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恩竟然说棠棠只是一个实验品,只是男人用来消遣的工具。
这句话瞬间触动了季晚晴的底线。她压低声音,脸色黑到看不清五官,“那又怎样?就算如此,她也是我唯一的宠物!哪轮得到你来扒拉!”
季晚晴抱起棠棠,缓缓向门口走去。但是陈恩还不死心,举起小刀就向季晚晴刺来。为了保护自己怀中的棠棠,季晚晴只能侧过身让陈恩刺自己。
撕拉一声,季晚晴的小臂被划开一道口子,血液不断流出。
季晚晴没有反击,只是留下冷冰冰的一句话:“你放心!我会好好给你一个解脱的!”
“啪!”门关上了。
陈恩有点懵——什么解脱?他不会想到,晚上在他休息的时候,会有个少女拿着一把手锯出现在他身后。没有从后颈给他一招毙命,先是腿,后是手。变成人彘后,少女再享受他的恐惧。
没错,肢解也是解,只不过会疼一点。
爱樱盯着地上血淋淋的碎块,嘴角露出满足的疯笑。“你欺负棠棠,我就让你东一块!西一块!让你再也拼不回去!”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手锯上温热的血渍,苦涩的咸味从喉咙划下,脑神经兴奋得发烫。“要是能尝到棠棠的血就好了!”
虽然宣讲会顺利完成,但是季晚晴小臂受伤,接下来公司的事情都没办法进行下去了。
这几天季晚晴一直躺在卧室里休息。
“姐姐,该换药了!”棠棠端着一个小盘子,里面盛着绷带还有几天一换的药。
季晚晴抬起手,乖乖地让棠棠帮自己换药。她很享受这个过程。
“棠棠最近好听话,姐姐好喜欢!”季晚晴温柔一笑,另外一只手揉了揉棠棠的头发。
棠棠顿时小脸红成一片,羞羞地低下头,“姐姐,你受伤了,棠棠照顾姐姐是应该的!”
棠棠放下盘子,小手指在前面转圈,嘴里嘀嘀咕咕说什么根本听不清。
“怎么了?”
“没有,棠棠只是想……”棠棠把头瞥到一边,耳根像熟透的桃子。
季晚晴这才想到,最近几天右手受伤,都没有好好抱抱棠棠。难道这小可爱已经依赖上自己的怀抱了?要知道,最近几天季晚晴没有给棠棠施加任何药剂,可棠棠非但没有逃跑,反而还这么用心照顾自己。这让季晚晴感觉到,棠棠也许真的从生理和心理上都依赖自己了。
“棠棠想要什么?姐姐都能给哦!”季晚晴伸出手指,轻轻抬起棠棠的下巴,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肉。
棠棠小嘴短促地呼着气,温热的气息撒在季晚晴手指上。眼神里透出一股对爱的欲望。
“姐姐,棠棠想要!”棠棠猛地扑进季晚晴怀里,小脸颊不断蹭着季晚晴的身体。熟悉的温度,熟悉的茉莉花香,此刻棠棠是那么贪婪,好像是想把季晚晴占为己有。“姐姐是棠棠的!”
季晚晴手指轻轻划过棠棠的后脑勺,熟悉的触感。因为棠棠这次是主动接受季晚晴的抚摸,身体的感应电比以往都更加强烈。
“姐姐看看,棠棠下巴好了吗?”
棠棠一抬头,两人眼神瞬间黏上,彼此透出对对方滚烫的痴迷。棠棠眼神下移,停在了季晚晴的红唇上。季晚晴没有化妆,但这甜腻的小唇依然吸引着棠棠。
棠棠咬了咬嘴唇,刚想亲上去,却被季晚晴用手指按住。“这个今天不行哦!姐姐要控制棠棠的欲望!”
“可是!”棠棠被拒绝了,小脑袋耷拉在季晚晴怀里,像一只委屈的小兔子。
“好了!姐姐知道棠棠很乖,但是棠棠也要学会控制自己!”
这并不是季晚晴不爱了,而是吸取了上次实验实打实的教训。六号,也就是爱樱,刚开始季晚晴很喜欢这样放纵的她。但慢慢的,爱樱不再满足季晚晴对她的爱,开始在外面找人——男的,女的,来者不拒,最终变成极度病态的样子。虽然她现在还是会听自己的话,但自己也不太好控制她了。陈恩的惨死就是季晚晴指使爱樱干的。
“棠棠!姐姐要你帮我做点事!”季晚晴凑到棠棠耳边,轻声细语。
自从季晚晴当上总经理后,公司的很多杂事都压到了她身上。而她本身不喜欢处理这些琐事,所以就让棠棠做自己的秘书,帮助自己处理这些无聊的琐事。
棠棠没有犹豫,高兴地答应下来了。为此季晚晴还给了棠棠买了最新的爱疯29PROMAX,而且还给她一百万作为零花钱。
来到公司,棠棠还是有点小紧张。毕竟自己是第一次当秘书,所以该怎么做出一个秘书的样子呢?
刚跨进门,小皮鞋咯哒一声,马上吸引了附近路过的研究员。
“棠棠早啊!今天来上班了!”一群陌生人突然一个接一个地向她打招呼,棠棠一时应付不过来,捂着通红的小脸快速跑开了。
“棠棠害羞了?真是可爱!和季总一样惹人喜欢!”
好不容易跑到办公室门口,趁着四下无人,赶紧进去。不料门把手高度太高,棠棠踮起脚都够不上。“可恶!哪个人才设计的门把手!这么高我怎么开门嘛!”
无奈只能搬来一张椅子站在上面,但这也只能勉强够到。两分钟后,钥匙总算是插进去了。“咔擦”一声,门被打开。而这一幕刚好被拐角的一个黑影拍到了照片。
棠棠没有发现,直接进去了。
办公室里很干净,文件则是整整齐齐地叠放在了办公桌上,应该有两三米高。棠棠缓缓走向办公桌,还好座椅是可以调节高度的。
“原来这么多文件的吗?”
棠棠随手拿起一个文件仔细阅读起来。三楼缺个饮水机,问总经理能手搓一个吗?四楼某个研究员的猫快生了,问总经理会接生吗?五楼有人喜欢季晚晴,问总经理谈吗?
“这都是什么东西?总经理原来是要处理这些破事?”
棠棠无力地趴在桌上,用乌黑的秀发完全把自己小脑袋裹住。
这时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进来!”棠棠喊了一声,但那人似乎没听见,还是重重地敲着门。
“怎么回事?现在这里的研究员都这么粗暴吗?”
棠棠无奈只好自己去开门。刚一开门,一个男人就猛地把她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