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峰之上,一栋豪华的宫殿之中,一位中年男子身着银色盔甲,头戴皇冠,手拿权杖,坐落于王座之上。
金碧辉煌的长廊尽头,一道大门缓缓打开。
伴着些许微弱的电流,一位身穿深蓝色带有雷电纹路长袍的人走在红色的地毯上。伴随他的现身,外边的天色都暗淡了几分。待他脱下兜帽,蓝紫色的头发裸露在外。
头上两只红色的角格外的显现,它睁开自己金色的瞳孔后便开口道。
“哟,那个准备的怎么样。”
在此时,大门两旁的卫兵顿时恼火。将长矛指向他。
“不得对国王无礼。”
“卫兵,他是我国重要的客人,不得无礼,你们先退下吧。”
“好。”
“风暴先生,按照要求,大概后天就能开始了。”
“嗯,只要这场暴雨过去,一切的答案都能得到。”
一位身着紫色长袍的传教士在此时闯入了长廊,就在他想要接近风暴时,被卫兵拦了下来。
“什么人,不许动。”
“国王,这是我的人。”
“卫兵,放行。”
“风暴大人,有个人逃出去了。”
风暴在自己的脑袋上摸了摸之后向王座上望去。
“国王,你的士兵在做些什么。”
“十分抱歉,这是我的失职。”
“算了,我去处理,有您这样的国王是这个国家的幸运。”
随后,风暴便调转了方向和身旁的传教士一同走出了门外。
“风暴大人,最近才刚当上传教士的亚尔托斯死了,它手下的两名修女也陷入了暂时昏迷。”
“它身上的魔力已经被回收,剩下的具体情况需要等那两名修女醒过来。”
“真是可惜,但说实话我不喜欢那种疯子教徒,那种疯子自己去虚空教团待着,别来我这里,要不是因为他是亚尔托莉的弟弟我才不想收留他。”
“首先,你和亚尔托莉一起去把那个乱跑的蠢货抓回来。这次关在宫殿地下室的那几间牢房,别让他们再跑了,计划继续。”
与此同时,风之国郊外:
风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飓风环绕的腿狠狠地踢在了一名信徒的面门上,在解决它后便继续朝山顶跑去。
“马上就到山顶了,坚持住。”
狂风卷飞了他的长袍,银白色的头发在月光之下似乎闪闪发光,接下来,他又将到达何处呢。
早晨的日光在天空中洒下,白色的烟雾消散在天空之中。烤鱼的美味香气弥漫在空气之中,一位少年手上正拿着金属钳翻转着烤鱼。他的名字是......
“云论,还没好吗。”
“再等下赤昀,你要不吃点面包垫垫。”
此时几人正在移动别墅的外面摆上木桌进行野餐。
“哟,你还挺会烤的,看样子我今天挺幸运的。”
“我们吃这么多真的可以吗。”
“没关系,我抓了不少鱼。”
此时向我搭话的女性是在我准备寻找附近的城镇购买食材的路上碰巧遇见的。
一小时前......
“塞希,拜托了,感应一下附近的城镇。”
“做不到。”
“啊,看样子只能靠运气找了。”
我站在了一块石头上眺望,远处是无边无际的大海,无比蔚蓝,无比美丽。
“这里应该是靠近海之国一边的风之国边境。”
“感觉你对这个世界的了解比我还要多呢。”
“我可是货真价实的在观测这个世界,和你们只从书里了解可不一样。”
在这时,一股呼喊声传入了我的耳中。
“哟!那边的人!”
那是一位扎着高马尾,有着深红色头发的女性。头发遮住了她的半边眼睛,另一边的眼睛则是十分灿烂的红色瞳孔,上身穿着简单朴素的白色上衣,下身则是穿着黑色为主的短裤,从外表看就是一位二十岁左右十分普通的女性,此时正向着我招手。
“那个,你知道怎么去风之国总都吗?”
我用手指在脸颊上摸了两下。
“不好意思,我也是不知道方位。”
出于礼貌,我便从石头上跳了下来。
“为了做饭的食材,我正在寻找附近的城镇。”
“说起来我也还没吃早餐,你会做饭吗?”
