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晴缓缓抬起头，眼前的女人穿着一身暗红色的职业套装，脚踩一双十厘米的尖头高跟鞋，气场凌厉，眼神中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沈之念。
公司总部的最高裁决者，手握所有实验体的生杀大权。
“沈之念……你怎么会在这儿？”季晚晴咬着牙，手心里的玻璃碎片嵌进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上。
沈之念轻笑一声，缓缓走进卧室，靴跟踩在破碎的玻璃片上发出“嘎吱”的脆响。“季晚晴，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能瞒得过总部？”她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季晚晴。“你私自调教实验体、纵容6号滥杀无辜、甚至为了保护7号杀死了服装店店长——你已经被公司开除了。”
季晚晴瞳孔骤缩。“开除？你没这个权利！”
“我当然有。”沈之念从口袋里取出一份文件，轻轻甩在季晚晴面前。“总部已经签署了你的解职令，从现在起，MMT公司和你再无关系。至于棠棠和爱樱……”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们的所有权现在归我。”
“你敢！”季晚晴猛地起身，却因为体力透支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沈之念身后的三个黑衣人立刻上前，将季晚晴死死按住。
“季晚晴，你最好识相一点。”沈之念蹲下来，修长的手指轻轻勾起季晚晴的下巴。“乖乖配合，我可以让你在看守室里过得舒服一点。否则——”
她凑近季晚晴耳边，压低声音。“你会比你的实验体死得更惨。”
季晚晴牙关咬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血滴得更快了。但她知道自己现在毫无反抗之力——失去公司庇护的爱樱已经失控，棠棠被爱樱带走，自己又被沈之念抓住。她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绝望。
沈之念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把她带下去，关进审讯室。那两个实验体，我会亲自去找。”
黑衣人将季晚晴拖出了卧室。季晚晴挣扎着回头，目光死死盯着棠棠消失的方向——那里只剩下一地狼藉和破碎的小猫时钟。
“棠棠……”她嘴里只剩下这一个名字。
此时，棠棠正被爱樱抱着飞速穿过夜色。风声在耳边呼啸，她只能感受到爱樱身体传来的灼热——那是α因子在高强度运动下释放的热量。
“爱樱……你要带我去哪儿？”棠棠的声音很轻，带着哭过后的沙哑。
“去只有爱樱和棠棠的地方。”爱樱低头看了她一眼，瞳孔里的爱心已经形成了大半。“姐姐已经回不来了，所以棠棠只能属于爱樱。”
棠棠没有回答——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身体里的β因子在不断与爱樱的α因子产生共振，让她整个人都软得像一团棉花。
夜风拂过她乌黑的长发，脚环上的铃铛随着风声轻轻作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