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控制生物代谢。
只要我的手接触别人的皮肤超过3秒,对方的肠道便会很快翻江倒海,长喷不起。
但,令我苦恼的是,这个能力又有什么用?
直到我用它匡扶了正义,解决了人们的痛苦,也解决了我的痛苦。
第一章万恶之源
一切的一切都要从20岁的那个夜晚说起。
我叫李好,今晚的我感觉很好。
追求很久的班花柳如烟终于答应了和我约会。
吃过晚饭,我和柳如烟并排漫步在河岸边。
夏风微醺,心潮澎拜。
我悄悄伸出手,勾起她的手指。
柳如烟的脸一下就红了,红唇微动,十分迷人,我觉得都能感受到她脸部的温热。
但很快,她的脸一下又青了,牙关咬紧,脸色恐怖,我觉得都能感受她散发出的凉意。
3秒后,她的脸唰地一下都白了,我闻到了一股怪味。
“啊啊啊啊啊啊”,柳如烟惨叫起来。
但比她叫声更响的,是“噗噗噗噗噗噗”。
她的JK短裙在屁股后面吹得飞起,脚下高跟鞋边已经湿了一滩。
我慌了,眼睛扫视了周围,很快,停在了一个黄蓝相间的招牌上。
这是我第一次和女生开房。
只是没想到会是这样。
柳如烟从进入房间后,就坐在马桶上噗噗噗。
而我坐在床边,双手紧张地搓着大腿的裤子。
2小时了,柳如烟还是没有出来。
我无奈地用双手托着下巴,默默等待,期待还会有好事发生。
但3秒后,我的肠道竟然也咕咕作响,菊花开始发出怒吼。
“我靠,什么情况!”
我捂着屁股,一溜烟跑进卫生间,和柳如烟已经虚脱、空洞的眼神撞了个正着。
我瞟了一眼她紧紧坐住的马桶,牙齿都快咬碎了。
“不管了!”
我冲进淋浴房,释放出肠道的压抑。
这一夜,我们都用力地蹲着,其他什么都没做。
自那以后,柳如烟就再也没有联系过我,甚至把握拉黑,在学校里碰见她也总是躲着我。
可能是我看见了她最“肮脏”的一面吧。
那时候,我还没有在意是获得了控制生物代谢的能力,只当是那顿漂亮饭吃坏了肚子。
直到那天,在男浴室的遭遇后,我才得以确认。
第二章男浴室的遭遇
我们大学宿舍里没有淋浴房。
大家洗澡都是去公共浴室。
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夜晚,我和室友一起在公共浴室坦诚相见。
21点的男浴室,人头攒动。
“肥皂借我一下”,我拍了一下身旁的胖子。
胖子睁开擦满洗面奶的眼睛,摸到了肥皂,“给!”
“噗噗噗噗噗噗”。
伴随着胖子把肥皂递给我,他竟然一泻千里了。
他顺势蹲了下去,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杵着地面支撑肥胖身体。
胖子艰难地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向我。
“我,我拉了”。
一股浓烈的味道伴随着蒸腾的热气一下子飘散开来。
周边的男生被响声和味道吸引,一个个凑过来看热闹。
我的手碰到了一个挤过来的家伙。
又碰到了另一个推搡的家伙。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凡是我碰到的男生,3秒后,都痛苦地蹲了下来。
我震惊了,太恐怖了。
我万分惊恐地向蹲着人群外退去,却没想到碰到了更多人。
听着男浴室这边传来的此起彼伏的低吼声,女浴室那边也躁动起来。
我都能听见那边传来的议论声。
几个胆大的女生甚至趴在了男浴室门口,边听边笑。
耳背的浴室大爷终于也听到了男浴室的不正常的声音。
但与其说是声音吸引他,不如说是味道震惊了他。
大爷关掉擦边视频,不耐烦地起身,双腿把木头凳子往后推的一响。
“你们这帮兔崽子,到底在干什么?”
大爷愤怒地掀开男浴室的布帘,冲了进去。
但一会,他就捂着鼻子呆住了。
看他进来,我赶紧冲上去,一把握住他的手腕。
“大爷,不得了了,他们喷了!”我急切地喊道。
3秒后,震惊的大爷一脸煞白,双手也顾不得鼻子的感受,立马放下绕到身后捂住屁股,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我靠,这男浴室是有菊花杀手吗?怎么连老大爷也不放过”,门口的几个女生惊讶地议论起来,并不断发出呵呵的笑声。
我们学校因为这件事出名了。
男浴室门口第二天也挂起了一块牌子:“洗浴期间禁止大便!”
