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辣眼睛,少爷居然这么变态。”
阳春躲在大树后面,偶尔探出头来,看向远处的小树林,这事要说出去,不让人笑翻。
一刻钟后,洛北辰春风得意地走出小树林。
“少爷,会不会太过分,万一二娘要找你麻烦可怎么办?”
洛北辰扬了扬手里的肚兜。
洛北辰笑道:“除非她想闹得满城皆知,等我回去,就将这事写下来,寄存在村里同伴家里,一旦我不在了,这事就瞒不住了。”
阳春脸红。
“少爷,你真阴险。”
“嘿嘿,少爷没点心机,早被二娘弄死了。”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这么干?”
洛北辰叹息:“这种事情,毕竟不道德,违背人伦,若不是被二娘逼上绝路,我不会这么干。”
这时,王美华衣衫不整地走了过来,一见洛北辰,脸就红了,连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辰辰,你说话算话,不要把这事宣扬出去,否则二娘真活不了了。”
洛北辰将王美华娇艳的脸蛋挑起,笑眯眯道:“二娘放心,我洛北辰知道轻重,也希望二娘知道分寸,不要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
“我……我知道了。”
“很好,来,亲一个。”
王美华咬牙切齿,恶狠狠地瞪了洛北辰一眼,只得屈辱地在洛北辰脸蛋上亲了口,然后转身便跑。
“二娘的味道,真不错。”
洛北辰摸了摸手里的亵衣,嘿嘿直笑。
“少爷,你好色。”
“对,少爷最大的梦想就是做天下最大的败家子,可惜老爹不争气,死得早,还没给我留下什么家产。”
阳春安慰他:“少爷,我们会有钱的。”
“我相信会有的,没有也没关系,有你在我身边,少爷感觉什么都不缺。”
洛北辰拉住阳春有些茧子的小手,爱怜地抚摸。
“少爷,你该找个女人了。”
“你不想做少爷的男娘?”
“少爷,人家没有,我一个仆人,能有什么选择。”
洛北辰瞪眼:“敢情是少爷逼迫你了?”
阳春急忙摆手:“没有没有,都是我自愿的。”
“那就行了,走,回家,让少爷好好疼爱你。”
“少爷,好丢人。”
二人回到家里,洛北辰看着眼前的几间简陋的竹屋,叹息不止。
“春春,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少爷,不苦的,有你在。”
洛北辰苦笑:“可少爷心里总感觉对不住你。”
“少爷,我去做饭。”
“少爷帮你。”
两人的饭菜很简单,一些自家种的蔬菜,苞米饭,连油水都几乎没有,只有一些盐巴混合着自己找来的野生香料。
“春春,多吃点。”
“少爷,你也吃。”
虽然没什么菜,但二人还是互相夹菜,日子过得也算其乐融融。
一连过去数天,都没见王美华有什么动静。
“二娘应该是怕了,不打算报复我。”洛北辰心里猜测。
这日,洛北辰正在地里除草,王美华拎着一个食盒,从远处走了过来。
“二娘,你来干什么?想我了?”洛北辰停下手里的活计,调笑道。
王美华脸色一红,白了洛北辰一眼。
“辰辰,二娘给你带了红烧肉,吃点吧。”
二娘给自己送肉,洛北辰有些懵逼,不会有毒吧?
洛北辰心里想着,还是放下手里的活计,拉着阳春走进院子,王美华也跟着走了进去。
“这是二娘亲手做的,吃点吧。”
王美华将食盒里的饭菜取出,放到竹桌上。
一盘红烧肉,两个小菜,两碗米饭。
阳春吞了吞口水,却不敢动筷子。
洛北辰眼睛一眯,用筷子夹起红烧肉朝嘴里送。
“少爷,会不会?”
阳春非常担心饭菜有毒。
“没事,二娘这么善良,不会做那种愚蠢的事情。”
王美华不悦:“你把二娘想的太坏了。”
洛北辰笑笑,没回她,将红烧肉放进嘴里仔细咀嚼。
“还是那个味道,很久没吃到二娘做的菜了。”
王美华嘴唇动了动。
“辰辰,好吃多吃点,喜欢二娘改天帮你做,阳春,你也吃。”
洛北辰点头后,阳春端起饭碗,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哇,少爷,米饭好香,阳春好久没吃过这么香的米饭了。”
“别顾着吃饭,来,吃肉,多吃点,长白嫩了,少爷好娶你过门。”
阳春满面羞红,闷头扒饭。
王美华犹豫了下,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契。
“辰辰,这是家里一半的产业,你长大了,二娘该还给你了。”
洛北辰愣住,这女人不会真的良心发现了吧?
“二娘,你莫不是喜欢上我了?”
王美华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哀伤道:“辰辰,以前是二娘不对,二娘道歉,但我一个寡妇,不毒辣一些,没人会怕我,二娘也是没办法。”
说到最后,偷偷抹泪。
洛北辰最见不得女人掉泪,特别是漂亮的女人。
他摇摇头。
“算了,都过去了,毕竟是一家人,弟弟如今被仙门看中,二娘你好日子到了,再也没人敢欺负你了。”
王美华擦了擦眼泪。
“谢谢你不计较二娘的恶,辰辰,你是个好人。”
“别,我是个恶棍。”
“对了,你弟弟过两天就要去道盟了,村长要帮我们办升仙宴,辰辰,你明天跟阳春一起去吧。”
洛北辰惊讶:“村长这个守财奴,也舍得出钱请全村人吃饭,看来这道盟的面子是真大。”
村长这是想锦上添花,结个善缘。
“好的,我会去的,二娘,要不,等弟弟走了,我搬去跟你一起睡。”
王美华嗔怒。

“洛北辰,注意你的言辞,我是你二娘。”
王美华黑着脸,提着空空的食盒离开了,只留下一脸狼笑的洛北辰。
“少爷,你该不会真的看上你二娘了吧?”
洛北辰揉着他的脑袋,揶揄道:“春春,吃醋了?”
“我才没有,我是想说,少爷不要被女人骗了,这女人以前可把咱们害得够惨,我怕你再次上当。”
洛北辰拿起桌子上的地契,仔细核对。
“没必要那么小心,咱们家里其实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洛北辰的祖父是个当兵的,去世前留下了二十亩薄田,父亲在世时,靠着把田租给其他农户,加上教村里的娃读书写字赚点外快贴补家用,过上了吃喝不愁的日子,但也没留下什么积蓄。
父亲死后,二娘全靠几亩田租过日子,家里并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需要拼死争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