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江清溜出藏书阁时,晨光正透过雕花木窗在青石地板上切出斜斜的金格子。他掂了掂手里沉甸甸的金色令牌,嘴角刚扬起弧度,就听见身后传来金玉龙带着哭腔的哀嚎:“寒江清!你连单身汉的念想都骗!”
“金玉龙先生,你也不想你的补考过不了吧。”
他头也不回地挥挥手,令牌在指尖转出一圈流光:“这叫资源优化配置,龙子。等你真找到道侣,哥给你弄个更好的。”话音未落,人已踩着檐角垂落的紫藤萝翻出了院墙,只留下几片晃动的叶子。
此刻的炼丹学院一一二实验室里,白须老头正对着空了大半的琉璃瓶跳脚。“混账小子!苦涩莲和黎木果这两味药材起码得三天后才能补货,他倒好,全顺走了!”突然,他鼻尖微动,猛地转头看向墙角丹炉——炉底不知何时多了一枚玉简,旁边还摆着三颗泛着金纹的丹药。
“美颜丹?”老头抓起玉简贴额读取,寒江清懒洋洋的声音直接传入识海:“老头,溶液我拿去有大用,反正你实验总失败,不如给我物尽其用。这三颗美颜丹够抵材料费了吧?还有记得发我一份炼丹学院的补考名单,每一科的。”
哎,其实金玉龙还没请求寒江清的时候,寒江清已经为他们要了名单和座位,为了孩子们的补考能顺利通过寒江清真是煞费苦心啊。
而此时寒江清一边往学校开设专门用于修炼的聚灵阵处走,一边把玩着令牌计划游乐园行程:“小兰肯定喜欢新开的过山车,老姐最近研究如何带孩子也是费劲心神,正好去散心…”他忽然顿住,指尖在令牌背面摸到一行小字。
“有点意思。居然两个人一起催动的话,还有这种奇特的效果。”他眯眼看向窗外,远处天渊秘境方向的云层里,隐约有紫电翻涌。七天后,将有江城所有大学的无数天才少年少女在那里进行为期三十天的生存挑战,真正意义上的在社会崭露头角。上一次在大学新生秘境中出彩的还是他姐。
想到这里,不禁苦笑两声,他姐是真正意义上的天才,不仅在修炼上让人望尘莫及,而且在剑道上同样一骑绝尘。有时候他就在想,会不会自己不是亲生的,怎么他姐的天赋就这样恐怖,到他这里不能说太普通也是上中游,虽然上中游已经很不错了, 但是在这里上游和上中游的差距,可能比上中游到不能修炼的差距还要大。
有的人修炼天赋就像高山的山顶,当你费尽千辛万苦一步一步登到山顶追赶上的的时候惊奇的发现,还有人的天赋在山顶天空上的云朵处。当你在山下仰视的时候可能感觉他们之间似乎不是很远,但是等你到达一定的高度的时候才能发现其中的差距。
只有天才才能明白和天才的差距。
还是抓紧时间修炼吧,如果在不努力可能连天才的门框都看不见。
寒江清将令牌揣入怀中,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行小字带来的奇异触感。他收敛了心神,快步走向学院深处专为精英弟子开放的聚灵阵。阵眼处,浓郁的灵气几乎化为实质的雾气,吸上一口便觉神清气爽。
他盘膝坐下,却没有立刻入定,而是从手机内打开微信去看武院长给他发的消息——正炼丹基础导论补考名单及座位图。文件后面还附带着一条短信,显示着“已阅,勿再扰”,显然是武院长不耐烦的警告。
“龙子这夯货,平时不烧香,补考抱佛脚。”寒江清无奈地摇摇头,,迅速扫过名单。金玉龙的名字赫然在列,座位被安排在炼丹房最角落的丙字七号位,那个位置靠近地火口,温度偏高,容易让人心浮气躁,但也相对隐蔽。离江枫也很近,这样可以两个都帮一下。
“丙字七号……嗯,旁边是通风口,倒是方便做点小动作。”寒江清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心中已有计较。他并非真要帮金玉龙和江枫作弊,而是打算在考试时,通过通风口送进去一缕“清心凝神香”的香风,助他平复心境,发挥出正常水平。至于能不能领悟,就看那俩小子自己的造化了。
做完这一切,他才真正静下心来,开始运转功法。聚灵阵内的灵气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四肢百骸,冲刷着经脉,汇聚于丹田气海。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距离突破那层瓶颈,只差临门一脚。天渊秘境之行,或许就是最好的契机。
修炼无岁月,当寒江清再次睁开眼时,已是繁星满天。他长身而起,体内灵力充盈,精神饱满。
离开聚灵阵后,往炼丹学院那边走准备开车回家,宿舍还是不待了,这个时间估计他们都睡了,不如直接回家去,家里地方大而且隔音效果挺好,悄**的回家也不会打扰到谁。
一路无言,至到寒江清到家。
刚到家进门,发现家里客厅的灯还亮着,一进去发现寒江月和小兰两人都没有睡觉,电视里还播放着:“一会为您播放《霸道宗主爱上打饭的我》,广告之后更加精彩。”
“诶,都几点了,你们还不睡?”
“你个负心汉,让我们娘两在家独守空房,自己潇洒快活去了,现在才知道回来,我们娘俩好命苦啊呜呜呜。”寒江月江月立刻戏精附体,抓起茶几上的抽纸假装抹眼泪,小兰也有样学样地往她怀里钻,偷偷朝寒江清做鬼脸。
寒江清看着这俩活宝,哭笑不得:“得,我这不是去给你们弄好东西了嘛。”说着从怀里掏出那枚金色令牌,在指尖转了个圈,“江城幻游的终身会员卡,双人的,能走专属通道,不用排队。而且一米四以下的直接免费带进去。”
寒江月眼睛一亮,瞬间收起哭腔:“真的?就是那个新开的、据说有雷劫塔蹦极的修仙主题游乐园?”
“如假包换。”寒江清手腕一翻,那枚金色令牌在空中划出一道流光,稳稳落进寒江月掌心,“明天带你们去玩,就当赔罪了。”
小兰“噌”地从沙发上弹起来,眼睛亮得像盛了星星,刚要扑过去抱住寒江清的腰,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硬生生刹住脚步,双手叉腰,小嘴撅得能挂油瓶:“哼!别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关!明天……明天还得看你表现!玩什么、吃什么,都得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