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经一个稍显忙碌的夜晚,当五月十日的清晨到来,和煦的阳光从云层的间隙铺洒而下,照亮了错综复杂的沃尔莱恩城巷道。
而此刻,一位棕发青年就在堆砌着杂物的巷道中,跌跌撞撞且气喘吁吁的奔跑着。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遭遇这种事情!”
说话间,数把匕首就飞向了他的脑袋和后背,但在将要触及他之时,就被无形的屏障弹飞到一旁。
可在下一刻,紧随其后的火焰箭矢就熔穿了保护他的无形屏障,并撞击上了他的后背。
棕发青年随即在魔法的冲击下跌倒在地。
“好烫!好烫!该死的杀手!”
打滚挣扎的棕发青年,就将烧烂的外套撕烂丢下,并露出来他外套下的穿着的软甲。
与此同时,两位身披着漆黑兜帽斗篷,并用灰白布条遮住口鼻遮掩面容的杀手,就在棕发青年的身后显身。他们两人一位手持短剑站在不远处的巷道中间,一位拉开短弓蹲坐于巷道旁的低矮房屋顶部。
“居然带着这么多防御魔道具,还真是怕死呢!”
说着这番话语的短剑杀手就转动着手中的短剑,就不紧不慢的向棕发青年走来。
“我可是沃尔子爵的长子杰瑞沃尔。你,你们……呼呼啊……敢动我绝对会被处以……呼啊……极刑!你,你们敢动我,就死定了!”
一边放出狠话,一边打算仓皇逃窜的棕发青年,刚手脚并用的向着巷道的另一侧爬去。但一阵夹杂金属碰撞声的脚步就从他的前方响起。
而抬头看去的杰瑞,就露出更为慌乱的表情。
两位身穿着半身铠甲并佩戴半面罩的健壮佣兵,此刻正手持刀剑挡在了他的前方。
“啊哈哈,没想到接个委托,还能遇到同样目标的【同行】。我们要不要合作?我们只需要证明这混蛋死亡的证据。”
面对疤脸佣兵的提议,短剑杀手就和同伴用念话交流了起来。
至于杰瑞则是恐慌的紧贴墙壁,恐慌的来回看着对他形成包围的佣兵和杀手们,仓皇的从储物手环中拿出来了镶嵌满宝石的华丽短剑。
“该死的!救命啊!护卫!我的护卫怎么还不来!快来救我啊!”
胡乱嚷嚷着的杰瑞,就看到两位杀手似乎达成了商量,朝着佣兵们的方向点了点头。
而豪爽的笑了笑的疤脸佣兵,就一边挥舞着长剑耍了一个剑花,一边向杰瑞发出死亡宣告。
“真是没用的废物!放心,很快就会结束……”
可是就在佣兵们和杀手们打算动手之际,杰瑞的面前就突然涌现出了漆黑的阴影。
意识到变数的短剑杀手随即就将手中的短刀,以高速投掷了出去,而与他配合的短弓杀手也仿佛同步一般放出了三发追踪火焰箭矢。
至于疤脸佣兵这边,也是迅速向前一个踏步,启动了土系魔法,释放出撕裂道路的岩刺群。
“苍雷星环斩。”
自漆黑阴影中跃出的身影,在攻击抵达之前,就挥舞着手中的双手剑,撕裂了袭来的攻击魔法。
苍蓝的环状雷霆斩击就裹挟着跳跃的电弧,弹飞投掷的短剑,吞没飞驰的火焰箭矢,并斩断自地面贯穿而出的岩刺。
因雷霆斩击溢散而出苍蓝电弧,不管是疤脸佣兵还是短剑杀手,都被迫后退了数步。
“啧,是护卫吗?”
暗骂道的疤脸佣兵,就看向了这位突然出现的金发蓝瞳的少年战士,手握着双手剑的他此刻正展现着无懈可击的战斗姿势。
很显然,来者正是威尔帕。
而下一刻,脚步一动的他就化为了一道苍蓝闪光直接冲锋向了短剑杀手。
面对这迅猛的冲锋,短剑杀手也用左手掷出染毒飞镖,并用右手从斗篷中取出来备用的短剑准备应对近距离械斗。
可是正处于全力冲锋的威尔帕,就以不自然的动作直接闪过飞来的染毒飞镖,然后他银白的剑刃就斩向了短剑杀手。
威尔帕那迅猛且沉重的斩击,仅是招架几次,就让短剑杀手的双腕开始发麻露出破绽,但来自同伴的援护攻击随即抵达。
划着弧线袭来的火焰箭矢就仿佛阴毒的蛇群般,可威尔帕没有丝毫后退的意思。
“青光雷甲。”
伴随着他的默念,浑身缠绕上苍蓝雷光铠甲的他,就直接撞上了短剑杀手。
紧接着当他将被雷光铠甲电瘫的短剑杀手撞到远处时,他也是抬起左手,释放出来一道雷电长鞭,直接卷住了一边拉远距离一边射箭的短弓杀手。
伴随着两位杀手因威尔帕的雷电魔法短暂昏迷,他也是迅速转身看向了杰瑞的方向,并投出了四把飞刀。
而此刻正打算趁着威尔帕收拾杀手时完成任务的佣兵们,此刻正因为踩中了布置的【僵直毒雷】,身躯僵直了一两秒。
随后扎在地面上的四把飞刀间就迸溅出强烈的闪电网,将身躯僵直的佣兵们笼罩。
当威尔帕以极短的时间压制了佣兵和杀手们后,原本恐慌的杰瑞也是缓过劲来,并立刻摆出来了嚣张的姿态。
“护卫!你怎么才来!我都摔倒受伤了!等我回去,先惩罚你,再把害我的人全部折磨到死!”
“压制速度还可以呢。看起来是对手太弱了。不过说得也是,对付这种聒噪蟑螂,也不需要多强的杀手呢。”
以优雅的腔调评价着威尔帕行动的茵赛恩,此刻也出现在巷道的墙壁之上,并随便挥动右手食指,用阴影魔法构成的触须束缚住了那些佣兵和杀手们。
“好漂亮!作为来迟的代价,就陪……”
随手一挥让杰瑞的嘴巴闭上后,茵赛恩就轻飘飘的跳了下来。与此同时,苏醒过来的疤脸佣兵就在挣扎了一下,盯着茵赛恩和收剑的威尔帕叹气着嘀咕了一句。
“真是翻船了,没想到这个该死的混蛋会有这么强的护卫。”
在被禁言的杰瑞挥舞着手臂摆出来气势汹汹的模样时,茵赛恩就露出来了天真灿烂的笑容。
“他的护卫?大叔您在开什么玩笑啊?我们只是锻炼防备刺杀能力的一般路过审判官哦。”
说着这番话语的茵赛恩,其眯细的双眼中流淌而出的仅有恶意与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