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謝雨澤是終於冷靜了下來,邱苡沐也是轉過頭去繼續看向了桌面,此時對於她來說這個攸關生死的遊戲也是十分的棘手,哪怕是智商超羣的她也是絲毫想不出任何解決的辦法來。
「好囉!遊戲繼續開始囉!」看著第一對情侶被殺,阿骨是笑瞇瞇的向眾人說道。
緊接著下一位的骰子便是自動搖晃了起來,眾人看著那逐漸停下來的骰子,心臟不由自主的都是停頓了幾秒,伴隨著棋子是緩緩來到了挑戰格,下一對情侶也是迎來了他們的挑戰。
一連四組人失敗,此時也是來到了謝雨澤他們這一組,對此眾人也是十分緊張的望向了他們兩個,心中都是十分的擔憂著他們。
「好了!你們可以出發啦!」看著謝雨澤他們移動到的格子,阿骨是微笑著向他們兩個說道「可別在路上就死囉!」
無視了阿骨的挑釁,邱苡沐是拉著謝雨澤就走出了遊戲室,兩個人依舊是緊緊牽著手走在前往旅館內擺放著古董畫作的地方。
兩個人就像是其他人一樣走走停停、胡亂四處看,兩個人並沒有像前幾對情侶一樣慌裡慌張的,他們表現的十分冷靜就好像在做什麼再平常不過的東西而已。
就這樣在兩個人的合作下,他們很快的便是找到了他們這一趟的目標南朝『陶弘景』的『真靈位業圖』,不過與一般流傳於世的書本不同,這裡的則是一幅十分巨大並畫有上百位神祇樣貌的圖畫。
「我們要怎麼拿走?」看著比起她們兩個人加在一起都要來得更加巨大的真靈位業圖,邱苡沐是向謝雨澤詢問道。
「我也……不知道……」看著真靈位業圖發愣的謝雨澤,在聽到了邱苡沐的疑問之後也是隻能夠微微搖了搖頭說道。
兩個人就這麼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觀察著四周工作人員,發現到他們每過半個小時會離開這個地方去其他地方巡邏,等到十分鐘後才會有另一批人過來站崗,可明白了這個機會的他們卻是沒有打開玻璃櫃的辦法。
「或許會有人來打掃展櫃也說不一定……」望著放有真靈位業圖的玻璃櫃,已經是在這裡逗留了五六個小時的謝雨澤是摸著下巴自言自語道。
「你在和我說話?」聽到了謝雨澤突然的話,等到是快要睡著的邱苡沐是單手託著下巴,扭過頭去向他詢問道。
「沒……」沒有去看邱苡沐,謝雨澤一雙眼睛依舊是死死的盯著玻璃櫃看。
也就當二人話音剛落之時,忽然間是注意到什麼的邱苡沐是拉著謝雨澤站起身來,在其是搞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時候,邱苡沐是故意靠在了謝雨澤的身上,導致了毫無防備的謝雨澤就這麼撞到了剛要離開的工作人員身上。
「真是對不起!我老公他總是笨手笨腳的!」在謝雨澤是站穩了腳步之後,還沒等他做出反應,依舊是靠在了他身上的邱苡沐是不好意思的向那名工作人員說道。
聽到了邱苡沐的話,那名工作人員也只是機械的回應了她們一句「下次注意」後便離開了,而邱苡沐也是在他離開後拿著剛剛順走的鑰匙來到了玻璃櫃前將櫃門給打了開來。
「快點收一收!」扭頭看著一臉目瞪口呆的謝雨澤,邱苡沐是微微皺起了眉頭向他說道。
聽到這是反應了過來的謝雨澤當即是伸手拿出了裡面的真靈位業圖,也不管會不會將其給弄壞,在觸碰到真靈位業圖時的稍微怔愣之後,他便是慌亂的將其給折成了適合攜帶的大小慌忙離開了這裡。
等到了他們離開了展覽的地方以後,謝雨澤這才忍不住詢問起了邱苡沐是如何做到的,而邱苡沐也僅僅只是和他說了句「就伸手過去拿走而已」,接著便不再多說些什麼。
看著邱苡沐這副模樣,謝雨澤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雖說兩個人本就交集不多,但他也記得以前的邱苡沐是很愛笑、對人也很溫柔,可怎麼現在卻是如此的冷淡呢?
