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萧寒,是从蓝星上穿越过来的。
我用内裤丝袜还有肚兜伪装成了一个绝世变态,然后大摇大摆地出现在这儿,让在场的所有人眼前一亮,然后还说出了平时压根不会说的话,彻底的断绝月清瑶想以身相许的想法。
看到月清瑶那被吓到的神态与话语,我就知道计划很成功。
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个真正的变态,包括异族以及月清瑶。
只要我把这群异族肘死,我就可以完美的解决问题,完成任务,然后美美的撤离。
我把这些异族肘死,不知道为什么月清瑶没有任何反应,反而是在那看着我。
结果她叫了一声我的名字。
任务确实是完成了,但没有月清瑶,反而刷新了一只野生的洛清辞。
我现在只想把系统他妈给杀了。
仅仅只花了半秒钟的时间,我就从变态的模式转化过来了。
我必须保持冷静,从容应对,给这套装扮做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她一旦觉得我是真变态,我的未婚妻就飞走了。
我叫洛清辞,青云宗凌云峰弟子。
一天前,我还美美的收集着天材地宝呢,突然就冒出来一大堆异族来攻击我,就好像跟我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一开始只是普通筑基,后来修为越来越高,就好像一开始就是奔我而来的。
我很疑惑,我招惹它们了吗?虽然人族和异族向来不和,但也不至于这样非得想置我于死地吧?
今天被几个筑基巅峰和金丹初期的异族围剿了,我是不太慌的,师尊的玉佩在手我确实是不怕,于是我就在那套话,套出的内容令我大吃一惊。
阴阳道宗的圣女和它们是死仇,不死不休的那种。
而自己穿着圣女袍,自然而然的被当成了圣女。
我当时就气笑了。
月清瑶怎么不跟我说啊?!
这娘们真小气啊!
金丹期怎么了?真的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啊!
但是现在也不是想那么多的时候。月清瑶的事儿以后再考虑,现在要想办法度过这次危机。
于是我边跑边把他们聚在一块儿,准备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把他们一网打尽。
总之,一切都很顺利。
接下来,我只需要将这些异族全部杀光即可。
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然后……
一个身影从天而降,头上套着丝袜,嘴上围着蕾丝花边内裤,身后还有个粉红色肚兜在随风舞动,嘴里还发出“桀桀桀”的怪笑声。
有一说一,虽然有人来救我,但我根本开心不起来。
这个变态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来救我的,我怎么感觉落到他手里会更危险?
结果他居然浑身冒火的“Man!”了几声后把这些人肘死了。
这不是萧寒吗?
堂堂十八岁的金丹修士居然有这种小癖好吗?
到时候他要问我要肚兜怎么办?我给不给?
好在他没有开口要,而且表现出一副很尴尬的样子,拿着肚兜擦嘴,把丝袜摘下来硬说是探头,内裤说成口罩。
熟人办成这样让我有点想笑。
可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还帮自己剩下一个玉佩。
他救了自己好几次了,他穿着那身东西从天而降的那一刻确实很英勇,虽然有点变态,但那确实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所以我必须保持冷静,假装没有在意这些东西,在内心把这辈子能想的伤心事全部想一遍。否则,我一旦把他惹恼了,我将会失去一个可以拜把子的好兄弟。
洛清辞在心里把这辈子能想的伤心事全部想了一遍。十岁那场意外,母亲去世,父亲冷漠,被家族抛弃,在外门一个人过了四年,被同门觊觎,被邪修追杀,师尊的丹炉被她炸了,师尊的木屋也被她炸了,师尊攒了好几个月的灵石也被她炸了。
好在表情控制住了。
萧寒把蕾丝内裤从嘴上摘下来,叠好,塞进袖子里。他的动作很自然,很从容,像是在做一件每天都在做的事情。
“你受伤了。”萧寒没等洛清辞回答,从袖子里摸出一瓶疗伤丹,倒出两粒递过来。
“多谢。”洛清辞淡然道。
洛清辞接过丹药,没有立刻吃,而是握在手心里,低头看着那两粒圆滚滚的药丸。疗伤丹,品阶不低,丹香清冽,光是闻着就觉得经脉舒畅了几分。
她抬起头看了萧寒一眼。
萧寒正在四处看风景,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就好像那个头上套着丝袜、嘴上围着蕾丝花边内裤、身后飘着粉色肚兜从天而降的人不是他。
洛清辞把手心里的疗伤丹放进嘴里,咽下去。丹药入喉即化,一股温热的气流从喉咙滑入丹田,然后沿着经脉向四肢蔓延。右臂上那道被异族利爪划开的伤口开始发痒,痒得她想伸手去抓。
“别抓。”萧寒说,“痒是在愈合。”
洛清辞把手放下来,忍过那阵痒,伤口的疼痛减轻了许多,裂开的皮肉开始缓缓收拢,新生的皮肤又嫩又红,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这到底是什么品阶的丹药啊?
哪个炼丹师这么厉害?
看了一会儿,她从储物袋里摸出一个纸包,拆开。里面是几块桂花糕,之前在食堂买的。
“给你。”洛清辞把桂花糕递过去。
萧寒接过桂花糕,拿了一块,咬了一口。
“好吃。”他说。
洛清辞嘴角弯了一下,拍了拍衣袍上的灰。
“我要走了。”洛清辞说,“秘境里还有很多地方没去,不能一直在这儿耗着。”
萧寒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洛清辞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在储物戒指里翻找东西。
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拖在身后,像一条不肯松手的尾巴。
萧寒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那块桂花糕,咬了一半,另一半悬在嘴边。他看着洛清辞的背影,阴阳两色的道袍下摆在风中轻轻晃动,像一面小小的旗帜。
“怎么了?”他问。
“你要不要我的传音玉简?”
萧寒愣了一下。
传音玉简。
在这个世界里,传音玉简是修士之间最常用的联系方式,无论相隔多远,只要注入灵力,就能把声音传到自己想传音的人手里的玉简上,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
同门师兄弟之间会给,那是理所当然的。师徒之间会给,那是天经地义的。朋友之间会给,那也是正常的。
萧寒咬了一口桂花糕,这不就是……加个V?
“以后万一你遇到麻烦,我可以帮上忙。”洛清辞说道:“虽然我一个筑基四层帮不上金丹期什么忙,但我觉得,我未来可期。”
萧寒把桂花糕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看着她。
“你的意思是要给我你的传音玉简?”他问。
洛清辞点头,“把你的玉简给我。”
萧寒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块玉简。玉简是青色的,温润通透,边缘磨得很光滑,握在手心里微微发凉。
洛清辞拿在手里翻了一下。玉简的正面刻着一个“萧”字,是他的字迹,一笔一划都很端正,没有花体,没有装饰,就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字。
“你自己刻的?”洛清辞问。
“嗯。”萧寒说道。
“刻错了。”洛清辞笑了一下,然后在地上写了一个“蕭”字。
“我喜欢这样写。”萧寒也笑了一下。
洛清辞将灵力输进去,然后把自己的玉简跟着一块扔了回去。
萧寒接过玉简,低头看了看。玉简的正面刻着一个“洛”字,十分娟秀。
随后他也把灵力输了进去。
“那我走了。”洛清辞把玉简收进储物袋,转过身。
“嗯。”萧寒说。
洛清辞没有再问,快步走出了洞穴。
萧寒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手里那块桂花糕已经凉了。他低头看了看,咬了一口,嚼了两下,觉得今天的桂花糕格外甜。
他看着传音玉简里的那个“洛”字,嘴角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