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我没事,就是腰好像闪到了。”
老李显然被踢疼了,此刻眼角有些泪花。
看见白盏竟然对一个下人如此上心,高祁心中一顿,没想到这个传说中走后门的仙二代,竟然能够如此礼貌,但高祁却没有因此改变态度的想法。
“你现在装什么?把我大舅子炸进茅坑,还敢在这里装作若无其事?”
与高祁通行的下手,此刻已经将白盏团团包围,而领头的高祁则是居高临下看着被处在包围圈中心的白盏和老李。
“老李是无辜的。”
“我没想难为其他人,你走吧。”
高祁大方的挥挥手,示意老李可以离开。
“老爷……”
“走吧,没事。”
白盏一个眼神,示意老李放心,后者离开包围圈,马不停蹄抬脚朝着大门跑去。
高祁没有理会去报官的老李,毕竟是他白盏谋害朝堂命官在先,就算官兵来了,自己也不过是在依法办事罢了。
“白盏,你胆子不小啊~谋害朝堂命官,你知不知道就算你是仙家子弟,也是要掉脑袋的!”
“哦是吗?”白盏毫不在意,甚至对着高祁招招手,随后对着自己的脖子比划了两下:“来试试~”
“你!好好好,没有一点悔过之意,我这辈子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样的人,毫无为民的决心,毫无当官的潜质,不过是走后门的败货!”
“你想怎么样?”
“你把我大舅子害惨了,我今天就要为朝堂为百姓好好教训教训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仙二代!”
高祁挥挥手,将白盏包围起来的几个壮汉,此刻浑身气势暴涨,竟然有灵力从几人身体之中冲出,显然是几个练气境界的锻体者。
在这大千世界,锻体不同于修仙,是人人都可以做到的,但最终能够达到什么程度则和锻体者自身天赋密切相关,有些顶尖的锻体者可以和修仙者不相上下,而有些则是连第一缕血气都凝结不出。
高祁满脸的得意,今天非得让白盏好好见识见识,不是有个好爹,就可以为所欲为的。
“给我上~”
一挥手,打手们一拥而上,高祁闭上眼睛,已经准备好聆听白盏的惨叫声。
“这就是跟我作对的下场!”
可过了半息,却一点声响也没有,高祁抬头看去,就看见白盏依旧站在原地,打手们却是如同呆立,不进不退,不知在犹豫些什么。
“你们这群家伙拿钱不办事?怕什么?我不是说了,他现在没有当上谏议大夫,不过是个无品的小官吗?”
高祁走至一个打手面前,在他脑袋上猛敲了一下。
“公子,你看……”
被打的内个男人,伸出一只手,指向白盏手中的东西,声音颤抖,带着浓浓的恐惧和后怕。
“什么东西,吓成这样?”
高祁疑惑看去,看清楚物件时,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双腿发软。
“四四四四品……”
白盏手中,一块正四品的令牌,明晃晃的,上面沾染的雪花,使得这块牌子看起来更加不平凡。
刚刚做着想倚靠自己九品官员的身份,抓捕无品白盏的美梦的高祁,此刻被这一块正四品的令牌,彻底从美梦之中拉了出来。
现在的情况已经彻底颠覆,他不敢想自己此刻罪名,就只知道,一个九品芝麻官,闯入四品大官的宅邸之中,欧打了对方管家,还想要谋害大臣。
“一个脑袋够砍吗……”
听到高祁的自言自语,白盏滴溜着那一枚正四品的令牌,走到跌坐在地的高祁眼前晃了晃,有些戏谑的说道:“不够砍~全家的脑袋加起来都不够,还有你的九族也要一起搭上。”
“不对不对!你的令牌是假的,我明明看见你没有领到谏议大夫的官帽!”
“不信?你马上就检验真假,如果一会你脑袋没掉,就是假的,如果脑袋掉了就是真的。”
“……”
高祁眼神暗淡,此刻再次抬眼看去,刚刚那些雇佣来的打手,此刻早已经跑没影了。
但更绝望的不是这些。
“常云!”
白盏喊了一声,躲在暗处的常云走出,手中拿着一块奇异的黑石,白盏一伸手,常云乖巧的把黑石放到白盏手中。
一边把弄黑石,白盏一边自言自语道说道:“我们修仙界有一种东西,虽然不珍贵,但是异常有用,就是留影石,可以把一段时间内发的的事情,用灵力记录下来,刻入石头之中。”
“我一般会用来记录师傅授课,或者其他重要画面。”
白盏嘴角一咧,黑石上面瞬间浮现画面,正是刚刚高祁带人闯入白府的场景。
“你猜猜我刚刚用它来干嘛了?”
“呜……我知错了,白大人,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吧!”
“现在知道错了,早干嘛去了?”白盏伸出手扯住高祁的耳朵,一脸不耻,“你说我炸翻了你大舅子,你有证据吗?”
“污蔑,擅闯民宅,入室打人,谋害钦差大臣,你说说你几条命够死?你是哈基米吗?九条够死了?”
高祁浑身颤抖不止,此刻他脑子混乱,疯狂的思索着,终于想到了能够保下自家九族的办法。
“我大舅子是,当今户部尚书,令常升,你不能杀我。”
“我知道,我也没想杀你。”
白盏摆弄着手中黑石,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你也不想因为你,导致你家大舅子在朝中地位不稳吧?”
“你想怎么样?”
而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声呼喊:“就是这,快救救我家老爷!”
老李领着一众官兵,冲入白府之中,今天这白府的门口当真热闹非凡,外面已经围聚满看热闹的百姓。
带头的官兵,提刀越步冲入,四下张望,却只见高祁跪坐在一白衣书生面前,书生边上站着一个俏生生的小姑娘,而远处的厢房后面则躲着一群年纪赏小的丫鬟。
咦?
“哪里有什么歹徒?人呢?”
老李挥着手从一众官兵身后走出,也看见这一幕,发现白盏完好无损的站在院中,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