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川惊呼出声,满脸不可置信。
他不明白,为什么都是画涩图的好人,彼此之间却跟恩人一样互相敌视。
一旁的索菲娅微微皱眉,闭眼思考数秒,而后朝真宫凛点了点头,认同了她的说法。
而汉娜则是好奇地看着真宫凛,希望能从她口中得到解释。
“不用惊讶,你们看看这四张图就知道了。”
真宫凛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将那四张最具有代表性的涩图摆在一块。
索菲娅只是瞥了一眼,而后叹了口气,退到墙角,没有说话。
很明显,作为知道当年涩图偷盗事件的学生之一,她已经猜到了什么。
“……奇怪,为什么犯人要对这种娇小女性的涩图有这么大的意见?”
至于另外两人,现在还是一头雾水,只能勉强知道真宫凛的结论是对的。
对于两人的困惑,真宫凛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不,犯人并不是对这种娇小女性的涩图有意见,她是对画技好的人有意见。”
“你的意思是,这是一场由忌妒引起的报复?”
话音刚落,李明川迅速反应过来。
他仔细看了看那四张图的情况,顿时发现真宫凛给出的方向很有道理。
根据水平不同,那四张涩图的受损程度也不一样。
这的确是非常明确的特征了。
“但是,你不是说过嫌疑人就在那四名学生中间吗?”汉娜提出了她的疑问,“如此明显的倾向,那名嫌疑人不可能不知道吧?”
“当然,不过只要等那四名学生到了这里,我们就能知道为什么了。”真宫凛并不否认,依然坚持自己的看法。
“……你已经猜到了犯人是谁了?”
“嗯。”真宫凛微微点头,“如此明显的笔迹,很难看不出来。”
“笔迹?”
听到真宫凛这么一说,汉娜跟李明川又回头看了过去,试图从中搜寻到蹊跷的地方。
很快,李明川流露出释然的神情,浅笑着摇摇头,躲到墙角里不再说话。
他看了索菲娅一眼,跟对方交换了一个眼神后,都意识到了这起案件的真凶是谁。
至于汉娜,她依然一头雾水,没能察觉到奇怪的地方。
四人就这样在待在房间里,静静地等待着。
大约在几分钟后,那个小型社团的四名学生陆续来到了三楼的房间。
“汉娜老师!我们丢失的草稿找到了吗!”
最先冲进门的是一名面容姣好的女生,她看起来年纪轻轻,神色写满了担忧。
真宫凛在资料上见过她,知道她就是社长佩卡。
“……汉娜老师,下午好。”
跟在她身后,带着眼镜,浑身上下都透露出紧张气息的白发女生,则是雪玲。
至于另外两位,一位看起来大大咧咧,另一位看起来性格内敛的,分别是瓦伦和维克托。
“嗯,几位,下午好,你们丢失的涩图已经找到了,就在这个房间里。”
汉娜与那四名学生分别打过招呼后,回头看向真宫凛,示意她说些什么,帮自己解决一下眼前的难题。
本想保持神秘的真宫凛无奈地向前,朝几人挥了挥手,神色严肃地开口道。
“几位,下午好。去把你们的涩图都拿好,然后我要跟你们说件很重要的事。”
见到真宫凛出现后,那四名学生似乎都被吓了一跳。
最紧张的是一旁的雪玲,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似乎是没想到真宫凛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至于另外三人,看起来倒是正常的多。
略有紧张,但神色还算镇定。
遵循真宫凛的指示,那四名学生都把自己丢失的涩图拿到手上,同时都忍不住看了好几眼。
“还好,还好……那个小偷改的地方不算多,我之后还能改回去。”
佩卡翻看着自己的涩图,轻拍着胸脯,脸上闪过喜悦的神色。
而拿到自己图片的雪玲并没有说话。
她的胸腔不停地起伏,呆呆愣在原地。
反复看着自己精心创作的画作,雪玲紧咬着嘴唇,同时又小心翼翼地偷瞄真宫凛,似乎是有什么话想跟她说,却又不敢直接说出来。
“这小偷居然改了这种地方吗?算了,无所谓,改就改,反正我也是随便画画。”
瓦伦随意地耸了耸肩,显然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满不在乎地说着。
“这不完全没动吗?这小偷一点品味都没有。我还以为会有哦齁齁的拟声词或者更夸张的身体比例呢。”
“真是白期待了,我还以为小偷是冲着我的矿物娘化图来的,结果目标却是那种常见的庸俗女性啊……”
维克托颇为遗憾地叹息着,脸上写满了失望。
看着这四名学生的反应,真宫凛再次确认了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
她走上前,拉近自己跟那四名学生的距离,同时淡淡开口道。
“偷走你们作品的学生就在你们中间,而且我也已经知道了凶手是谁。”
“我希望你能直接站出来,不要浪费我们的时间。”
真宫凛使用着经典的恐吓话术,希望能跳过这种垃圾时间。
然而效果一般。
听到她的话语后,那四名学生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接着他们面面相觑,互相打量着彼此,想要找到凶手,却根本发现不了异常的地方。
真宫凛见对方还存在心存侥幸心理,便继续开口道。
“还不打算站出来吗?也对,毕竟你是个惯犯,三年前就干过这种事了。怎么可能会慌张”
“三年前也有学生作品失窃?”
雪玲和瓦伦同时出声,都没预料到以前学院发生过这种事。
“是的,三年前也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当时受害的情况简直一模一样。”身为社长的佩卡惋惜地叹息一声,“如今三年过去了,学院也没找到凶手。”
“那……那我们……”
雪玲连忙出声,想要了解更多的细节。
但看着佩卡低下头,满脸感伤的模样,乖乖地闭上了嘴,选择保持了沉默。
见到凶手还在伪装,真宫凛彻底看不下去了。
过家家到此结束了!
她走上前,一把拎起了佩卡的衣领,质问道。
“我说……”
“你还打算装好人装到什么时候?佩卡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