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4年日本京都
夏目泽川穿着白色婚纱站在悬崖。这座悬崖名叫保津峡,当地人叫它“桂川的绝壁”。河谷吹上来的风抚摸着夏目泽川的脸,挑起她的头发。
在这里干什么?她凝视着远处正在布置的桌椅,明明知道这场婚礼一个人都不可能来,却还是雇了婚庆公司。(真的有婚庆公司会接野场吗)是给自己一个心理安慰吗。也许吧。
夏目泽川看着那些桌子椅子,明明是白色的,却看起来发蓝。
“勿忘我。。。”
勿忘我是一种淡蓝色的小花,夏目泽川看着那一个个白得发蓝的桌椅。做了一个连我自己都不明白决定——她站在了桌子上。从远处看就好像是站在勿忘我花海里似的。她眼望着京都市区方向。她在等,等她的爱人。
她忽然想起很长很长以前,自己也是这样一个人。
没有朋友,没有祝福,被所有人当成异类,孤零零站在无人问津的角落,等着。那时的她不敢穿裙子,不敢大声说话,不敢承认自己心底真正想要的模样。校园里无人相伴的课间、深夜独自对着镜子厌恶自己的身体。夏目泽川的思绪回到了那个看似平常却改变了她一生的节点。
2024年5月5日
那时夏目泽川还不叫夏目泽川,他也不是她。
在一个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午后。一个少女。。。或者说是少年坐在燕峰市单岭区第四中学校门口的石墩子上。身形纤细,皮肤微微发黄,一头应该是和家里人争执了好久拖了一两个月没剪的长不长短不短的头发。身上穿着的校服由于长时间懒得换导致本应该是天蓝色的校服变成了群青色。胸口的校牌上写着“住宿生夏知予”。他在等,等和他约好的那个人。这时,一个人出现在他的视线里,手里滴流着一个黑色塑料包裹。夏知予见到他手里拿着包裹,心里不住地激动。他盼这个东西已经盼了一个星期了。
“邵雨哥哥,人家在这!”夏知予眼睛仿佛在发光,声音夹得嗲嗲的。
邵雨翻了个白眼回道:“老傻子,拿去。”说完一抬手把包裹给甩了过去。“还有你知不知道这样很恶心耶。”
夏知予急忙接住丢过来的包裹“哎呀,不要这么粗鲁嘛”接住把包裹抱在怀里,身体不自觉地扭来扭去。“还有什么就恶心嘛,非要我像个250一样你才乐意吗?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我跟你讲和傻子玩多了智商会下降哦,我和你玩这么久我已经感觉我智商下降了。”
邵雨只感觉无语:“我劝你去精神科挂个号。而且我中午给你拿这个东西的时候我都臊的慌知道吗。”
“略略略,我管你,我走了哈拜拜”夏知予俏皮地说。随后跑回了教室。
同日 21点
下了晚自习夏知予抱着那个黑色的包裹跟做贼似的溜回了宿舍,因为舍友都去买宵夜了,所以夏知予是第一个回到宿舍的。距离舍友回来大约还要20分钟。夏知予来到厕所里,把包裹拆开拿出来里面的衣服——一条裙子。这是一条黑白相间的女仆装。夏知予捧着这条他人生中的第一条裙子,面红耳赤、心跳加速,仿佛手上的不只是一条裙子而是传国玉玺一般。夏知予犹豫了几秒,还是决定换上它。。。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