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诺雅问：“怎么那么快回来了？”
克莱尔答道：“饿了。”
莉诺雅从办公室里找了找，找了一些零嘴。
克莱尔吃了起来。
莉诺雅问艾诺薇：“玩得怎么样？”
艾诺薇高兴地说：“玩得很好。”
克莱尔奇怪地看着她，仿佛在说你怎么说得出口的。
莉诺雅没说什么，问克莱尔：“克莱尔，你最近能不能多带带我女儿，我有点忙。”
克莱尔摇摇头，说：“不能，我最后也不闲。”
莉诺雅玩味地说：“圣女竟然压榨童工吗？我去跟圣女反映一下。”
克莱尔脸色僵住了，说：“什么压榨童工，只是我要看书，不想身边有人。”
莉诺雅笑了笑，说：“我记得你看的书也就只有那本识字书和地方志吧，怎么还没看完？”
克莱尔摆摆手，说：“就是因为要识字，所以才慢啊。”
莉诺雅玩味地笑了笑，说：“我女儿刚好识字，你说巧不巧？”
克莱尔僵住了，说：“好巧……要不你直接说，带你女儿没得商量不就行了？”
莉诺雅笑着说：“怎么会呢？我怎么会这么说呢？”
克莱尔叹了口气，说：“我不是拒绝。”
莉诺雅僵住了，奇怪地问：“我女儿伤到你了？”
克莱尔愣了一下，说：“你怎么……不是，你就不能让我独处了？姐姐要锻炼，我好无聊只能看书，结果你还来打扰我。”
莉诺雅一整个尬住，说：“你这孩子，还不是圣女说你太无聊找我抱怨，我怎么会这样！”
克莱尔眨吧眼睛，说：“还有姐姐的事！”
克莱尔沉默了一会，说：“行吧。”
莉诺雅点点头，但心里并不舒服。不是，这孩子怎么这么轴。
艾诺薇心里也不舒服，我是什么讨人厌的东西吗？怎么推来推去的？
克莱尔离开了。莉诺雅问艾诺薇，“你们玩得怎样？”
艾诺薇道，“很好。”
莉诺雅摇摇头说：“不用掩饰，我看得出来你不太开心。”
艾诺薇憋不住了，扑到了莉诺雅怀里，哭着说：“她好难相处，我以为我和她近了，但她总难以我想不到的方式提醒我，我跟她不熟！”
莉诺雅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那我们就不找她了吧。”
艾诺薇摇摇头说：“不要！”
莉诺雅轻声问道：“为什么？”
艾诺薇哭着说：“我想和她做朋友，我想了解她，我想知道她在想什么，我感受不到她。”
莉诺雅没说什么，她只是摸着艾诺薇的头。
等艾诺薇哭的差不多了，莉诺雅说：“小诺，没事的，她不是坏人，你是可以了解她，和她做朋友的。”
艾诺薇问：“真的吗？”
莉诺雅点点头，说：“真的。克莱尔我看得出来她并不排斥你，只是单纯的不在意你。”
艾诺薇不明白。
莉诺雅叹了口气，心想，我的乖女儿要被欺负了，好奇怪的感觉。
莉诺雅摸着她的头，说：“只要你待在她身边，你会明白的。”
艾诺薇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