不明白邱苡沐現在這樣是隻對他一個人而已,還是因為什麼其他原因,謝雨澤也不想要再過多的去探究,畢竟現在最重要的事情還是得要想辦法離開這裡。
「先生您好!」然而就在二人走過了個轉角後,他們卻是迎面撞上了旅館的工作人員「您手上的東西還請還給我們!」
看到這謝雨澤立刻是懊惱了起來,對於自己如此大剌剌的走在路上,沒有事先查探路上有沒有人這件事感到十分的後悔,當即便是要拉著邱苡沐往反方向跑,但卻是發現後面也都是站滿了人。
「跑不了了。」相較於謝雨澤的不甘心,早已經接受了這件事實的邱苡沐是微微搖了搖頭,隨後是走到了謝雨澤的面前一臉認真的看著他說道「下輩子聰明一點吧!」
話說完邱苡沐也沒等謝雨澤做出反應,便是直接抱著他的脖子親吻住了他的雙脣,而下一秒兩人也是被那些工作人員們給當場殺死了。
如今謝雨澤與邱苡沐這一組也是失敗了,所有的人都是感到痛苦無比,大家更是早已經沒有繼續努力下去的意志。
黑暗伴隨著謝雨澤的意識逐漸模糊,他緊緊抱著早已沒了氣息的邱苡沐,在臨死之時才知道對方真正的心意,但卻是永遠沒有回應她的可能了。
『或許我早就該試試看的!』閉上了雙眼謝雨澤最後是這麼想道。
意識越來越模糊,謝雨澤只感覺四周一晃,他便是猛地被人給搖醒了,而搖醒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本該在他懷裡死去的邱苡沐。
而四周場景也是猛地一變,變回到了遊戲室內的場景,至於那些本該死去的同伴們,此時也都是坐在遊戲桌前和其他人一樣瑟瑟發抖。
見此謝雨澤是愣在了原地,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就只是茫然的看向了四周,最後在看到了阿骨還在那解說著任務時,他這才知道他很可能是回到了一開始的時間點了。
對此謝雨澤是並沒有大吵大鬧、痛哭流涕的,而是在怔愣了一會兒之後,是伸手想要解開被邱婉茹綁死了的繩子,但卻被誤認為謝雨澤是都這個時候了還想幹嘛的邱苡沐給制止了。
「我是要把繩子解開,妳別誤會了!」見到邱苡沐是制止了自己,謝雨澤立刻是小聲的向她解釋道。
「你解開繩子要幹嘛?」聽到謝雨澤的話,邱苡沐是微微皺起了眉頭向他詢問道。
「解開繩子我們才方便方便行動,要不然我們這樣太不方便了。」聞言謝雨澤是直接了當的說道。
聽到這邱苡沐不由得是微微低頭看向了她和謝雨澤一直牽著的手,隨即又是擡頭看向了正巧說完了她們的任務的阿骨,這才向謝雨澤小聲的說道「先不要解開!看看接下來如何再說!」
聽到這謝雨澤不由得是感覺有些焦急了,畢竟他接下來可是要向阿骨毛遂自薦,成為第一組開始遊戲的組別,要是在遊戲過程中發生了什麼事情,邱苡沐至少還能夠獨自一人逃離,不必像剛剛那樣與他一起犧牲。
但邱苡沐卻是並不想再聽謝雨澤廢話,朝他投去了一道「閉上嘴巴」的目光以後,邱苡沐便是將視線轉移到了即將開始的大富翁。
「我們這組先!」然而就在邱苡沐稍微沒注意之下,謝雨澤卻是猛地站起身來向阿骨說道。
聽到這所有的人都是一臉震驚的看向了謝雨澤,沒有人是能料到他竟然那麼著急著上來送死,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阿骨卻是笑著說道「這當然是沒有問題!接下來就有請我們的挑戰者上場吧!」
好巧不巧的棋子也正巧是落在了展覽室那一格,就這樣兩人是在眾人的目送下走出了遊戲室,而這一次謝雨澤卻是並沒有急著去到展覽室,而是先行去到了附近查看。
「你來這邊幹嘛?」看著謝雨澤是沒有第一時間過去展覽室,而是在展覽室與遊戲室附近兜兜轉轉的,是讓一直跟著他走的邱苡沐是感到十分的奇怪。
「我在看哪條路人最少、哪條路比較好躲藏,這樣我們那道畫之後就不容易被發現了。」聽到了邱苡沐的疑問,依舊是拉著她走去別的地方的謝雨澤是淡淡的說道。
一聽謝雨澤是在探查回去遊戲室時的路,邱苡沐不由得是微微一愣,隨後是突然笑著說道「我還以為你都是沒在計劃的!你還記得我們國中就要畢業之前玩的那個遊戲嗎?」
「妳是說當初我們在學校沒事做,被拉去測試活動遊戲的時候?」聽到了邱苡沐的話,謝雨澤也是立刻便回想了起來她說的事情。
「當初學長姐他們讓我們每個組別的人自己選一張牌,大牌吃小牌、最小的牌吃最大的牌!」微微點了點頭邱苡沐是一邊放慢著速度一邊回憶著說道「那個時候我們兩個是同一組,我拿到的是最小的牌、你拿到的則是最大的牌,後來你牌拿著就自己走了,是後來我去追你跟你一起走的。」
「妳那個時候說有人來挑戰妳,就讓我上去幫妳擋掉,但後來我們第一批遇上的就是拿著和我們一樣牌的。」聞言謝雨澤也是放慢了速度,回憶著那個時候發生的事情慢慢地說道「結果我是馬上就出局了!早知道那個時候就應該帶著妳跑掉或是讓妳去跟著我們那組數字第二大的!」
「跑掉確實是應該跑掉……但讓我去跟別人的話……」微微停下了腳步邱苡沐依舊是笑著向謝雨澤說道「我當初想要的就只是跟你一起,哪怕只有短短的一下子,我也是不想要和其他人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