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送平冢静老师回家后,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改变。比如她看我的眼神,和平常没什么两样。我是这样认为的……
下课后,平冢老师突然喊我出去。她抱着课本走在前面,走得比平时快,然后突然放慢,像意识到自己走太快。周围人投来目光,可她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到了办公桌前,她将手上的东西丢在桌上,躺在椅子上。
我站在一边,困惑。可她闭着眼,许久没解释。
这是要怎样啊?
"比企谷,你觉得班里的状况怎么样?"
"你问我的话,我觉得大概还挺融洽的。"
平冢静盯着我的眼睛。难道我说错什么了?
"应该吧……依我的观察……"
"原来每天下课cos尸体的你还会观察环境呀。"她笑了笑,笑到一半突然停住,像被自己的笑吓到
可恶,竟然把我的伪装睡眠说成cos尸体。
"就算是尸体也需要合适的环境吧,我可不想被埋在厕所下面。"
"哈哈哈……是这样吗"她笑得更开了,然后笑声自己断掉,像没气的气球。她擦干眼角,收起笑容,像是什么都没发生,办公室难以察觉地安静了一瞬
"喂,我说啊,比企谷,你想的东西找到了吗?"
"我想要的?钱吗?那倒还没有。"
"那是你真的想要的吗?"
她这次没接我的玩笑。声音轻下去,像车里那样。我知道钱不是我真正想要的,我只是需要它。那么我想要的是什么?
"那你呢,"我说,"为什么要问我这个。"
她没回答。她看着我,又像穿过我看着别的什么。
"我年轻时,"她说,"也想过要改变世界。"
她笑了笑
"后来世界改变了我。再后来,我连自己被改变了都没发现。"
"直到看到你。不是因为你特别,是因为……"
她停住了。
"是因为什么?"
她没回答
离开办公室,走廊比平时长,或许我走地很慢。
我看向窗外,窗子映出一个人影我站在办公室门口的样子
最后我转过头,不再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