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我要说的是,喜欢听hyperflip的人,或多或少有一些精神疾病。
这么说有依据吗?有。
我可以很自豪地说,我可以竞选涩谷区最有精神病的人。
现在,我,一个超级普通的练马区在住东京女高中生,逃脱了或者假装逃脱一百种精神摧残后,正在涩谷区那个十字路口,就你想的那个路口,兜售全宇宙最神、最能代表当下“美好”世界的音乐类型——hyperflip。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音乐类型呢?
首先,超级吵。然后,超级吵,超级——对正常人而言——刺耳,然后夹杂各种各样非常二次元的采样。人声?怎么不像人类,就怎么调。
OK。想必您对hyperflip已经有了非常深入的了解了。
说实话,现在hyperflip看起来一搜一大堆,但是来来回回就那么几波人。我是说,就那么一群卧室音乐家。
我?你也有梦想吗?我也有梦想吗?
练马区,光丘,在住。都营大江户线西端终点站。大型连片集中规划住宅区——好一个长难词。这个词是我根据那个地方的实际情况自己编的,不是任何官方说法。
钢铁森林里,诞生了多少梦想,以及将会诞生多少梦想呢。我知道那个蓝发女明星。
我也有梦想吗?或许我可以,去学习midi键盘,随后竞选光丘最佳hyperflip甚至Soundtify最佳电子音乐制作人。
但是,你知道的。懒惰。我很清楚这个词会让我的一生错失很多。但是,我就是懒惰。我不想学习任何东西。感觉过2dx皆传还是我的人生追求。
好吧,我承认。会写歌,实在是天底下数一数二酷的事情。学习写歌,呃,我没有那样的mp。
总之,以上都是我在那个十字路口兜售hyperflip想的事情。
怎么个兜售法?
首先,我正在听hyperflip。正在听,倒不如说正在脱离这个现实世界。我看到了覆盖在东京之上的另一个世界。
我真的看到了。因为我有戴那个超级神秘的隐形眼镜。然后没有看到Anemone世界的第二个玩家——或者说使用者。
Anemone到底是不是游戏?是不是工具还是别的什么东西。我正在思考,思考。我不知道☆
其次,我正在听hyperflip的各种低播放新曲。模板又有什么关系,天下音乐你抄抄我我抄抄你,表达的心情却一千人有一万种。
我正在感受远方的不知名人物——有可能就在东京——的心跳,可以这么说。很有可能就在东京,因为,在东京你不用看照片就能用肌肤感受到那种可以激发精神病的战栗氛围。我不是说,在早高峰时期的总武线京滨东北线等地方可以感受到。
我正在审视这多数黑色衣服急匆匆赶路的人。以及有些一看就是游客的人物。
而他们正在审视着我。大概率并没有。但是只要看到我,我希望我这样格格不入的氛围可以停留几秒,于记忆里。
好的!已经成功植入hyperflip的病毒!接下来,您可能会突发奇想地乘坐末班车——可能是半藏门线——这条线正好从涩谷开往押上。
到了押上?大名鼎鼎的晴空塔。不对,末班车了,到了晴空塔干什么?
即使是隅田川东岸,此处繁华程度完全没有输给中央区——可能没有吧,我不知道。但是至少银座没有超级高的电视塔。
登上了塔。哦登不了。哦能登也要花相当一笔钱,感觉是专做外国游客生意。
如果我可以飞?
问题!如果你也变成了Sapphire那样的虚拟生命,没有碰撞箱的,想去哪就去哪的话?
我要站在晴空塔之巅!
然后就会发现,前几天我一边走一边留下的一串星星,不出所料找不到。星星最大的尺寸都太小了!
有什么意义?没有,但是很有趣。
三首歌结束,我站在涩谷那个十字路口附近,听了十分钟的hyperflip。特地挑了一个不会挡到人的地点。
所谓兜售,就是如果你注意到了我,你大概率不知道hyperflip是什么,知道了也不会知道我在听。但是,我通过无线电向你的脑子里的播放列表,塞了几首hyperflip。
如果是这样就好了。人脑要是能够无线电波通信。
多么有意义啊,跟我的人生就是完全的反面。
为什么非要有意义呢?为什么非要做些什么呢?
我没有发现我遇到了任何hyperflip音乐人。可能是他们很少出卧室。我没有遇到可能出现的其他世界线的自己。
“你好,可以教我制作那种,就是那种神秘小众的、超级超级吵的电子音乐吗?”
我一定要这样问问那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