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个回答,可真让我感到出乎意料呢。”绿发圣女微微一笑。“但如果是真心,即便两人之间存在着明显的一层隔阂,也可以放下对彼此的成见。试着去了解对方。”
“所以我烦就烦在,暂时还做不到,我虽对她有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但也有自己的立场所在,不可能因为这种事情而做出背叛的行为。”亚杜拉鲁叹了口气。
“我想问审判官先生:对方是否和您有着同样的想法?你们之间的关系已经进展到什么地步了?”
亚杜拉鲁坦率地说道。“老实说,经过这段时间发生的这么多事,我和魔女怪盗的关系确实有了些改善没那么僵硬了,但不多,目前仍然处于敌对状态。”
“那么,就请听我一句劝吧。也许你对她的好感,只是来自于她身上某些优秀的品德,可您真的了解她吗?如果您现在就对着那位宿敌魔女说出挚爱的话语,她是不是会觉得你疯了,你是出于过度信任对方,觉得自己不会被原地杀死吗?盲目的冲动,也许对双方都是一种困扰呢。”
亚杜拉鲁沉默了,转头看向这些盛开的花。
“看吧,这些花确实很漂亮,可它们也是经历过无数次日晒雨淋,才能够生长起来的。”圣女见这位独眼审判官思绪复杂,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便故意开始旁敲侧击了起来。
他接过圣女手中的洒水壶,像对待自己的女儿一般,将绿色的圣水精心地浇灌在这些盛开的花身上。
“你们也同样如此,越是经历的更多,才能逐渐体会到,能够作为命中宿敌,这是多么难能可贵之处啊。这远比你一个人在这里单相思要可靠太多了。”圣女咧嘴一笑,继续说道。
“所以,如果你真的想要理清自己对她的真实想法,就请一直跟随在她的身边吧,这次不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吗?”
亚杜拉鲁若有所思,半晌才缓缓开口。
“说的对,我算是明白了,我要继续奋进直至追赶上她的脚步,做一个能配得上她的男人,不辜负魔女怪盗最强对手之名,这才是最重要的。”
他回想起了前段时间茜琳被荆诫逮捕的新闻,虽然事后才发现这是开玩笑般的行为。
可如果哪一天,出现了连她都无法应付的强大对手,自己能否出现在她的身边,及时保护。
随着亚杜拉鲁离去,圣女脸上露出耐人寻味的表情。
自己好像无意中给那个魔女和她的宿敌小子推波助澜了一把。
罢了,以后自己若是无意中成了大媒婆,也能去找对方索要点好处,介绍费什么的。
圣女悄悄离开修道院,找了个私下无人的角落。
在这里,有一位穿着烫金黑裙的女子已等待多时,她靠在墙边,见绿发圣女到来,便睁开了眼睛。
黑裙女子开口,声音冷冷地说道。
“你给的情报我已传递出去了,真是许久未见了,我的姐姐,不,应该说是另一个我。”
......
“欸,你这个顽固的家伙,还真是让人烦心啊。”茜琳看着此刻站在她面前满脸认真的亚杜拉鲁,恼火地抓了抓头发。
“我想好了,以后就一直跟随在你身后,你去哪里我就去哪,总之这是我的职责,你也无权干涉我。”亚杜拉鲁神色淡定自若。
“好烦,真想杀了你。我好不容易想让你回来驻守,你却直接放弃,让荆诫那个家伙常留此地。你满脑子里都想的什么?”
茜琳气得捏了捏亚杜拉鲁的脸,揪成长条,没好气地说道。
“真是白费我难得的心意,下次再也不帮你了。”
亚杜拉鲁看着茜琳,脸上情绪复杂,他想了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也只能开口吐出一句。
“谢谢你。”
“谢我干什么?
“我现在遇到了一个大麻烦...”
随后亚杜拉鲁一五一十地将这所谓联姻的内幕全部道来,还说了他要如何帮助对方。
当她听到对方讲述几种偷偷摸摸的方式时,脸上瞬间涌起一丝不耐烦。
“与其挖空心思搞这些失败率巨高的计划,为什么不干脆一点,直接现场抢婚啊抢婚,你这木头瓜子到底懂不懂。怪不得你到现在还是孤家寡人。”
茜琳简直要被亚杜拉鲁气晕,平时在战斗方面自己被碾压也就算了,没想到连这方面也是榆木脑袋。
“说的轻巧,你是真不怕我被现场打死啊。而且我看你才奇怪吧,是不是什么奇怪的画本看多了,想着我在大婚当日,当着一众人的面,霸气出手,带走公主,成就一段佳话?”此刻亚杜拉鲁不知怎么,说着说着,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茜琳觉得亚杜拉鲁今天真是一反常态,先是突然来找她,只为了说一段奇怪的话。然后和她聊了一大堆,又突然忍不住对着她笑出来了。
“你真是误会我了,公主与我只是朋友关系,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即便我这一趟留守在本城,也不能够坐视不管。”
“好了,好了,我才没兴趣关注你那些个什么青梅竹马红颜知己之类的。”茜琳随意地摆了摆手,“其实哪需要这么繁琐,而且也不需要去抢婚什么的。到时候我来帮你便是了,正好本大人也有全新的目标,要将其夺取到手。”
“你又要准备偷什么东西了?”听闻此言的亚杜拉鲁瞬间警觉。
“你身体里塞了个雷达是吧,一惊一乍的,本姑娘确实打算干票大的,但这一次会有很多变故啊。”茜琳吐了吐舌头,做出嘲讽的表情,随即又突然转换成满脸严肃。“他们终于要出手了。”
“他们?难道你说的是....”亚杜拉鲁见茜琳露出少见的凝重之色,结合之前那股不好的预感,也察觉到了什么。
“根据情报可以得知,灰暗世界蛰伏了这么长时间,准备这次来个突然袭击。然而头疼的是,有个让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内奸在里应外合。我们必须现场逮住他的小辫子才行。”
“还有内奸?”亚杜拉鲁脸色大变。他没想到会有这号人物的存在。“那你知道是谁吗?”
“你急个头啊,我当然知道是谁,可就是因为苦于没有证据。”茜琳刚吐槽完,突然一转话题。“对了,你知道公主的未婚夫,也就是教会选拔出来的那位,最近有什么动作吗。”
亚杜拉鲁对她的话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回答了。。
“在正式的婚礼开始前三日,我们教会这边会有一个小聚会,正是由那位年轻一代最强所发起,特邀教会的精英骨干们参加,他还说在这场聚会上,会给不服气者们一个打败他的机会,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啊。”
“很好,就趁这个机会,带我去吧,我虽知晓是谁,但没有亲眼目睹过,确认不了真实性。”茜琳突然激动地摇晃着亚杜拉鲁,把他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