第三章就业是个大问题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和试验,我基本摸清了这个能力的机制。
我的手碰到任何一个生物的皮肤或表面,3秒后,他便会控制不住,自行方便。
而只有双手同时触摸自己,3秒后才会有这种效果。
于是,我在洗脸、洗澡这些接触身体的动作时,都会将一只手背在身后,防止误碰。
就连正常上厕所时也是这样,不然拉了还想拉。
平时,我都会带上手套,以防误碰别人,造成不可估量的后果。
我渐渐适应了这种新生活。
但,最令我苦恼的是,毕业了,我该干什么工作,又能找到什么工作呢?
招聘季很热闹,大大小小的招聘会和各类宣讲到处都是。
我带着手套走近一家科技公司的展台,排队应聘我专业对口的程序员岗位。
面试官风度翩翩,西装笔挺,不是那种穿着方格子衬衣的程序员。
我一坐下,他就注意到我带着手套的双手。
眼睛盯了几秒后,又缓过神来,礼帽地微笑看着我。
没有什么专业知识的问答,只是问一些个人信息,便说我不合适。
面试官带着职业微笑举起右手,要和我握手,还鼓励我别灰心,再试试其他企业。
我看出了他的虚伪,但为了保持基本的礼貌,还是伸出了右手。
他见我带着手套,眉头一皱,脸上露出不悦,似乎是觉得我这种穷学生太没教养。
看着他的表情,我十分不悦,这种人,太虚伪了。
“好吧,这是你自找的”,我心中暗暗窃喜,并脱掉手套,一把握了上去。
仅3秒钟,他伪笑地脸就垮了下来。
精致的面试官像被电了一般,胸脯唰地一挺,猛地起身,两只手紧紧地捂在后面,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得寻找厕所。
看着他夹腿小跑的狼狈模样,我心中一阵痛快,让你瞧不起我。
但冷静下来,我知道,这个能力带给我的可能是失业,不会有企业愿意要我的。
苦读四年的最终结果还是要回村。
我确实很久没有回去了。
而前几天,家族群里的消息也吸引了我的注意。
李伯家盖房子受到邻居老张头的阻挠。
据说老张头还花钱雇了“代骂”,直接将工地干停了。
第四章整治泼妇军团
村里这段时间很热闹,大家都聚在老李叔家新房子门口。
邻居老张头家前几年先盖了新房,还侵占了公共过道。
现在老李叔家盖新房,他竟无理地要求老李叔从自家的宅基地里,把过道面积让出来,而且不许超过他家楼层,说是会影响他家采光。
为了阻止施工,他花钱雇了隔壁村的职业代骂团队,天天在工地撒泼。
代骂团队由一个60岁的短发妇女领头,名叫“大梅”,江湖人称“梅姐”。
她的团队里都是50岁以上的留守妇女,没工作,都跟着她出来,发挥撒泼骂人特长,挣点外快。收费也不高,管饭之余要个百把块一天,反正在家闲着也是闲着。
大梅她们虽说是没文化的农村妇女,但经过几年的发展,已经高度职业化。
她们轮番上阵,交替开骂;有人负责撒泼,有人负责在外围造势。
哪个要是上去驱赶,她们就一屁股坐到地上,甚至躺下来打滚。
大家都怕被讹诈,没人敢招惹她们。
老李叔往上十八代,往下十八代,都被骂了个遍,已经气倒去了医院。
连雇的小工和亲戚过来的帮工,都没能逃过他们的毒嘴。
小时候,老李叔待我不错,回村的第二天,我就来到他家新房工地。
大梅坐在地上,卖力地咒骂着,双手还时不时地拍打地面,旁边还有3个妇女附和着,周围一圈人,嬉笑着看她们表演。
我走入人群的圈子。
大梅一看,竟然还有不怕死的人敢进来,屁股涌动着蹭了几步,离我更近了。
“喂,老妇女,你们要是现在走的话,我就放过你们!”我看着这帮卑鄙的家伙,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
大梅一听,立马站了起来,右手指着我就开骂,口水喷的到处都是。
我没有理会她,而是默默脱下手套。
“这是你们自找的!”
