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门外,爱樱靠着墙盯着手中的小刀,轻轻转动刀柄——刀身很光滑,能够反射出她眼底翻涌的液滴。她手指攥紧,刚挪一步,门缝里就传来棠棠的轻语,仔细一闻,似乎还有点享受。
她刀柄在手里滑了一下,又调整了呼吸,才向卧室探去。透过门缝,能清晰地看见季晚晴的发丝包裹了棠棠,旁边还有一个被撕扯的酒红色礼裙。视线移动,爱樱看不见棠棠的脸,只有季晚晴包裹的发丝。慢慢向下,棠棠纤细的腰肢被搂住,有些颤抖,而且姿态有些僵硬。
爱樱吞咽了一口唾沫,轻轻推开门。透出门缝的不仅是粉色的灯光,还有些许水泡的挤压声。她瞳孔缩小,侧着身挤过门缝,将小刀放在身前。只见棠棠躺在床上,小皮鞋已经被踢开。
爱樱刚想发声,棠棠身体突然停止了颤抖,两手瞬间从季晚晴腰间滑落,重重砸在床上,只剩下咽喉里破碎的嘤嘤声。
“棠棠!不!”爱樱将声音压在嗓子里尽量不让季晚晴听见。可季晚晴已经反应过来了。
“爱樱!你终于进来了!”季晚晴抬起头,乌黑的发丝拉出一道白色星河,顺着粉色光晕划到她嘴角。她微微低头,眼里的红光撒在棠棠脸上。只见棠棠鼻尖通红,连着脸颊发出些许热量。眼神恍惚,嘴角还残留着些许唾液。呼吸平稳,对刚刚发生的事情十分清楚。肩带拉开,还能隐约看见北半球的珠峰。
季晚晴轻声一笑,擦了擦嘴角的唾液,缓缓转头。“爱樱!你看到了吧!棠棠是我的!”
她站了起来,将身上半脱的黑色长裙穿好。眼眉微微弯曲,一脸得意地看着爱樱惊恐的表情。
“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爱樱身子后退了一步,握着刀柄的手微微颤动。“你答应过爱樱要和棠棠做朋友的!你怎么可以这样!”
季晚晴没有理会,光滑的脚底踩在粉色地砖上,两步就逼到了爱樱面前。她微微低头,观察到爱樱眼里的粉色液体还是一滩,没有形成爱心。“我是答应要做朋友呀!可棠棠不听话,姐姐只好让她尝尝姐姐的厉害呢!”季晚晴歪着头,嘴角的笑容斜着映入爱樱眼帘。
要是以前的爱樱,她或许还没什么办法。但是爱樱现在和她心中的季若瑶一模一样——小巧的鼻子,灵动的眼睛,一点就红的脸蛋,还有那颤抖的小手。季晚晴缓缓蹲下,轻轻握着爱樱细嫩的手腕。
“不要!你放开我!爱樱不会屈服你的!”爱樱挣扎,但腰间已经被搂住。季晚晴稍微用力,爱樱就钻进了她怀里。还把爱樱的刀尖往自己心口上靠。“爱樱?你敢扎姐姐吗?”季晚晴声音冷冷的,还带着一声戏谑。捏着爱樱小腰的手指还在微微收紧,用心理和生理的双重痛苦一起压迫爱樱。
爱樱眼睛紧闭,酥麻的触感和季晚晴声音的威慑一齐卷入她的心脏。“扑通……扑通……”身体颤抖两下,她手指一松,掌心的小刀“咔哒”一下掉在了地上。
“不!我的刀!”爱樱声音有些颤抖——她没想到,自己的身体比她还要听话。面对季晚晴,她很快就失去了自己身体的大部分控制权。只见爱樱眼皮半落着,脖子一软,小脑袋瞬间耷拉在季晚晴怀里。她身体里的药水是效果更强的A型情感依赖药剂,效果比棠棠的B型药水更强,而且留下的习性也更强。只要季晚晴想的,爱樱根本不可能有任何反抗的动作。
“爱樱!你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季晚晴轻轻抬起爱樱软塌塌的脸蛋,脸颊凑在上面来回摩擦。爱樱没有反抗,只能本能地发出几声颤音。她看见床上的棠棠一脸生无可恋地躺着,瞬间意识到自己就是下一个。心里想着反抗,想要挣扎,可怎么挣扎身体都只是轻微扭动——在季晚晴眼里就像撒娇一样。
“呵!爱樱你还想反抗?可是你身体在几个月前就是姐姐的了!”季晚晴将爱樱抱到床上,平稳地放在棠棠左边。“现在你和棠棠一样,都是姐姐乖乖的宠物!只不过嘛……”季晚晴手指轻轻划过爱樱的脸颊,脸上笑容越发邪恶。“你放心,姐姐会轻一点的!”
手指顺着爱樱脸颊划过锁骨,缓缓往下。爱樱尖叫一声,此刻的她连转头闭眼的权利都没有,只能盯着季晚晴逐渐病态的笑容。“不要……爱樱错了!……爱樱!”
爱樱的声音被瞬间阻断,现在她连说话的权利也被控制了。温馨的室内,曾经在外面横行的病态疯子,如今只能被控制在这温暖的巢房。
冰山融化,海水翻滚,微风拂过山林。
季晚晴轻点了下爱樱的嘴唇,还温柔地开口。“爱樱,你现在可以反抗了!”话音刚落,爱樱逐渐感知到了自己的四肢。但她没有力气了,只能轻微颤抖着手指。她费力地转过头,视线轻轻划过旁边昏迷的棠棠。
“怎么?爱樱还喜欢棠棠吗?”季晚晴指尖伸出,轻轻将爱樱的脑袋推到自己面前。两人的表情都是一样无助和绝望。
“不……爱樱不敢了!爱樱不敢了!”声音带着哭腔,似乎还有一股浓痰卡在喉咙里。可即便如此,季晚晴对爱樱的回答根本不满意。现在不敢就代表以前敢,以前敢就代表以后随时可能还敢。她掐着爱樱的下巴,鼻尖死死贴着。“那就是说爱樱是喜欢棠棠的!只是现在不敢而已!那以后呢……”
季晚晴的声音如一根针,狠狠扎进爱樱的心窝,连同全身神经都刺激了一遍。爱樱瞳孔瞬间收缩,眼角泪水涌出,哭腔混合着泪水躺到了粉色床单上。粉色的光在液滴里反射,一起融在了这温馨的小床上。
“棠棠你是姐姐我的,爱樱你也是!”她一手搂在爱樱的脖子上,一手将棠棠的脑袋贴在自己怀里。雨声不大,但很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