上面。
一股很沉闷的脚步声在他们头顶行走,就连琼斯也听到了那个动静。
这就跟凛音那时带小家伙调查一样,熟悉的感觉又再次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