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亨利和他的兄弟们押着两个犯事的人进入了监牢。
工头,将门锁上后,问:“说说,你们什么情况?”
“没什么情况,就是看不惯对方。”“是啊!是啊!”
“我是问为什么还要偷?我记得你们在这表现不错啊!”
“……”两人也是坐在角落,低着头沉默着。
工头叹了口气,“说吧,能解决的我帮你们解决了。”
“你解决不了的。”其中一个人低沉地回应。
“所以,你们是被歧视了?”
“……对,大家都知道我们是小偷,都防着我们。他们防都防了,不偷岂不是对不起他们的防备!”其中一个激动地说着。
“不是,你们好好做人的话,大家会接受你们的。我们人类也是这样的,不是就你们鲛人是这样。所以我们人类能被接受,你们一定也能。”工头好心地劝道。
“不了,工头,你走吧。无论你在这里安排什么工作,我们都会做的。我们只是想要静一静。”“是啊!好久没回这了,想在这待一会。”
工头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招呼亨利他们回去干活。
亨利看在眼里,但什么也没说。
他们回去后,克莱尔她们已经走了。
回去的路上,薇拉问克莱尔,“你对那个鲛人感兴趣?”
克莱尔奇怪地看薇拉,有这么明显吗?“是啊,所以,晚上打算过来看看。”
薇拉想了想,说:“那我陪你吧,到时候就来我房间休息。艾诺薇那边,我找人去说就好。”
克莱尔点点头,说:“我去找我姐姐一起休息,就不好打扰你了。艾诺薇就拜托你去通知了。”
薇拉有点醋意:“真羡慕你那小女友。人家要进步,你跟着过来。人家要努力,你陪人家努力。我也好想有人关心。”
克莱尔嘴角抽了抽,“不是,姐姐。她不是我的女友,我们没有确认那种关系。我是把她当朋友看的。朋友要做傻事,我当然要过来看看,不然我不放心。更何况她的动机有我的原因。”
薇拉拉着克莱尔的手,用了点力,说:“那我呢?她不是你的女友,那我就是你的未婚妻了吧!”
“这跨度是不是有点大。你当然是我的好姐姐,我异父异母的新姐姐。”
“你这样端水会被波一身的,赶紧确定啊!这样我好向她们开战!”
“问题是我打算都拒绝的,结果,你们不接受啊!还要怪我端水。疼疼疼,不要捏了,手要断了。”克莱尔求饶道。
“哼!等你成年了,你别想下床!”
“姐,不要这样!饶命啊!”克莱尔欲哭无泪。
晚上,克莱尔带着灰糖来到了亨利他们睡的那堵墙。
亨利注意到后,起来打招呼,“小姐,你好。”
“你好,你是从哪里来的?”
“从一个小地方。”
“来这边干什么?”
“找出路。”
“找到了吗?”
“好像找到了,还得验证。”
“谁的出路?”
亨利愣了一下,说:“我们的。”
克莱尔点点头,“加油,我看好你。如果你要回到家乡的话,可以跟我说,我给你写封信,帮你一下。”
亨利鞠躬,“感谢大人。”
克莱尔抬手示意起来,说:“已经很少能见到想回去的鲛人了。我不清楚你们族里发生了什么。虽然我们应该在交战,但是和平还是弥足珍贵,希望我们的努力能和平地解决粮食和土地问题。”
亨利点点头。克莱尔看说得差不多就走了。
亨利其他几个兄弟这时候凑了上来,说:“大哥,你被那个小姐看上了,前途无量啊!”
亨利赶紧摇头,阻止说:“不要这么说,你这是害我。她不是我能招惹的。”
其他兄弟还是起哄,亨利叹了口气,说:“就当是为了我好,以后都不要说这种话了。”
兄弟们看大哥这么严肃,也不起哄了,只好点头表示明白。
亨利点点头,“兄弟们,大人物的目光你们要学会识别。我知道你们可能不会很懂,觉得有大人物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但是,当你身无分文的时候,他们的目光就意味着要你去牺牲奉献。所以,大家,如果是上级,你们可以做点什么,但如果不是上级,而是其他更高的等级,你们就一定得好好想想了。这是个赌博,所以,当兄弟们不想赌的时候,请大家理解并配合。”
兄弟们点头,表示理解了。亨利叹了一口气,能教的教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