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古德坎蕾拉也没有继续说什么,转身离开。
“这孩子总是这样子,自从我爱人去世,对我就一副冷淡的样子。”
古德黛拉夫人叹了口气。“明明以前还没有这么任性。”
茜琳站起了身。
“那么,我就告辞了,临走之前恕我再问一句,您真的确定,戒指在亚杜拉鲁的那里,而不是跑到其他什么地方去了?”
“当然。”夫人满是确信的回答。“因为那天他来看过我先生的遗体,等他离开过后,我就发现这东西不见了。”
“所以我很确信,一定是被他带走的。”
.......
“你说什么?我无缘无故的非要拿走那东西干啥。”
通讯的那一头,依旧是熟悉的怒喝。
亚杜拉鲁怎么也想不明白,一大早的就被人吵醒,好不容易压住起床气,对方开口就问这种问题。
搁谁身上没有火气啊。
“你别急嘛,我也对这件事很是疑惑。”
茜琳试图安抚亚杜拉鲁的情绪,不过并没有告诉他有关入赘的事,毕竟这整件事处处充满着可疑。
“你那天是不是到她的府上做客来着。”
“对。但我发誓,真的没有碰过她家里任何东西,更何况那是似人的遗物,我带走它做什么?当收藏都嫌晦气。我那天是为了调查有关桀的线索,才提议要看一看的。”
“这就怪了。”茜琳陷入沉思。
那古德黛拉夫人一口咬定的原因何在?
如果说是为了让自己帮忙牵线搭桥,也说不通啊,那没必要往亚杜拉鲁的身上强行泼脏水吧。
“那你查出什么线索了没有?”
亚杜拉鲁思考了片刻,回答道。“真要说的话,确实有一点。但当时因为还有其他要事在身,所以就没有放在心上。”
“说话能不能别谜语人。”
“行行行。”
虽然两人只是通讯状态下联系,没法当面白她一眼。
但亚杜拉鲁还是讲起了,他当时察觉到的诡异之处。
“这具尸体,也就是古德黛拉夫人死去的丈夫。虽然伪装的很好,但是身上隐约散发出来的不详气息,可瞒不过我的鼻子。我向来对死人和魔族的气味十分敏感。”
“我承认你这点确实牛逼嗷。能靠这能力追到本小姐的,这世上也就你一个了。”
亚杜拉鲁无视她的突然调侃,继续说着。
“我事后有进行过一番调查,发现他生前私自跑去了一家医院,动过手术。好像就是在那之后,桀开始盯上了他,并找到机会将他杀害。”
“你找到当时给他动手术的医生了吗。是怎么说的?”
“很遗憾,什么也没有。那个医生好像在动过手术之后,就被古德黛拉的人给杀掉了。”
“这条线索也断了吗,那看来只能动用最简单粗暴的计划了,这个古德黛拉夫人,真的很有问题看来。”
“你又想做什么。”
“当然是把尸体偷来,仔细的搜寻记忆,不然等火化了就彻底无法查证了。包括那所谓的钻戒下落。”
“需要我合作吗?”
“你说呢?”
突然,茜琳对着那头的亚杜拉鲁,可爱地笑了几声。“事成之后,我自愿被你逮捕。可以不?”
“这还差不多。”
.........
转眼间,到了下葬的日子。
一辆辆排成长龙的灰色马车,停在古德家宅邸的大门前。准备出发去往大灵堂举办葬礼。
古德黛拉夫人,望着黑色的棺材被佣人们搬上了车,手里掏出一张纸巾,忍不住抹着眼泪。
古德坎蕾拉小姐,则是一脸淡漠,似乎这死去的人,并不是她的亲生父亲,而是哪个陌生人一般。
当车队行驶到半路时,亚杜拉鲁带着他手底下的人,以例行公事要停车检查为由,让车夫先下来等待。
古德黛拉夫人也紧跟着下了车,望见亚杜拉鲁,先是一惊,随机便恢复到平淡的面色。走上前与他搭话。
“好久不见了啊,审判官大人。”
“夫人说笑了,我们距离上一次见面才多久。”
随后两个人便你一句我一句的扯了起来。按照计划,亚杜拉鲁就是要故意露面,吸引注意力。
一旁伪装成教会公职人员的茜琳,见此情景,想到自己还没有告诉亚杜拉鲁对方想让他当上门女婿的事,忍不住想笑出来。
在检查完木棺后,她就从上面下来,故意问了车夫一句。
“你帮我一下,这个棺材板我合不上。”
车夫感觉有些困惑,但还是照做。却没想到茜琳悄悄的绕到了这辆车车夫的后方,给了他一记手刀。
砰的一声响起,车夫差点脑袋砸在棺材上面,茜琳巨大的手力,直接让他晕了过去。
“抱歉抱歉。好像有点用力太猛了,希望孩子没事。”茜琳双眼眯起,动手把车夫捆成粽子,扔在了后车厢。和冰冰凉的棺材睡在了一起。
然后伸手在脸上一抹,又变成了车夫的模样,和其他几位车夫互相打了个照面,确认无事发生。
一旁的亚杜拉鲁听到动静,便明白茜琳已经得手。
“那么夫人,检查已经结束,你们可以继续通行了。”
“好,那我们就先告辞了,有空来我那里坐坐啊。”
“一定。”
.......
到了大灵堂,众人纷纷下车,准备举行正式的仪式。
“不好了,你们快来看啊。”这时候有个人突然跳出来。对着众人大声喊道。“不见了。”
“说清楚,什么不见了?”
“棺材。装死去老爷的棺材不见了!”
古德黛拉夫人心头一滞,连忙前去查看。
只见车后箱的棺材,竟然不翼而飞。
一旁正躺着这俩马车的掌车夫,嘴里被塞了封条,全身被绑了起来。
“这....是谁做的??”
这时候,她才想起了刚才在路口检查的亚杜拉鲁,其行为举止的确十分古怪。
她抓起这个车夫,歇斯底里的吼道。
“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我我我.....真的不知道啊”车夫备战吓得直打哆嗦。“刚才我在例行检查的时候,突然就被袭击,昏睡了过去。然后..醒来的时候就变成这样了。”
车夫带着委屈的哭腔,裤子都吓的潮湿起来。
“难道是你吗...不,魔女怪盗,会是她吗?对了,只有她能做到这种梦幻一般的偷盗行为。”古德黛拉夫人喃喃自语道。
“妈,究竟怎么了?”她的女儿古德坎蕾拉,忍不住好奇,前去拍了拍她。
然而当她看到这情形时,也不禁愣住了。
......
另一边,茜琳撬开了棺材板,伸出手在遗体的上空一阵摸索。
亚杜拉鲁站在旁边,嘴角抽搐的问道。
“你打算对偷来的这玩意做什么。”
茜琳回头对他还以一个邪性的笑容。
“嗯哼,今天我们要做的是,关于人体死后魔力流动与溢出的研究..”
“说人话,不要谜语人。”
“找扁。竟然敢学我说话。”茜琳手中瞬间法阵成型。
“大姐我错了,拿到告诉我一声好不好。”亚杜拉鲁眼见情况不对,连忙双手合十,摆了个可怜的祈求姿势。
“好吧,不开玩笑了,其实我知道这个钻戒,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