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七日静养,是念你尚有可用之处,留你最后一线生机。归顺,我赦你所有罪过,予你无上权位。”
“执迷不悟,今夜便废你剑道、断你根骨,让你半生苦修,尽数化为乌有。”
威压骤然暴涨,整片山林瞬间死寂,连山间风息都彻底凝滞。
沈清辞见状,立刻上前半步,沉稳出声:
“你以天道棋局为借口,操纵人命、制造杀伐,所谓登顶无上,不过是自私独裁。”
“他从不是你的棋子,江湖道义、善恶本心,从不由强权定义。”
这番清亮坦荡的话语,落在漫天肃杀之中,竟让冷漠的执棋者,神色第一次有了细微波动。
他俯瞰着并肩而立的两人,眼底掠过一丝嘲弄:
“知己相伴、道义本心?在绝对实力面前,皆是虚妄。”
“既然你们执意要阻我大局——”
“那便一同湮灭于此。”
话音落下的瞬间,白衣人掌心凝出一团莹白柔光,看似温和无害,却蕴藏着颠覆山河的恐怖力量,缓缓朝着两人碾压而来。
江砚辞神色凛然,再无半分退路。
他侧身将沈清辞护在身后,再度提剑凝势。
这一次,他不再求胜,只求死守、只求破局、只求护住身边唯一的知己与安稳。
前路强敌当世无双,半生宿命重重锁困。
可他身后,有知己相陪,有正道可守。
纵逆天命,虽死无悔。
惊天宿命之战,彻底白热化。
旧局将崩,新道将生。
江湖沉浮十五年的惊天秘幕,终将在今夜,层层揭开。。莹白柔光压落山河,气浪厚重如天倾地覆。
周遭山林尽数低伏,土石崩裂,断裂的竹舍残木被凌空碾碎,化作漫天飞灰。
这不是武学招式,是境界碾压。
执棋者修道半世,早已跳出江湖武人的桎梏,举手投足皆是天地之势,根本不在同一层级。
江砚辞眼底锋芒骤凝,不退反进。
他深知硬碰硬绝无胜算,却依旧剑锋横顶,全身内力逆涌经脉,五年逃亡、百次死战淬炼出的杀伐剑意尽数爆发。
剑光凝作一线寒芒,刺破沉沉夜色,悍然撞上那片纯白威压。
轰然巨响震彻百里群山!
刺眼气浪炸开的一瞬,江砚辞整个人如遭重锤,身形猛砸落地,双膝半跪于碎石之中,掌心、虎口尽数崩血,长剑险些脱手。
嘴角溢出一丝猩红,经脉剧痛翻涌。
差距,悬殊得令人绝望。
“螳臂当车。”
白衣人立在风压中心,衣袂不染半点尘埃,语气淡漠冰冷,毫无波澜:
“我养你十五年,本以为你能长成一柄破局绝世利剑。”
“到头来,依旧困于凡俗情义、守着无谓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