趁她喘气的瞬间,我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抓住她指着我的手,嘴里还故作求饶地说道,“求求你,别骂了”。
大梅的脸色从嚣张变的得意起来,斜仰着头斜视着我,带着好似胜利者的骄傲。
但高端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方式出现。
3秒后,她的脸色唰一下就白了。
大梅“哦”地一声,嘴巴呈“O”型地撅起,小跳着踮起了脚,双手一把捂住后面。
旁边的几个妇女一看,梅姐竟然做出了超出往常的举动,纷纷聚了过来。
“梅姐,你这是哪一招啊?”
一个、两个、三个.......来一个算一个。
就在她们凑过来时,我依次抓住了几个人的手腕。
不一会儿,人群中间久传出震耳欲聋地噗噗噗声,几个妇女全部夹着大腿朝着老张头家跑去。
看着他们狼狈逃窜的模样,人群中爆发出潮水般的笑声。
“哎哎哎,我家是新房,才改的冲水马桶,你们不能进来拉呀。”老张头急了,带着哭腔,一家人全部堵在自家门口。
但几个人终究抵不住一群老妇女“人有三急”的压力。
老张头的新房在这一天,连下水道都堵了。
第五章再斗泼妇军团
泼妇军团在我的猛烈攻势下,全军溃逃,很不服气。
但她们拿我没有办法。
当场所有人都看见了,我是主动过去“求饶”的,而且,没有哪一条法律规定,窜稀也能算“故意伤害”。
所以,去了派出所,她们也没有不占理,倒是因为长期代骂被所长借着机会教育了一顿。
我没事。
倒是老张头家遭了殃,新房子里怪味冲天。
泼妇们在他家“奋战”了一天一夜。
已经恢复了点体力的泼妇们很是不服,一口咬定是我搞得鬼。
大梅把她们又聚到一起,商量着对策。
“姐妹们,我们要团结,搞点猛的。不挽回场子以后还怎么接单,还怎么在这片混下去!”大梅把小方桌敲得啪啪响。
这一次,她们简直把无耻发挥到了极致。
为了造势,她们从村口一路开腔,直接骂到李叔家工地。
因为前面消停了几天,工人已经复工,但这么一闹,又停了。
她们十几老妇女分成两拨,又跺脚又挥手,你方唱罢我登场。
休息的一拨在后台喝起水来,补充体力。
周围一下子就聚拢了大半个村的人,搞得跟演唱会似得。
“你们在等我吗?”
我慢慢挤开人群,慢悠悠地走了进去。
本来休息的大梅一看到我,立马放下水杯,几乎是跳着到我面前。
“姐妹们,上!”大梅一声令下。
她伙同另外2个妇女一起上来,把我围在中间,先把自己衣服扯开,再过来扯住我的衣服。
“老娘就是要羞死你,让你在村里一辈子抬不起头,一辈子打光棍!”大梅恶狠狠地看着我。
哎呀妈,这也太辣眼睛了,简直就是精神污染。
我无奈地闭起眼睛,假意要走。
大梅和另外2人一下子弹起把我拉住。
“好,这是你们自找的,不要脸的老东西!”我脱掉手套,任由她们推搡我,并慢慢挪动到老张头家的方向。
推搡之间,难免会碰到我的手。
好戏来了。
这一次,接触的时间更长。
仅仅3秒钟,她们瞬间挺立。
老张头见事不妙,第一时间锁上了门。
“怎么回事啊?”
派出所里,我们都被带过去接受问询。
因为在场的群众都看得真真的,问题很快就可以说的清。
大梅她们的举动有伤风化,即使告我非礼也没实质证据。
大梅的儿子也来了,2人不讲理,非要我赔钱。
大梅噗通坐在地上,说她没脸见人了,要赔精神损失费,她赌鬼儿子帮衬着说我混蛋,2人一唱一和。
吵闹间,他儿子趁我们不注意,一下子扑过来,揪起我的衣领,骂道。
“狗日的,你敢动我妈!”