“是的。”
一条鱼突然出现在了她的手上,接着便又消失不见了。
它将自己的手环展示给我看,那是一个黑色手环,中间还镶嵌着一块蓝色水晶。
“这个东西叫储物水晶。”
“我知道那个,我有相同的东西。”
我的价值观有些崩塌,以前从来没见过的感觉很稀有的东西。赤昀和白羽有感觉还挺正常,怎么现在感觉这玩意人手一个啊。就这样,接下来我们一边走在返程的路上一边进行着交谈。
“我是海之国来的白浪,出来旅游结果地图被风吹飞了,然后我就迷路了。”
“我是云论,是一位旅人。为了找到我的妹妹正在收集一种名叫扭曲的特别魔力。”
白浪用手将下巴抵住思考了一会儿
“好像在哪听过,忘了。”
现在:
“真棒啊,出来旅行还能带一栋房子,我也想带。”
“有酒喝吗?”
“你看我们像喝酒的人吗......”
赤昀将咖啡机放到了餐桌旁边。接着便接了一杯咖啡端到了白浪的面前。
“有咖啡。”
“哦,这东西挺不错的啊。”
白浪在拿上咖啡之后便径直走到了白羽的面前。一把将面具拿了下来。
“那个,请还给我!”
“我就知道,真的是,这么可爱的脸干嘛挡住。”
白羽的脸上泛起些许的红晕,回复道。
“走在街上时,别人看着我的脸有时让我感觉到很难受。”
“我看着也会?”
“大家的话,倒是没什么反应。”
“那就露出来吧,这个没收,吃饭时也不能戴着这玩意吧。”
“就算是这样,等吃饭的时候再摘下来!”
“好了你们俩,烤鱼好了。”
打闹了两人瞬间安静了下来,前往椅子上乖乖坐好。
“给。”
“好。”
盘子刚端上桌,几人便争抢着吃了起来。
“辣辣的,好次。”
“外皮好脆,里面又软软的。”
“在海之国吃过那么多烤鱼,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
我挠了挠后脑勺便随口回复道。
“过奖了。”
此时白羽突然提出了一个疑问。
“早上就吃这种高油高热量的没问题吗。”
“听不懂,那是什么。”
“好吃而且能吃饱就行。”
“白浪姐姐一直都这么自来熟吗。”
“小白羽好可爱~以后都这么叫我吧~~~~”
“好吃。”
“赤昀,别那么急,大不了我再做。”
在野餐进行得其乐融融的时候,一道巨响打破了这融洽的野餐。不远处的空地上卷起巨大的烟尘,连桌子都抖动了一下。三人的脸上露出了些许惊讶之色。
“什么情况。”
“真好吃~~~~”
云论将筷子放在了桌子上,起身准备去查看不远处的情况。
“你们继续吃,我稍微去看看。”
白浪在此时也站起身。
“我也一起去。”
白羽刚想站起来时,却被云论叫停。
“白羽还是留下来吧,你看赤昀的吃法,我怕他被鱼刺卡了没有人能救他。”
“好次~~”
我们两人靠近那个地方时,烟尘也早已散去。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大坑。
一位和我年龄相仿的银发少年此时就躺在坑中,他的身下渗出了不少的鲜血,目前已经昏死;情况相当危险。他的身下有着一块被血液浸湿的破布,过大的损坏已经完全看不清原型。此刻的白浪小姐一改前态。
“他身下的那玩意起了不少缓冲作用,不然他早死了。而且这个装束我好像见过。”
白浪小姐俯下身,将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水波在他的身体表面浮动。之后,一颗水泡产生,将他的身体完全包裹,之后又化作水汽完全消散。此时,那位银发少年的伤口也开始缓缓愈合。
“一小时后应该就会完全好,幸好这小子基本没受什么致命伤。”
“好,话说刚才用的是什么魔法,感觉很厉害。”
“我自创的,名字嘛没想,效果很好就是了。”
白浪小姐像拎行李一样把他抓在了腰间,不得不说力气挺大的。先把他带回去躺着吧。
“白浪小姐的适应性是水吗。”
“说对了一半,水和电。”
此时的我露出些许惊讶的表情。
“两种适应性?”
回到别墅附近后,我们向两人简单的解释了情况。接着便把那位银发少年带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安置起来等待其苏醒。
“看他的服装,应该是风之国的本地人,好像醒了。”
银发的少年缓缓睁开了淡紫色的眼睛。刚起身的少年眼神十分冷漠。他的部分伤势已经恢复,因此坐起身还是可以做到的。
“这里是.....”
