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神父问：“大人你要了解什么？”
克莱尔想了想，问：“为什么你们科技树还是齐的，但产品似乎只在教会中流传。”
老神父叹了口气，问：“大人，你觉得科技的落地需要什么？”
克莱尔想了想：“要地，要资源，什么都要。”
“其实是要支持，尤其是圣女的支持。”
克莱尔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圣女不同意你们大规模生产？等一下，你的意思是‘羊吃人’之前被宰了？”
老神父思考了一会，反映过来克莱尔在说什么，“对的……也不完全，更多的是吃了几个人，然后就被宰了。”
克莱尔叹了口气，“那你们在羊被宰之后是怎么做的。”
老神父抬头看向天花板，陷入了回忆，“也没什么，就是进行了集体大反思，反思的主题是‘进步伤害的是一个个具体的人，而不是一个简单的概念’。”
克莱尔有点唏嘘，“所以，你们在开个厂就这么兴师动众？”
老神父看向克莱尔，“大人，如何说？”
“就，运输是教会，生产又是教会组织，接受也是教会，而这又不能有多的受益。有种一群大人在一起把着一根笔在那画个一的感觉。感觉没什么意义，但你们就是做了。”
“大人明鉴。”
克莱尔点点头，“那下一个问题，为什么是你过来，而不是什么年轻的修士过来？”
“……大人什么意思？看不起我老人家？”
“没有，我在想一个很有趣的事，只是……你做好心理准备。”
老神父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要不，大人别问了，我给你买糖，不，我送你几瓶酒，也不是，要不……你看我有什么吧。”
克莱尔点点头，“所以你们真的是为了圣女特殊安排了组织年龄啊！”
老神父绷不住了，“大人，你不要乱说，我们这个年龄分布很正常，不要乱猜。”
“神父都是老头，大修女都是少妇？那很正常了。”
“……这个很正常，大人，不要乱想。”
克莱尔点点头，表示明白了。大概率是中了。为了防止圣女与常接触的人感情过深，所以同性，安排了妇女，异性安排了大几十的老头。同性不是重点，异性是重点。你还真别说，挻巧妙的。接触多了老头，容易有代沟，不好过深交流，从而真安排相亲的时候，成功率也不错。而异性方面也差不多，不过更多的可能也是让圣女跟两种性别的人都接触，不会真勉强就接受了。当然，过多迪化是个病，但这么思考也确实有趣。
老神父看着克莱尔在思考，想了想还是说道：“大人，还有什么事要问吗？我还有事要做，不是很方便陪你。”
“大概没有了，只是还好奇，你们打算怎么发展工业？这个不好调整吧？”
老神父叹了口气，“是啊，所以大家也在发愁。不过，有了这个工厂，大家也都有了盼头。有一就会有二，只要能维持住，那未来也未必不能成。”
克莱尔点头，“加油！”
然后，跑路了，拉上在门口竖着的灰糖，然后走人了。老神父看着克莱尔离开的方向，思考着什么。他从抽屉里翻出了“关于如何以克莱尔的名义去发展工业建议”。
“也不是不行，但还没到时候。好多东西要确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