“呸,我才不稀罕呢”。
我把双手握紧他揪住我的手,“这他妈都是你自找的”。
我两对视着。
1秒、2秒、3秒。
大梅儿子身体一下子打挺地踮起脚尖,表情如吃屎般微妙。
在双手的强力作用下,效力翻倍。
他直接当场喷射。
秒杀了整个办公室,本来过来拉架的几个民警,因为在他后面,也全部中招。
场面一下子寂静下来。
这下子,他们恶毒母子不仅是有伤风化,还担上了破坏公共财务,藐视执法人员的罪名了。
第六章找到新职业
李叔家的工地顺利推进。
大梅因组织扰乱社会治安,按黑恶势力处理,进了局子,代骂军团损兵折将,没人再敢跟她混了。
老张头的新房子因味道太浓,久久不能散去。
而且,有代骂妇女发现老张头给她们吃的是隔了好几天的剩饭剩菜,气不打一出来,都坚信是吃了老张头家的饭才窜稀的,组织去他家骂了好多次,而这几次比以往更激烈,更用劲,掏心掏肺的。
我在村里一下子成了名人,大家虽然那不知道具体原因,但都为我除暴安良的行为点赞。
不过,村里终究没有我的容身之所。
我已经无法再下地干活了。
之前,在网上看到了一个招聘,我收到了通知,他们对我的能力很感兴趣。
王姐是负责人,她们从事的是新兴行业——小三劝退师。
直白点说就是,有钱老板玩腻了,想摆脱小三,王姐她们就出面给小三找个下家,利诱小三主动投入新欢。
这种方式之前操作没啥问题,但麻烦的是如果下家实力不济,小三极有可能返场,再来找麻烦。
所以,现在的成功率越来越低了。
很快,我的第一单就来了。
业主把小三约在一间高档咖啡吧,我作为劝退师出面。
“林女士,这是分手合同,你看好可以签字。”
“不行,我要500万,少1分都不行!”
“林娇娇,你不要给脸不要脸啊”,业主听到她狮子大开口,猛地起身,
林娇娇也愤怒地起身,“这是我的青春损失费,陪你玩的这几年,随叫随到,你还有良心吗?”
我就在等这一刻,只有混乱我才有机会。
我不知不觉中已经摘掉手套,赶忙站起来劝架,“两位都消消气,有话好好说。”
我在两人中间,一只手搭在业主的长袖衬衣上,另一只搭在林娇娇裸露的小臂上。
“别碰我”,林娇娇一把甩开我的手,赌气地坐下,“吊丝”
1、2、3......
我心中默数着。
刚坐下,林娇娇白皙的脸庞变得铁青,眼睛瞪大,双手握紧。
“噗噗噗噗噗噗”
修身的包臀裙立刻臃肿,她死死地抓住桌角,身子微微前倾,不知是在用力,还是在收力。
不一会儿,咖啡吧里便弥漫了特殊的味道。
林娇娇公开出丑、花容失色,再也没有纠缠的勇气。
她巴不得再也不要见到那一天在咖啡吧的每一个人,拿了100万的分手费后便销声匿迹。
我的口碑渐渐树立起来,成了行业标杆。
但也有脸皮厚的,毫不在意,她们只要傍上摇钱树。
这时候就需要使用特别手段。
这帮人玩的很花,有时候会蒙上眼睛铐在床边。
等一切就绪,我就会登场,触摸后不到几秒,便会奏效。
几次下来,小三都怕了自己依傍的男人,别说继续翻云覆雨,连见面、说话都不敢,就主动不再联系了。
毕竟比起赚钱,还是保命要紧。
第七章便秘克星
正在我的小三劝退师干的如火如荼的时候,同村的王叔打来电话。
他是村里出的第一个大学生,考上医学院后,留在大城市做了医生,主攻肛肠科,名气很大。
听说了我在村里的经历后,来了兴趣,邀请我去他那里看看。
我也有点厌倦再帮别人劝退小三,见过了太多的你侬我侬,结果拔鸡无情,穿衣不认人。
其实,都没一个好东西。
“这位患者已经便秘20天了,属于重度患者,你看看可有什么法子?”王叔对我说着。
这是省会的大医院,诊室里干净卫生。
看着患者祈求的眼神,我轻轻地脱下下手套。
先递给他一包纸,然后假模假样地将食指和中指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准备好了哦”,我轻声说道。
仅一瞬间,患者脸色大变,有惊奇,更有惊喜,唰地站起来,捏紧我之前给他的纸,飞奔进了厕所。
“神奇,神奇啊”,王叔连忙拍手叫好。
那个患者也尝到了久违的痛快,第二天就给我送了锦旗。
便秘克星的名号很快传了开来,慕名而来的患者不计其数。
很快,医院安排了超级会诊。
而会诊不在诊室,而在厕所。
在医护人员的指导下,我走进男厕,打开蹲坑门,一个患者不好意思地对我点点头。
他的眼睛泛着血丝,脸色消瘦,应该是被折磨了很久。
我脱掉手套,对他伸出手,“祝你早日拉空。”
“噗噗噗噗噗噗”
我关上第一扇门,紧接着打开第二扇,握手。
然后,是第三扇、第四扇......每一扇门后都是一双期许的眼神,以及握手后酣畅淋漓的舒畅。
一楼结束,二楼结束,三楼结束.......