“你好,这里是靠近海之国一边的风之国边境。”
“是吗,没到啊。”
“你们救了我吗。谢谢,我走了。”
他的语气十分的冰冷,让人难以接近,他起身想要离开这里时,刚走了一步,白浪姐的手却已经搭在了他的肩上。
“再等四十分钟再起来!”
接着便用力将他按回了沙发上。
“请不要阻止我,现在的情况相当紧急。”
在说完这句话后他便想再次起身,但身体上突然产生的剧痛让他再次倒在了沙发上。
“看不,叫你别乱动。”
“这下只靠我的魔法应该很难治好了,喂!这里有外伤用的药吗。”
“药的话我全都放在那边的柜子里,下次给这里搞一间医务室吧。”
在完成对其伤口的包扎后还经过了好一会折腾。现在他总算老实了,愿意和我们好好说话。实际原因是他已经完全动不了了。
“好了,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也罢,我讲了,我是风之国的宫廷魔法师的翠岚。”
“一个月前,国王突然与一群自称拜神教的人结盟计划着什么。我们想要了解时却全部被回绝,甚至在两周前将我们全部监禁,我有一次偷偷溜出来,询问了居民才得知,他们要降下风暴将所有人赶尽杀绝,我必须阻止这件事情。”
“我们最强的会长有正好在两个月前出差前往海之国,只要有他在的话一定能阻止那群人的计划。”
在翠岚完成讲述后,吊坠在没有人发现的情况下发起了微微亮光。
“云论,听得到吗,目前我向你发起单独谈话,只有你一个人听得见。”
“尝试在大脑里直接与我对话吧。”
“这样?”
“是的,目前我能感受到总都的方向有着扭曲的反应,甚至比你迄今为止收集的数目还要庞大,或许和他合作是一个机会。”
“我也是这样认为,既然一名传教士身上都拥有扭曲的魔力。那么好几名传教士加上一位主教......”
“但合作的危险性也很高,毕竟是能够将一整个国家的人赶尽杀绝的实力。”
“我也正在考虑这方面的事情,总之先询问一下他的意愿吧。”
“要不我们也与你一起,那些拜神教的教徒跟我们有些渊源。”
“感谢你们。”
“居然毫不婉拒呢。”
“国家正处于这种危难得时刻,我不能放过任何一股能帮到他的力量,况且,我信任救了我的你们。”
“白浪姐......”
白浪打断了云论的谈话,一巴掌拍在了云论的肩膀上。
“我也一起,因为你请我吃了烤鱼。”
白浪姐的眼神丝毫没有迟疑云论完全无法拒绝,只能带着尴尬的笑回应。
“好的,谢谢。”
“你有什么计划吗。”
“我去海之国找我们的会长,你们是外地人,不容易被发现,在我前往海之国的时候就请你们去总都进行一系列探查和办事。”
“好的,那么在你的伤好之前不要乱动,我们去做一些准备。”
“好了,赤昀、白羽,准备出发。”
三楼 实验室:
“哦,这还真是.......太酷了。”
实验室内的各种器械排列整齐,药草、魔力瓶、整齐摆放的金属柜子,还有不少看起来很厉害的武器挂在墙上;对我来说酷毙了。
“这是我的实验室,我的大部分制作材料和工具都在这里。你可以用这里的东西做些道具来用。”
赤昀则是一如既往的说道
“看不懂。”
“我就知道。”
“赤昀就在一旁看看吧。”
“好。”
赤昀顺势便找到了一张金属椅子坐在了上面,喝起了咖啡。
“这咖啡机你就一直带身上是吧。”
“云论,你可能看不太懂这些工具,我会慢慢教你使用方法和一些简单的道具制作。”
“咦,已经做起来了。”
“其实我经常在书上看见这些东西,一直都很有兴趣,但没机会接触。”
“你的手工能力还不错嘛,话说你现在在做什么。”
“那边墙上挂着的图纸。”
“子弹的制作方法,嗯~我最开始接触的物品之一。”
“弹头的材质是关键,决定了打出去子弹的威力,然后是火药粉的填装量。”
“这样就好了吗。”
“这么快?材料没选对,工艺也有些粗糙,但初学者做成这样很不错了。”
接着,白羽便从柜子里拿出一张图纸在桌子上摊开,展示给我观看。
“这个是魔能手雷,威力很大,可以弥补你爆发力不足的问题,照着做吧,材料的话那边柜子里都有,名字也标好了。”
“这个形状,莫非是之前把植物连同我的冰刺一起炸碎的那玩意?”
