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这儿，舒服点。”沈眠没有解释，把一条薄毯子垫在下面后，拍了拍沙发。
小陆犹豫了一下，趴下身来，脸埋在一个萌萌的软靠枕里，看不到表情。
她的居家服下摆翘起来一点，露出一小截雪白的细腰，我不可避免地瞥到了这一小段风景，当即感到耳根发烫、整张脸都在以能感知到的速度变红。
在沈眠的小声催促下，我坐在沙发边沿，手悬在她的腰上方，努力克制着不抖。
这算什么？不过是朋友间输了游戏的惩罚而已，什么都不算，嗯对…
如果我紧张，那被按摩的小陆一定会更紧张，所以我必须强行先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愣着干嘛？”见我调整着呼吸半天没动，沈眠在旁边没有丝毫负担地催道，“没关系的，小陆她身体很结实很有韧性，不会被你按痛的。”
似乎是知道我在犹豫什么，她紧跟着宽慰道，但由她代替说出口的身体情况反而让我更尴尬了几分。
小陆仍然趴着没有动静，好像这一切跟她并没有任何关系。
我自觉准备好了，把手放下去，掌心侧贴着她的腰部，没有直接接触，但仅仅隔一层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觉到她的体温。
小陆在我隔着衣服碰到她的同时，整个人微微颤动了一下，不过倒是没有动。
我开始按照自己的想法轻轻按摩起来，力度不大并且始终没有接触得太久，怕弄疼她，也怕弄得更尴尬。
在由按转揉的时候，我注意到小陆的手死死攥着靠枕的边缘，攥得指节泛白。
“现在力度怎么样？太重了点吧？”我不想她就这么憋着直到最后，开口问道。
“……刚好。”
她的声音闷闷的，从靠枕里传出来，听不太清。
“你往左边一点，再左边...对，就是那里，她那里最酸。”沈眠在旁边看着，时不时指挥一下，这让早就想停下的我只能照做，并且不知不觉中按摩时间不断地被延长。
我才发现，原来沈眠完全不是我第一天接触时候以为的白花，而是白切黑，尤其在和她熟悉后更是十足的黑玫瑰，还是张开尖刺大口的那种，分分钟把人“分食”殆尽。
…
按了大概十分钟，沈眠说“好了，换我了”后，我才终于松了口气，在小陆的要求下略微伸手把她拉起来，沈眠紧随其后趴在小陆刚才的位置，一样把脸埋进靠枕里，头发披散在背上，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着。
给她按了几下腰，我换了位置，按照她要我帮忙按肩的要求，把手以肘为先放在她的肩膀上。
沈眠的肩膀不算宽，整个人虽然个子高但很瘦，远没有小陆按起来那么实，骨头硌着我，让人不太敢持续用力。
“你轻一点，她怕疼。”小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顺手往我嘴里塞了一颗水果糖。
“谢谢...你怎么知道她怕疼？”
“她上次做按摩的时候叫得整栋楼都能听到。”
“我哪有！”沈眠从靠枕里猛地抬起头，看起来像是一头愤怒的母狼。
“你叫了。”
“那是...那位阿姨按得太用力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个师傅按得还不错？”
没理小陆笑嘻嘻的调侃，沈眠把脸埋回靠枕里，再不说话了。
我没管她们之间有一搭没一搭的对话，只是专注于手上的按摩，从肩膀绕到后背，从后背回到腰。
沈眠显然一开始并不算舒服，不过在我持续根据她身体的细微反应调整、改进力道和动作方式后，她彻底安静了下去，前面一直死攥着抱枕的手也在不知不觉间慢慢松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