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是不是误会了,这是我发小,他是男的。”
林寒越发觉得这眼神不对劲,为了防止因不反对而导致后面被许迟这个傻福拿来调侃,或者被反应过来的苏夏攻击,他决定率先开口。
管对方是不是真的误会,多说一句总不是错的,他能肯定的就是这大哥包给苏夏当成女的了。
呃,其实他也不能确定。
“啊?男的?”
果不其然,他这句话一出来,给这位刘哥眼珠子都瞪出来了,连忙道歉:“哈哈哈,不好意思这位小兄弟,我今天可能没休息好,有点儿眼拙。”
“………”
苏夏正酝酿着攻击呢,这会儿一个解释一个道歉,让他有些措手不及,口罩下的小嘴一撇,脑袋一歪没说话。
“呃,他的意思是,没关系。”
林寒见气氛尴尬,稍微找了找补,许迟这才尬笑着让他俩先落座,两三下把菜点好让刘哥赶紧出去了。
刘哥自然也不好一直在这里面呆着,走出包厢带上门的那一刻简直就是如释重负。
那小家伙竟然是个男生,这谁看的出来啊。
就算口罩和眼镜都遮不住那种气质,太妖孽了,要不是许迟那小子虽然喜欢犯贱但从来不会撒谎,不然他打死都不会相信林寒的话。
难道这就是网上那些人说的男………男什么来着?男娘?
哎………现在的年轻人哟。
…………
…………
因为有了这么个小插曲,苏夏本来就有点儿不太想要主动去融入这俩货的小圈子,现在更沉默了,一落座就在那埋着头刷短视频,可刷着刷着又感觉周围这俩又一直把她盯着,说实话,那种感觉并不好受,想了想,过来白嫖别人一顿好的,但是坐这儿又一直看手机确实………不太礼貌。
装作无事发生地把手机关掉扣在桌子上,心里不禁悱恻,他变的完全不像自己了,以前他从来都是想干嘛就干嘛,哪儿会在意礼貌不礼貌的事情………
“哎,夏哥。”
“?”
熟悉的称呼,苏夏dna动了,大脑以为是余彣那群狐朋狗友在叫他,但是一抬头却猛然反应过来并不是,只能略带一丝疑问地看着这么叫他的许迟。
“呃,老寒说你朋友都这么叫你的,介意的话就算了。”
“…………”
摇了摇头。
“ok,中,好兄弟。”
然后现在该说啥来着😅?
糟糕,许迟刚刚头脑风暴了半天,才组织好语言想套近乎,可苏夏这一打断他全忘了。
失策了呀,还说试探试探来着。
上一次见面苏夏虽然没啥好脸,不太想跟他交流的样子,但经过他一通死缠烂打之后对方也正常了不少。
结果现在到目前为止一个字都没让他说出来,他引以为傲的手段就是语言骚扰让对方放弃抵抗最快说出些心里话,但遇到个哑巴他直接无从下手啊。
哎………这………这小女男孩真的挺可怜的,不确定对方到底是男孩女孩,那就暂定为小女男孩吧。
之前苏父喊苏夏从一楼喊到四楼,几乎全教学楼的人都知道有个叫苏夏的人家里来闹事儿了。
趁着那个机会,林寒就和他说了一下苏夏的情况,其实具体的苏夏没提过,他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一些大致的,可结合苏父那凶神恶煞的闹事儿样,许迟也能猜出一二。
怪不得苏夏脾气暴躁经常惹事儿,一切都能说通了,这一次更是给这孩子整自闭了。
“三位,前菜到了。”
好在此时服务员端着菜敲门进来,在每个人面前上了一盘………食物,打破了这差点就进入了冰点的气氛,许迟也找到了机会,拿起筷子准备干饭:“夏哥,尝尝,都是自家生意,不用客气。”
“…………”
“没事儿,要被留下来洗碗也是我被留下来,吃吧。”
不是。
苏夏一直犹豫没动筷子并不是不好意思。
他只是在想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个东西,它是什么?
一坨半圆形,可能还没他现在这娇娇小小的手大的,白色,还浇着深褐色酱汁的泥。
他山猪吃不来细康,刷到过不少探店高档餐厅的视频里有不少类似食物,但他还是很很喜欢吃一些自己能看得出是什么的东西。
要这玩意他吃不惯,没绷住表情或者剩在这儿被说闲话了咋办?
“嗡嗡嗡——”
林寒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好吃吗?”
他就知道。
“不错,是山药还是啥打的泥,挺像的。”
欧米伽,这么贵的餐厅,前菜就给这么一小坨山药泥??
但知道是啥了苏夏也没那么畏手畏脚,直接一个抄底一口塞进了嘴里。
“唔………”
好像确实是山药,黏黏糊糊的。
不过确实挺想,suki😋。
“不………不错吧?”
这种豪放的吃相给许迟都看愣了,可表面上还是勉强蚌住,打着哈哈和苏夏套近乎,苏夏嘴里忙着处理那一坨山药泥,但那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已经很能表现出他确实挺满意的。
可爱🥰。
但是他是男的。
苏夏准备干饭刚摘下口罩的时候许迟就想说了。
md,这长得………好………好爽啊,暴论一点这长相已经薄纱八成妹妹了。
但他是个男的。
他竟然是个男的?这绝对不可能!
一定是个妹妹!
管他是因为性别认同问题还是家庭问题什么的,不管那么多苏夏一定是个妹妹😡!
哎!🤓☝️他还有一计。
“说起来,要不咱喝点儿呢?咱家的调酒师那包一流的,难得有机会搞点两杯度数低的?”
“喝啥啊。”
林寒皱了皱眉,他并不抗拒喝酒,可这不有苏夏在吗?
“👌。”
可苏夏并不是什么好鸟,他之前和余彣等人混的时候没少晚上出去撸串喝啤的,再加上这一波给他吃开心了,直接竖了个ok的手势。
“那就喝呗………”
tui!
许迟心里默默地对林寒啐了口唾沫。
臭妻管严,小青梅就小青梅,还搁这儿兄弟上了,这不纯哄小姑娘吗?
“那我去安排。”
他起来就直奔前台的调酒区,对着还在里面准备物料的调酒师下起了指令:“哥们,整两杯经常点的那个,然后………整个狠的,注意,要甜一点,喝起来像小甜水的那种,最好能跟啤的那种有够涨肚子。”
“😨”
“许少,你成年了,会负刑事责任的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