“是的。”
看着图纸上复杂的步骤和密密麻麻的文字,云论的脑袋感觉到些许难堪。
“我试试吧,对了那边的试管可以储存魔力吗?”
“是和魔力瓶相同的材质当然可以,但你想用来做什么?”
云论从架子上方取下了三根试管后径直走到了赤昀的身前。
“赤昀,能往里面注入光魔法吗,闪瞎人的那种。”
“好~~~~”
一旁的白羽也当场顿悟,明白了云论此时想做什么。
随后二人便在实验室中开始了忙活。
“对了,这个魔法卷轴一共两张,里面存储了我的冰枪,用的时候注入一小点魔力就行了。”
“魔法卷轴,那个只能存储小型魔法还不如魔力瓶好用的玩意。”
“别看这个魔法用的魔力少,威力可是足以一击毙命的,这种只能储存很少魔力的魔法卷轴很适合用。”
“魔力瓶存储量是大,一个存储的只是纯粹的魔力,魔法卷轴储存量小但储存的是魔法,这两者根本就不该比较。”
“那我收下了。”
“赤昀,也给你一张,你这张有点不一样,是防御型的冰刺,毕竟光在防御方面是个短板。剩下的一张,就给白浪小姐吧。”
“好了,我收下了。”
“白羽,这张图做的是什么。”
“先把魔能手雷做完再说。”
一楼:
“你不跟他们一起上去吗。”
赤昀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我对手工一窍不通。”
“从外貌和性格都看得出来,但是还真是很难看出来你在想什么。”
“你说话可真直白。”
白浪笑了笑回答
“这样能简单清楚的表达我的观点。”
与此同时,风之国宫殿地下室:
“风暴大人,被他跑掉了。”
“算了,别管他了,那件事也不可能和他有关系。”
“好。”
在地下室中,一群身着浅色长袍的魔法师被囚禁在牢笼之中,昏暗的环境下甚至看不清他们身上服装原本的色彩。
“嘘,门外有声。”
就在此时,木质的大门缓缓打开一道缝隙,一丝光线投了进来,身着深蓝色长袍,身边环绕微微电流的男人推开门走了进来。
“你们这些邪教的恶魔到底想做什么。”
风暴并没有立马回应,而是淡淡的扯下自己的兜帽,将自己暗红色的角展露了出来。
“这里有人认得这个吗?”
“看样子你们认识对吧,这也难怪。”
“十年前,有一批人袭击了我们的村落。你们一直认为我们全灭了对吧,但我活下来了。就这样漫无目的的游荡在这个世界上,靠着自己的能力勉强活下去。我成为了一名强大的魔法师,但我不知道我想做什么,只得继续在世上游荡。”
“但是直到三年前,我找到了我所追寻的目标,我亲眼见到神的力量降临在一个村落,一只巨大生物将一群强盗全部杀死。如果神没有为世界带来这股力量,那个村落或许也会像我们一样毁灭。我本来也很疑惑,但却丝毫没有感到害怕和意外。我为那个被拯救的村落发自内心感到开心,许久没有感受过的情感重新涌入了我的心,我的灵魂。在那时,拜神教的创立者,大祭司大人邀请了我加入拜神教。我看着一个一个罪孽深重的国家受到应有的惩罚。我们用神恩赐的力量为这个世界带来公平与正义。”
“我来这里既是为了复仇,也是为了坚守我的正义。”
“那场事件不是我们做的。”
风暴就这样打断了他的发言.
“是不是凭你一句发言又怎么能知道呢。”
风暴从手中拿出了一颗宝石
“是不是,每个人都来测试一遍不就知道了。”
他深邃的眼眸之中是无边的黑暗,根本看不清其他的色彩。
没有一人敢再发言,他们知道那场事件究竟有多么的恶劣。
曾经,在云之国与风之国交界的的山峡之中存在着一个小村落,那里的雷魔力相当充盈,同时也是雷魔法石的生产地。
生活在那里的人们身体产生了奇妙的变化,头上生出了特别的角,同时在魔法能力的方面相当强大,直到后来,幸福在某一天被打破。
那时,一位魔法师袭击了我们的村落,那些人身上的装扮就是风之国魔法师的长袍,这你们又要作何解释呢。”
风暴深邃的眼眸缓缓恢复光彩,表情也重新变得生动。
大门轻轻关闭,地下室再次变得昏暗。风暴也随之而去。
“那么,这里究竟有何改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