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林晚霜把沈云昭照顾得无微不至。
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来熬药,然后端到床边看着师尊喝下去。
药是她特意去后山采的,都是最好的疗伤灵药。
“师尊,喝药了。”
林晚霜端着药碗,小心翼翼地吹凉:“温度刚好,不烫。”
沈云昭看着她,无奈地说:“晚霜,我真的没事,就是皮外伤而已。”
“皮外伤也得好好养。”
林晚霜一本正经地说:“万一留下后遗症怎么办?”
沈云昭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只好把药喝了。
药很苦,但她喝的时候,心里却是甜的。
喝了药,林晚霜又端来一盆温水,给沈云昭擦脸。
她的动作很轻,很温柔,生怕弄疼了师尊。
“师尊,疼吗?”
她一边擦一边问。
“不疼。”
沈云昭说:“你的动作很轻。”
“那就好。”
林晚霜笑了笑,继续擦。
擦完脸,又给师尊擦手。
沈云昭的手很好看,手指修长,皮肤白皙。
林晚霜握着师尊的手,心里暖暖的。
这双手,曾经救过她无数次。
现在,轮到她来照顾师尊了。
擦完手,林晚霜又要给师尊擦脚。
“不用了。”
沈云昭连忙拦住她:“这个我自己来就行。”
“师尊,你肩膀受伤了,不方便。”
林晚霜说:“还是我来吧。”
“真的不用。”
沈云昭脸色有点红
林晚霜看着师尊脸红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师尊,你害羞了?”
沈云昭的脸更红了:“没有。”
“还说没有。”
林晚霜笑道:“脸都红成苹果了。”
“……”
沈云昭别过头,不说话了。
林晚霜看着她害羞的样子,觉得特别可爱。
平时冷冰冰的师尊,居然也会害羞。
真好。
不过最后,林晚霜还是没有坚持给师尊擦脚。
她知道师尊脸皮薄,不好意思。
反正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机会。
中午,林晚霜做了一桌子菜,都是师尊爱吃的。
她记得师尊喜欢吃清淡的,所以做得都比较清淡。
“师尊,尝尝这个。”
林晚霜夹了一块鱼,放到师尊碗里:
“我特意挑的刺,你直接吃就行。”
“谢谢。”
沈云昭尝了一口,味道很好。
“好吃吗?”
林晚霜期待地看着她。
“好吃。”
沈云昭点点头:“你的厨艺越来越好了。”
“那就好。”
林晚霜笑了:“以后我天天给你做。”
“……”
沈云昭看着她,心里暖暖的。
这个丫头,总是能让人心里暖暖的。
下午,阳光很好。
林晚霜搬了一把椅子,放到院子里,让师尊晒太阳。
“师尊,多晒晒太阳,对伤口好。”
她说:“而且,今天天气很好,不冷不热的。”
“好。”
沈云昭点点头,坐在椅子上晒太阳。
林晚霜搬了个小凳子,坐在旁边,给师尊剥瓜子。
剥一个,喂师尊一个。
“师尊,好吃吗?”
“好吃。”
“那就多吃点。”
林晚霜继续剥。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暖暖的。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赵文远在远处看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俩……
大白天的,就在这里撒狗粮。
他默默地走开了。
眼不见为净。
就这样,几天过去了。
沈云昭的伤口恢复得很好,已经不怎么疼了。
但林晚霜还是坚持每天给她熬药、擦脸、做饭、剥瓜子。
沈云昭劝过她好几次,让她别这么累。
但林晚霜总是说:“不累,照顾师尊怎么会累呢。”
“……”
沈云昭没办法,只好由着她。
其实,她心里也很享受这种被照顾的感觉。
这天下午,赵文远从山下回来,脸色有点不好看。
“师妹,师叔祖。”
他说:“山下有点不对劲。”
“怎么了?”
林晚霜问。
“山下的几家商铺,都不肯卖东西给我们了。”
赵文远说:“我去买米,老板说不卖;去买菜,也说不卖;去买盐,还是说不卖。”
“什么?”
