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半天没有回复，沈眠抬起头看我，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没能说出口。
她把抱枕抱得更紧了，下巴搁在抱枕上，整个人蜷成一个柔软的、像猫在小憩一样的姿态。
“林越。”
“嗯。”
“你答应做我的助理..为什么会答应？”
我想了想，阳光从窗台边照进来，与暖色调的窗帘辉映着，落在地毯没有盖住的木地板上，客厅侧角摆着的鱼缸里，亮色的金鱼在穿梭着来回舞动。
“因为你需要一个人来帮你，帮你分担一些事情。”
“你不觉得麻烦？”
“不觉得。”
“你可能会很累。”
“有钱拿还怕累，那不如不答应在寝室躺着。”
沈眠轻笑出声，沿着我的话顺势谈起了她已经在线上发过我一遍的待遇问题。
“我记得你还没问过具体的工资？”
“巨信上不是说过了吗？”我疑惑道。
“你不抬价？”
“为什么要抬？你开的价格很高了啊。”
我和沈眠大眼瞪小眼，不是，她难道觉得一个灵活安排时间、工作时间产生的费用全给报销的兼职，每个月拿到手三千多很低甚至还有抬价的空间？我都觉得她给多了。
她粉丝数确实涨了不少，但能有多少变现能力？累死累活跑一次漫展活动才赚多少钱？本身就是半帮忙性质的朋友，又不是什么冤大头。
“可是...”她看着还有话要说。
“价格的事情就聊到这里吧，我不想我们把太多精力浪费在这里。”
我冷静地提前终止了这个话题，沈眠弱弱地看我片刻，把显而易见还想开口的“加价”收了回去。
窗外的风停了，窗帘垂下来，阳光安静地落在地板上。
茶几上的两杯水都没有喝完，我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不怎么凉了。
“合同的事情，等你修改完再签？”
“不用啦，我现在写一份电子的，你签掉就行。”沈眠似乎不太在意我合同的事情，在手机上飞速拟完一份电子合同，巨信上发给我，意思是电子签名就完事了。
“那个，这奖金是...”合同的条款不多，我过了一遍，忍不住问起末尾一条闻所未闻的奖金条例，看样子金额还不低。
“你刚才不是说，价格就聊到这里？”沈眠一改柔和的语气，冷冷地回复道。
“....”我被她噎得没话说，只能讪讪收回了手，打开她发我的共享文档在合同的最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