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洛倾城将要把握住苏浴白的命脉时,一道脆生生的声音自洞府外传来。
“峰…峰主大人,今…今次是到了您讲课的时候了,弟子们都还等着呢!”
讲课?
这个苏浴白知道,虽然原著中只收了洛倾城这一个弟子,但苏浴白终究是清霜峰的峰主,不可能对其他峰内弟子丝毫不问,偶尔也是会给全峰上下所有弟子进行传道讲课的。
“呼…”
虽然苏浴白也不知道要讲些什么,但现在终于是有理由支开压在她身上的逆徒了。
“我…我要去讲课了,乖徒儿你先一边玩去吧!”
苏浴白小心地抓住洛倾城放在下面的手,想要将之拨开,但洛倾城并不相让,反而还十分强势地凑了上来。
“师尊现在最好配合一下,不然徒儿指不定就忍不住了…”
洛倾城鲜艳的红唇凑在苏浴白的耳畔,呼出一道道的热气,使得苏浴白的双耳染得通红,连带着脸也红了。
尤其是这逆徒那只不安分的手,在某处动来动去的。
“嘤…”
苏浴白双腿猛地夹紧,雪白圆润的大腿并拢,互相摩挲着。
“不…不要,外面还有人呢,至少…至少现在不行!”
苏浴白的脸已经红得像是能滴血,而身上的逆徒却还是不满足,另一只手也持续不断地在她腰间游走,一会儿这捏捏,一会儿那揉揉。
弄得苏浴白浑身都忍不住发抖,声音也不由自主地颤了起来。
“师尊这是害怕被人知道,自己作为师尊却被自己的徒儿犯上了?”
洛倾城说着,埋首在苏浴白的颈间轻嗅,而后张嘴。
“不要!”
脖颈上湿漉滑腻的感觉让苏浴白失声叫了出来,但马上便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只能在指缝间传出“唔唔~”的声音。
“师尊别捂着嘴嘛,徒儿想听!”
洛倾城慢慢向下,来到了苏浴白精致的锁骨处,手上的动作一刻不停。
“唔唔…”
“那好吧,既然师尊如此不情愿,徒儿就加快速度吧!”
……
在洞府外等候的女弟子等了许久才是终于等到了洞府大门打开,门中走出了两位惊世的美人。
“见过峰主,见过亲传!”女弟子一一行礼后才是直起身来打量两位美人。
只一眼她就感觉奇怪。
为何峰主的脸如此红润呢?眼中还带着迷离的神色,甚至走路都走不稳需要一旁的亲传师姐搀扶着。
反观洛亲传,虽然脸上婴儿肥还没完全退去,但是趾高气昂的,该说不愧是亲传吗?
“师妹有礼了,方才师姐正在府内向师尊讨要‘指教’,这才耽误了些时间,我们现在便过去。”洛倾城向女弟子点了点头,随意地解释了句便要求其带路。
“是,亲传!”
女弟子虽然不解为何峰主不直接飞过去,但既然亲传发话,峰主也没吱声,那照做就是了。
毕竟刚入峰时她可是听其他师姐说过,在清霜峰,只有亲传才能代表峰主的意志,亲传说的话在某些时候甚至都不需要经过峰主确认。
“走吧师尊,徒儿扶着您。”
“嗯…”
苏浴白红着脸看了一眼身旁的逆徒。
完事后的双腿有些发软,使不上劲,要是没有这逆徒扶着的话,确实容易摔,虽然罪魁祸首是这逆徒就是了…
苏浴白撇了撇嘴,小心地提起了裙摆,害怕自己不小心踩到然后摔跤。
这衣裳还是洛倾城给她找来的,是苏浴白作为清霜峰峰主的常服,这逆徒对自己的衣柜比她自己还熟。
此时的苏浴白光着脚丫走了几步才猛然反应过来,“徒儿你好像忘记给为师找鞋了…”
“啊?”
经苏浴白提醒,洛倾城翻开苏浴白的裙角才看见其光溜溜踩在地上的两只白里透红的脚丫,像是璞玉一般。
真的忘记了!
由于昨晚和今天早上师尊都没有穿鞋,不光是师尊,自己也都习惯了来着。
现在嘛……
洛倾城看着苏浴白可爱的两只小脚丫,忽然心神一动。
“反正师尊昨晚到今天早上都已经习惯了,干脆不穿了,师弟师妹们都还等着呢!”
她才不是想要看师尊光着脚丫的样子!
“啊?不穿鞋那我踩到石子怎么办?会很痛的!”
苏浴白还没有反应过来这逆徒是什么意思,她单纯地认为不穿鞋容易硌脚。
而某个逆徒就想看她的脚。
“这不是还有徒儿吗?”
洛倾城一把将苏浴白打横抱起。
“啊!”苏浴白失声惊呼,又立马捂嘴,看着走在前面的女弟子小声道:“还有人呢!你快放我下来!刚才不是已经那啥了吗?”
“师尊想什么呢?徒儿只是怕师尊光脚踩在地上硌脚罢了!”洛倾城一本正经地道。
看着她如此正经的模样,苏浴白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对对对!乖徒儿只是怕为师硌脚而已,自己想哪去了这是?
这逆徒总不能边走边玩吧?
苏浴白这么想着,就任由洛倾城抱着自己前进了。
而洛倾城则是一边暗戳戳地打量着苏浴白的小脚,一边跟着前面的女弟子。
前方的女弟子因为洛倾城的神识遮盖倒也没发现异常,还以为洛倾城只是搀扶着苏浴白呢。
就这样,一行人到了讲课地点。
……
思天崖上,苏浴白现在收回了之前的想法,这个逆徒确实不是要边走边玩,她是要在自己讲课的时候玩!
“所以,对于道论我们就可以有以下解答…”
思天崖的道场上,苏浴白高坐在讲台上,身旁就坐着那逆徒。
她一边按着洛倾城传音给她的话复述出来,一边忍着讲台下这逆徒作怪的手。
“正所谓古语有云:‘道生一,一生二,二生…呀啊!’”
道场中的众弟子正聚精会神地听着峰主讲课。却突然听到了讲台上传来了一道娇颤的声音。
像是母猫发春的叫声。
“刚才那是什么动静?是峰主发出的吗?”
“不知道啊!峰主突然停下来了!”
“峰主出什么事了吗?感觉她老人家脸好红啊!”
“师兄还是小声一点,要是被峰主她老人家听到你叫她老人家指不定没你好果子吃!”
“你不也说了…”
道场的弟子中陆陆续续响起了弟子小声交谈的声音。
直到同样坐在高台上的洛亲传严厉地道了一声“肃静!”,这些稀稀拉拉的声音才平息下来。
所有弟子都仰望着高台上的苏浴白和洛倾城二人。
“师尊,接着讲吧,莫不是照着徒儿的话念都做不到吗?”
“谁做不到了?要不是你…”
“嗯?”
感受着洛倾城的威胁,苏浴白也只好憋红着脸,硬着头皮讲了下去。
期间自然也是有不少意外失声发生,但迫于其旁边的洛倾城的威压,没人敢上前询问苏浴白是不是身体抱恙了,大家都乖乖地听着苏浴白讲“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