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棉被裹在身上的寿司小姐踢开被子,打了个哈欠缓缓起身。
“嗯……”
伸了个懒腰,像猫一样拉伸着紧绷的肌肉。
“已经早上了啊,时间真快呢。”
坐在床边将拖鞋穿上,将头发的发帽给取下来放在床头柜上。勉强将床榻收拾好,换上罗莎为她准备的新衣服。
不知道艾莉娅她们最近过得怎么样……应该没人会去骚扰她们了吧。不管怎么说我现在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完成,不能一直帮助她们。
打开门走下楼梯,听见罗莎的声音于是向她问好。
“老师……哈……早上好啊。”
“没想到你也……”
走下楼梯,安正好奇罗莎在于谁交流随后卡看见了时见的身影。
“时见?他怎么在这里?”抹去眼角的残留物,睁眼再看。
的确是时见,他认识罗莎?
于是走到罗莎的身后去,想要听听他们在聊些什么。
“安奈小姐?原来你在罗莎这里当学生吗?”
诧异的语气,时见疑惑看向罗莎。而罗莎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这让他更加摸不着头脑。
被发现的安索性站在罗莎正面想询问时见跟罗莎是什么关系时,门口的另外一人也进入了店铺。
“欢迎光临,现在还没有开店哦。”
“美丽的女士,我是来寻找我的主人安奈小姐的。”
阿尔贝特进入店铺,向店主罗莎致礼。
“安奈小姐,这些人貌似都是来找你的啊。看来我家学生在外面很受欢迎呢。”
安拉着时见与阿尔贝特出店门,正色问道:“时见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还有你,阿尔贝特!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和罗莎认识很久了,今天想着来见见她没想到刚好遇见安奈你了。”
“啊,我一早上看见维里迪这小子偷偷摸摸就跟着来的。窗户外面看见你晾的衣服我就知道来对地方了。”
“我鬼鬼祟祟?阿尔贝特,你跟踪我这件事就不对。其次我也没想到安奈小姐在这里,只能说纯属巧合吧。”
“我说兄弟,你那样子是人都会怀疑你要干坏事情吧?穿着这么严实,还带个大帽子的。我跟上来纯属骑士职责在拯救你好吗?要是我的兄弟想干坏事我可得先制止你才行。”
“我做坏事?!阿尔贝特先生你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
场面有些奇怪,安看不下去了。
神奇一口气吐出,然后对阿尔贝特说道:“给时见先生先道歉,你的确说过头了。”
阿尔贝特看着时见的眼睛,反思到自己的错误后向他道歉。
“维里迪,是我说过头了……对不起。我只是为了来找安奈所以才跟踪的你,我以为你们……关系很好。”
他不知道我认识时见的时间比他还短吧……
“你的道歉我接受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吧。我不想因为这件事伤了我们团队的信任。”
“你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那安呢?”
“我倒是没有什么意见。下次别这样就行了。”
经历完小波折后,阿尔贝特说要请大家吃饭。几人也就跟着一起去了,不过在付钱的时候安奈总觉得不对劲。
“喂,那不是我们昨天领到的吗?”
“被发现了啊……”
“哈哈哈哈哈!”
……………………
“按照我们C级小队的实力,只能接取B-以下的委托。这份怎么样?调查东大门附近暴乱的魔兽。”
“我没有意见。”
“安殿下你决定就好。”
“喂阿尔贝特,你成安奈小姐的骑士了?什么时候?”
“就在不久之前,”
“可疑啊……”
一股充满不明意义的凝视向阿尔贝特袭来,阿尔贝特没有理会依旧注意着安。
“那就这个吧。正好把这星期的委托做了,还能换点贡献点。”
(委托里提到的可以兑换魔导器,魔石之类的重要物资)
“的确,必须先提升安殿下的实力才是万全之道。”
哼,这几天我可没有白浪费,总算是让罗莎教我新魔法了。
……………………
“安奈……呕……帮我接杯水。”
“给。”
“真是好……孩子啊。今天我心情好,就教你一个……魔法吧。把我法杖找过来。”
罗莎伸手让安帮她找法杖,不想那根法杖就在她腰间挂着。
果然喝糊涂了,不过你要教我那我可真学了哦。
拿到法杖的罗莎醉醺醺的起身,念诵:“心理与窗……户,语言与灵魂相结合……心之语。”
法杖发出紫色的强烈光芒,随后消失。罗莎继续倒在摇椅上,似乎是已经睡着了。
没了?好像也没什么效果啊。
“那你可小瞧你……老师了。这个魔法可以让俩人在内心交流哦……”
?!
精神强烈震动,象征连接二人的丝线断裂。魔法失效了,安没有听见罗莎在她的脑海中说话。
这种魔法对于我来说太危险了。即便学会也要谨慎使用……
“的确危险,要是让别人发现吾辈就不好了。我已经帮你改善这个魔法的回路了,以后放心用吧。”
回路?这是什么,魔法不是利用元素聚集的破坏性道具吗?
“真是笨蛋。魔法当然不止魔力,还有法则的存在。法则是比魔法更高规格的力量。吾辈不想跟你多说,下次再给你说吧。”
………………
“出发去东城门外吧。”
东城门外的人很少,上次艾莉娅带她过来时安就知道了。这里的地形比较崎岖,很少会有人前来。因为快到冬天,最近有许多人前来采集过冬的木柴接过被大量陌生魔物袭击。
这个委托暂时是定性为C级委托价值5金票。
前往居民遇害的位置能看见许多树木被砍伐的痕迹,随着深入就变得少了。据遇害人同伴称袭击他们的并不是哥布林魔兽犬一类常见魔兽,体型更为庞大攻击性也更高。
安与阿尔贝特都是来自维多利亚的人,对于魔物的认知非常片面。(因为维多利亚禁魔的原因,魔物也非常稀少不愿靠近。)所以辨别魔兽品种的任务就落在时见身上。不过只是调查任务,搞清楚来源后他们就可以返回。
抵达目的地后,时见便走向带有布料与血迹的那个位置。阿尔贝特留意周遭土地与树上的痕迹,而安就在一旁发呆。
好像没我什么事耶,等时见得出结论回去又可以领钱了。下次要不要去试试猎杀委托呢?吞噬者这个名字,到底是怎样的“魔兽”呢?我们可以对付它吗?
周遭的声音还是很和谐,鞋子在地上踩踏的声音。晚秋的昆虫不服输的发出叫声,树叶在沙沙的响着。
几片叶子被晃动落下,随后被长条的舌头卷住吞下。一只皮肤棕黑,巨大眼瞳不安分滑动的魔兽慢慢的移动自己的身姿。
悄悄移动着,没有引发任何人的注意。猎人,往往是最有耐心的。
时见还在观察遇害者那片沾血的布料,站了起来奇怪的说道。
“怎么会呢?蜥蜴魔兽不可能造成这种伤口,难道这附近还有其他魔兽?”
碰的一声巨响,粗壮的魔兽蜥蜴从树上掉了下来。像死物一样砸在草丛里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