林晚霜皱起眉头:“为什么?”
“不知道。”
赵文远说:“老板们都支支吾吾的,不肯说原因。”
林晚霜和沈云昭对视一眼。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天衡宗的人搞的鬼。
他们逃走之后,没有立刻再来,而是先切断了他们的补给。
“看来,他们是想把我们困死在这里。”
林晚霜冷笑:“可惜,他们打错算盘了。”
“怎么说?”
赵文远问。
“青山派后面就是山,山上有的是野菜、野果,还有猎物。”
林晚霜说:“就算不买东西,我们也饿不死。”
“哦,对哦。”
赵文远恍然大悟:“我怎么没想到。”
“……”
林晚霜无语地看着他。
这个师兄,有时候真的很呆。
第二天,赵文远去山上打猎,打了两只兔子回来。
“师妹,你看!”
他得意地说:“两只兔子,够我们吃好几天了!”
“不错。”
林晚霜点点头:“赵师兄,你进步了。”
“那是当然。”
赵文远得意洋洋地说:
“我可是青山派的大师兄!”
林晚霜无语。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中午,林晚霜做了红烧兔子肉。
味道很香,飘得整个院子都是。
“师尊,尝尝这个。”
林晚霜夹了一块兔子肉,放到师尊碗里:“我特意炖的,很烂,你咬得动。”
“谢谢。”
沈云昭尝了一口,味道很好。
“好吃吗?”
“好吃。”
“那就多吃点。”
林晚霜笑了。
赵文远在旁边看着,忍不住说:“师妹,你也给我夹一块啊。”
“自己夹。”
林晚霜头也不抬地说。
“……”
赵文远委屈巴巴地自己夹了一块。
差别待遇啊!
又过了几天,山下开始流传谣言。
说青山派闹鬼,晚上经常听到奇怪的声音。
还说青山派的人都被鬼上身了,会害人。
山下的村民们都吓得不敢上山了。
“师妹,这谣言传得越来越厉害了。”
赵文远说:“现在山下的人一提到青山派,就吓得脸色发白。”
“……”
林晚霜皱起眉头。
这肯定也是天衡宗的人搞的鬼。
切断补给不行,就开始散布谣言。
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他们想把我们孤立起来。”
沈云昭淡淡地说:“让山下的人都不敢跟我们来往。”
“那怎么办?”
赵文远问:“总不能任由他们这么造谣吧?”
“不用管。”
林晚霜说:“谣言终究是谣言,迟早会不攻自破的。”
“可是……”
赵文远还想说什么。
“别可是了。”
林晚霜说:“他们越是这样,就说明他们越是心虚。我们只要守好青山派,他们就没办法。”
赵文远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好吧,听你的。”
他说。
接下来的几天,谣言传得越来越厉害。
甚至有人说,青山派的人晚上会出来吃人。
山下的村民们都吓得不敢出门了。
但林晚霜他们还是该干嘛干嘛。
每天该修炼修炼,该重建重建,该做饭做饭。
完全不受影响。
这天晚上,林晚霜正在屋里修炼,忽然听到外面有动静。
她睁开眼睛,走了出去。
只见院子里,沈云昭站在那里,看着远处的黑暗。
“师尊,怎么了?”
林晚霜走过去问。
“有人在外面。”
沈云昭淡淡地说:“一直在外面晃悠。”
“哦?”
林晚霜冷笑:“终于忍不住了吗?”
“应该是来探查情况的。”
沈云昭说:“不用管他,让他查。”
“好。”
林晚霜点点头。
两人站在院子里,看着远处的黑暗。
黑暗中,果然有一个人影在晃悠。
但那个人影只是远远地看着,没有靠近。
过了一会儿,那个人影就消失了。
“看来,他们很快就会再来了。”
林晚霜说。
“嗯。”
沈云昭点点头:“做好准备吧。”
“我知道。”
林晚霜说。
两人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定。
敌人很快就会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