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最初的慌乱后,白思妍的才冷静下来,刘景云爱惨了自己,他一定会原谅自己的。
按照以往的经验,只要自己稍微道个歉,撒个娇。这舔狗一定花大把的礼物来讨好自己。
白思妍忽然语气不善的对刘景云大喊道:“我错了还不行吗?我都道歉了,景云你快来救我啊!”
“你……知道你哪里错了吗?”陈景云浑身颤抖。
“我都已经认错了,你还要我怎么样啊?”白思妍说道,“抛开这件事不谈,难道你就没有一点错吗?”
“我?”陈景云懵了,我有错?我有何错?
“你天天忙这忙那,根本没有时间陪我。我也是一个正常女人,也会空虚也会寂寞。”白思妍愤懑道:“我空虚找个人陪陪我,有问题吗?要说有问题也是你有问题。你凭什么怪我?我没错,都是你的错!”
刘景云沉思,好像也有点道理。
他是忽略了思妍的感受,但她也不应该这样乱搞。
“我就犯了那么一点小错,你就这样凶我,你必须给我道歉!”白思妍趾高气扬,“不然以后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我……”陈景云沉默了,压下内心那种激动的想法,道歉是绝对不能道歉的,这事要不了多久全城的人都会知道,如果这还道歉,他不要脸了吗?
就算他不顾颜面,陈家也绝对不可能让她继续做自己的未婚妻。
陈景云能给予她最大的宽容,就是不杀她。
“这算小错误吗?”洛清辞传音给萧寒。
“这是要浸猪笼的。”萧寒回道,“打个比方,如果这也算是小错,那我想认识一下这个刘景云的亲娘,就是不知道他爹愿不愿意。”
“你还有这种癖好吗?”
“我没有!比方,打个比方懂吗!?”萧寒直接气笑了,又不好朝着洛清辞撒气,于是走到白思妍面前,说道:“我记得你们白家是挑大粪起家的吧?”
“胡扯!我白家可是天星城的二流家族!”白思妍应激了。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她一直把白家这段过往视为她最大的耻辱。
他指了指在一边的刘景云,继续对白思妍道:
“若没有他,你爹就是挑大粪挑到手冒烟了你也买不起这里的东西。”
“还你们白家,我呸!”
“没有刘景云,就凭你们家这个挑大粪的,能进得来这种地方?怕是连吃屎都赶不上热的,不对,也就能赶上热乎的屎了。”
“这是你未婚夫吗?不,他应该是养你们的亲爹。敢给自家亲爹戴绿帽子,你这胆子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白思妍刚想反驳,却发现一旁的刘景云脸色一直不太好。
若搁在往日,只要她一生气,这个舔狗立马就会道歉,可他现在没有。
白思妍暗叫不好,于是马上泪眼婆娑的看向陈景云:“景云你要相信我啊,我现在还是清白之身啊!”
“这也算清白之身吗?”洛清辞悄悄问萧寒。
“不算。白思妍除了那层膜没让陈霖碰,其余身上哪个洞没被戳过?茅坑里的蛆都比她干净,你以后可别学她啊。”
“你把我当什么了!?”洛清辞一听就生气了,一生气就把白思妍按进地里面了。
“呜呜呜,景云,我错了!快救我啊!我年纪小,不懂事。一时糊涂才信了陈霖这混蛋的鬼话。都是他骗我的,求你原谅我好不好?我真的错了,以后我发誓一定好好对你,再也不见陈霖。”
白思妍的脸嵌在地砖里,碎了的青石板边缘硌着她的脸颊,血从额头的伤口渗出来,顺着鼻梁往下淌,和眼泪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景云,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就这一次……”
刘景云站在原地,看着那张嵌在地砖里的脸。那是他爱了很多年的脸。白思妍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穿着粗布衣裙,头发用一根木簪束着,低着头,不敢看他。他那时候想,这姑娘真好看,好看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人。他想把她娶回家,想让她过上好日子,想让她不再低着头。
后来他也确实做到了。
她不再低头了,改成仰着下巴,用鼻孔看他了。
她想要什么他就给什么,她说什么他就听什么,她生气了他就哄,她高兴了他就跟着高兴。他以为这就是爱,以为只要他足够好,她就会对他好。
刘景云闭上眼睛。虽然内心深处有些不忍,但他拉不下脸面。要真原谅她了他对不起爹娘,也对不起整个刘家。
所以,这个婚约他必须解除,但白思妍……
刘景云睁开眼睛。
“姓刘的,你不要不识好歹。老话说的好:三十年河东三十河西,莫欺少年穷。今日你给我一个面子,放过我可好?”陈霖突然说到。
萧寒愣了一下,探查了一下他的修为。
二十多岁的炼气一层......
身上也没什么宝物之类的东西。
行吧,挺自信的。
自信好啊,自信一点至少不会自卑嘛。
刘景云什么话都没说,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把刀,将陈霖一刀枭首,随后,才看向白思妍。
“思妍……”陈霖开口了。
白思妍从地砖缝里抬起头,脸上的血和泪糊在一起,看起来狼狈极了。
可以松手了。
萧寒传音给洛清辞。
洛清辞闻言把手松开。
白思妍从地上爬起来,跪着,一步步朝刘景云爬过去,像一条害怕被主人丢弃的老狗,不顾一切地朝主人爬去,想蹭一蹭他的裤腿,想让他摸摸自己的头。
“景云……”白思妍抓住了刘景云的裤腿,抬起头,脸上的泪和血糊在一起,看起来狼狈极了。
“景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给我一个机会,就一次。我会改的,我一定会改的。”
陈霖死了她很伤心。
但她可以没有陈霖,却不能没有锦绣阁的衣服,藏玉阁的玉饰,万宝阁的包包……没有他,思妍很伤心。但没有这些,她宁愿去死!
“把白思妍送回白家。”刘景云对赶来的护卫说道,“婚约解除。白家在天星城的生意,刘家不再合作。”
“她是你亲娘啊?你这么爱护她?”洛清辞突然开口了,一脸疑惑,“你居然不杀她吗?留着她干嘛?”
“前辈不必多虑,我自有安排。”刘景云拱了拱手。
他其实想过几天找个由头把白思妍抓了稿赏下人,然后自己在那边看他们乱搞。
“多谢二位前辈,不然我怕是还蒙在鼓里。若是不嫌弃,两位前辈明日能否赏脸来参加我爷爷寿宴?”
他说着,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两张邀请函。
“你们家寿宴有什么好吃的?”洛清辞突然出声。
刘景云懵逼的眨动双眼,身体前倾了几分,似乎是以为自己听错了一样,疑惑出声:“您是在问吃……吃的吗?”
“难道寿宴没有吃的?”洛清辞的声音迟疑了一下。
刘景云顿时觉得内心有些不可思议,表面不动声色的连声道:“那肯定有的。”
“这次寿宴有仙灵果蔬、妖兽肉以及灵酒。”
“些许俗食可能入不了前辈的眼,我会准……”
洛清辞挥手打断,郑重道:“这些已经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