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我弟弟九条把我从床上拉起来,我两眼朦胧地来到卫生间。
“哈~~“像个野人用手拍嘴,抄起一把水乎在脸上。
对着窗户刷起了牙,头却是低着的。我很少照镜子,偶尔清洁完脸部后对镜子小姐感慨自己还是有几分帅气的
“有没有迷恋上我呢,这位小姐“。
不过是个人看到我这副自恋的模样都会露出
鄙夷的样子吧。
“你在干什么,恶心死了。“
包括在后面一脸厌恶的弟弟,我收回比着✔的手势,垮下脸,喝下漱口水吐出。。。
推开教室门然后回到座位,就是这样,一切如故,我放下书包安静的趴在桌上。
我不会打扰别人,但好像我的善意得不到尊重,呵呵。
“真的嘛,今天是结衣的生日诶~“
“嗯嗯,今天放学大家一起去那家新开的餐厅
吧,我来请客,哼哼~“
人群中发出激烈的欢呼声,被围在中间的由比滨露出微笑,接着与女生们嘻嘻哈哈起来。
她是我的前桌,我对她的印象是奢侈的追星女孩,向往那群被资本培养出来的小白脸,完全是个掉进消费陷阱的笨蛋,但这家伙在女生团体中还挺受欢迎的。
原来今天是她生日嘛,我应该不在她的邀请名单里吧,要是她有钱到请全班人就麻烦了,我还得找理由拒绝或者去蹭一顿,反正我在那也没什么分量,到时候偷偷溜走就好了。
话说,用我的生日排号法,她应该算哪类?
对于现在的同学,第一种是我完全不知道ta是谁,第二种是知道ta要过生日可以立马忘掉,第三种是知道后感叹原来是ta生日然后立马忘掉,第四种知道ta过生日思考要不要送礼物然后最后只有一句生日快乐的。。。
貌似好像都不适用,所以是第五种--别动资本家的蛋糕。
我被自己无聊的笑话气笑了,看着这群人露出苦笑。
下课铃响了。我把脸埋进臂弯,闻到袖口残留的洗衣液味。
薰衣草味。超市打折时我妈买的,三升装。连味道都是批发的。
余光里,讲台边上有个人也没抬头。
雪之下雪乃。她坐在第一排靠窗的位置,总是那个位置。我不记得她什么时候换过座位。
她也在看书,但翻页的频率不对--她也没在看。
我们中间隔着半个教室,十几个人,两种噪
音。但那一刻,我感觉到某种不需要确认的确认。
据说她初中时不是这样的。据说她以前会笑,会争论,会在课堂上举手。
现在她没抬头。我也没抬头。
睡吧。反正明天——
我停住了。
明天也是相同的十分钟吗?
我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