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村长虽然大抵明白了些什么,但依旧和大家一样是一副欣喜的样子。
“子阳,我王二愧对你啊,听村长说你昨天晚上不仅帮我寻到了烟柔,还为了保护烟柔而受了重伤,以后你要是有什么事找我,我定不会拒绝!”王二差点就要对着林子阳跪下了,要不是林家夫妇拦着,怕是都要给拜上一拜了。
“王叔过誉了,这伤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没什么大碍。”林子阳说是这般说的,但痛也是真的痛,这次可是让他断了好几根骨头,不过听到对方说都是村长所说的话,那看来是最后看见的村长帮自己处理了后事。
“行了,小阳子刚刚醒来,身体还很虚弱,咱先让他好好修养一段时间,王二,那药你可得记得给送到林家。”村长突然发话要让众人离开,虽然他自己还掺了一些小心思,但也让大家觉得并无道理。
“子阳,干得好。”在出门前,林闫欣慰道,“我就在门口干活,有需要的就喊爹。”
“好。”林子阳应了一声,然后看向那迟迟还没离开的大村长。
“大村长?”林子阳还以为对方是要跟自己说那晚之后的事情,结果这老头不知道是怎么个事,一直盯着自己看。
不会这小老头被昨晚吓魔怔了吧!
“林子阳,伤好之后便来找我。”留下这句话后,对方就走了。
“啊?”林子阳一愣,不过仔细一想倒也合理,毕竟昨晚那回事可不是闹着玩的,先是大熊倒在一旁不知死活,再是地上躺了个黑衣人,然后王烟柔又跟入邪了一样要大开杀戒,但凡是正常人看见这种画面都会被吓的魂给丟了吧。
“不过,为什么村长是喊的我全名?”林子阳摇了摇脑袋,也没有多想什么,再怎么奇怪这小老头也不可能害他吧。
刚好现在有时间休息了,那这段日子就让自己熟悉一下自己突然拥有的武道修为和那个系统。
到了第二天,林子阳的身体竟出奇的好了许多,已经可以正常下床走路了。
难道这也是那个所谓的武道修为带来的作用吗?
倒是那个系统还真是比他上辈子玩的网页小游戏还要简陋,虽说发现可以直接用意念来点开界面,但是里面除了个任务就没有其他能点开的东西了,更何况那个任务界面还一个任务都没有。
“到底还是要靠自己啊。”林子阳叹了口气,然后走出了屋门。
寒风吹过,让他不禁哆嗦了一下。
看来就算是他这个一境武夫都扛不住这风啊。
“子阳,你的伤好些了?”门外的林闫看见林子阳走出了屋门,连忙关心道。
“放心吧爹,我身体好着呢。”说完就拍了拍胸脯,不过连他自己都意外还真没多痛了。
“那就好,今天不用你帮忙,回房里躺着吧。”林闫还是有些担心对方的身体。
“不用了爹,我来砍柴吧。”林子阳扭了扭脖子,活动了下手腕,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哎,你这孩子,总是在这些时候怪成熟的。”林闫本来还想多劝几句来着,结果林子阳已经拿住斧子了。
这斧子怪轻来着,他这一境武夫还真有点东西啊。
林子阳摆好木头,然后双手握斧子举高,稍稍一用力,一斧下去。
“当!”
出乎意料的声音传来,这一斧头下去不止将木头砍成了工整的两半,还给下面的木桩砍出了一道不浅的缝隙。
“子阳怎么了?”林闫闻声来看,结果就看见了那条缝。
他怔了怔,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但无论他怎么看这条缝都没有变化。
自家的孩子不才是前天受的重伤吗?怎么今天便有了这种力气,而且看起来身上也不像有多少伤的样子啊?
“难不成那王二的药这般有用?”林闫先是冒出个想法,然后就摇头否定,他和王二在一个村子里生活了这么多年,还关系甚好,对方那药效果怎么样别人不知道自己还不知道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咳咳,爹你没事吧。”林子阳轻咳一声打破了对方的思考。
“啊,没事,子阳身体好的真快啊。”林闫笑了笑,看着眼前这七岁的小儿子,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咱儿子一定是个干活的天才!
林子阳没有林闫那样震惊,不过还是对自己的能力有些出乎意料,现在他反倒明白之前那个名为石冲的黑衣人为什么说自己是二境武夫什么的了,这武道的力量是真强啊!
就这样过了两个时辰,林子阳一个小孩子砍柴直接砍了林闫半天的量,累是累了点,但是意外的有些放松。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林子阳饭量变大了些,而当爹的林闫却不同往日的和儿子比吃饭,反而是在一旁一边吃一边劝林子阳多吃点。
“今儿怎么了?”杨荷花看出不对劲,小声向林闫问道。
“子阳今天干活特卖力,让他多吃点。”林闫笑道。
“你还让阳儿干活去啦?”杨荷花闻言,一阵心痛,向林闫骂道,“你知道他身上有伤还让干活,不是害了他吗?”
“不是。”林闫就算被骂了也依然保持平静,笑着说,“是他自己坚持要干活的,而且依我看啊,他恐怕开启的能力更进一步了。”
“啊?”杨荷花眉头一皱,没摸清对方在说什么。
咱阳儿不是开启的杀鸡之力吗?跟干其他的活有什么关系。
不过杨荷花没有深究什么,她只要看见林子阳没事就行了。
到了第二天,林子阳起的很早,天稍稍有点亮就出门了。
这次出门不是干活,而且去处理些事。
他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既然这样的话,那也该去找村长问关于那天晚上之后发生的事了。
村长家不远,位于稻荷村的中心,可能也是方**有的村民有事找他才建在那里。
走了不久他就在一座小院子前停下,这里就是大村长的住处了。
院子不大,但是容纳一间小屋还是绰绰有余的。
林子阳走进院子,见到村长已经坐在院内的一把椅子上了。
天气寒冷,正是加衣的时候,可村长只是穿了件粗麻单衣,这也是林子阳认为对方一直精力十足的原因之一,无论春夏秋冬,这位小老头始终穿的这么少。
“你来啦。”村长睁开眼,看向院门口的林子阳,随手指了指一旁的椅子,说了声坐。
林子阳也不见外,直接一屁股坐下,紧接着村长就扔了块铁质令牌过来。
“这是?”林子阳不清楚这块令牌是干什么的,也不明白村长为什么要扔给他。
“这是大齐王朝的官令,也是那个黑衣人身上的东西。”
随着村长的话语落下,一股无形的恐惧感压上林子阳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