我的能力终于发挥了它应有的价值。
我坐在厕所外的坐凳上,擦着额头上的汗珠。
“还有女患者尼”,王叔不知什么走近,对我亲切地说道。
“啊,王叔,这,我可还是大小伙子啊”,我急的站了起来。
“不要紧,这是治病”。
说着,他拿来一个眼罩,嘱咐护士给我戴上。
然后,在护士的搀扶下,我蒙眼走了进去。
第八章谜底解开
便秘克星的名声打响后,我的问诊就络绎不绝。
我将经验总结,自主开发了就医APP。
毕业即失业的我,没有找到和编程有关的专业工作。
但现在,在线上医疗领域,我已经成了专家。
靠着自己打拼,我住进了大平层,有了自己的专车,有了自己的事业,除了还缺一位贤良淑德的另一半外,什么都有了。
今天我要去做一件大事。
电梯里,我依依不舍地望着自己的双手,来回翻转,满眼都是不舍之情。
一个遛狗的女人走进了电梯,没有牵绳,小狗进来后就在就抬腿尿了一泡。
看着我惊讶的眼神,女人平静地说道,“哎呀,小狗嘛,不要和狗过不去啊”。
她这么一说,倒像是我不对了。
我认出了她,群里经常有反映她遛狗不牵绳,放纵自己小狗在小区里乱拉乱尿。
我轻轻回答一句,“小狗养的正好啊,可以摸一摸吗?”
“可以呀,我家毛毛很可爱的”。
我脱下手套,看着电梯已到三楼。按了一下一楼,而不是之前的负一楼。
然后,慢慢蹲下,摸了几下狗脑袋。
叮,电梯打开,我赶紧走了出去。
“啊啊啊啊啊,你不要再喷了,毛毛。”
随着电梯门的关上,小狗对着它的女主人猛烈地喷了起来,把雪白的长裤抹成了褐色。
听着电梯里的喊叫,我心满意足。对付恶人就应该用点特别手段。
但一会儿,看着双手,我又感伤起来。
“再见了,我的朋友”。
我失去了双手,它们不属于这个世界。
时隔多年,柳如烟竟然通过同学群主动联系了我。
我们在一个咖啡厅碰面。
看着我空荡荡的双手,柳如烟默默地低下了头。
“李好,真是对不起啊,当年我们玩的太过火了”。
我的思绪回到从前。
20岁那年,与柳如烟约会的那晚,她和朋友捉弄我。
先是假意答应我约会,然后又玩真心话大冒险,害我永远失去了双手。
我不仅承受着肉体的痛苦,还有精神的折磨,在男浴室,在毕业求职时,甚至连回到村里,都受到了无尽的嘲笑。
我想过死,但我不甘心,只有自己努力,学会了用脚打字,开发了我的医疗APP。
我用幻想来麻痹不好的记忆,缓和失落的情绪。
“柳如烟,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同意和你见面吗?”我转回思绪,冷静地开头到。
“我,或许,你也和我想的一样,我们,我们还可以......”柳如烟支支吾吾地说着,脸上带着娇羞。
“我们想的不一样,我和你见面是想当面告诉你,我过得很好,只有你们这些玩弄别人的人才是粪土!”我一口气,超大声地说完,心里快活了很多。
柳如烟楞在原地。
我起身离去。
我热爱幻想,但我活在现实。
只有自己努力,才是最大的超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