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奇法师吗……说起来我对自己的目标都还有些不了解呢。
时见搭嘴跟特纳聊起来,看起来他对这段历史更加感兴趣。这也使得安有更多的时间能与安奈沟通。
“也对,总不能让你连自己的目标都不知道。十二位传奇除了你比较熟悉的全知法师罗莎,以及【雷帝】雷恩。有记录的还有【征服王】【白帝】【兽王】【妖后】【龙神】,其他的都是没有公布信息的传奇。”
雷恩号称“雷帝”?听起来很强,可是他背叛了父亲……我迟早会找他算这笔账的。按照你说的,“征服王”就是这个国家的国王?所谓的永霜大帝?
“没错,但你的实力正面对上他绝对会死得很惨。”
这我倒是有自知之明,但是你既然说他有“终焉”的帮助,那么他所掌握或者持有的终焉又是你熟悉的谁呢?
“没有具体的信息,我也只是凭空猜测。但【傲慢】是最有可能选择他的人,也就是我的哥哥——伊格尼斯。但是我非常不想碰上他,毕竟他的实力太过于强大了。”
站得腿都有些酸软了,安顺便找了一张小板凳坐下手撑着脸休息。
“先生您已经做得很好的,国王贵族的事情不是我们能掌控的。只要能平稳的生活,就胜过一切了。”
特纳深深叹气,把摇椅旁边未开封的伏特加开封,给桌上摆着的酒杯倒满了酒。自己一口气喝掉了所有烈酒,将另外一杯递给时见。
“是啊,我的梦想就是能跟我的弗里曼喝一晚上的酒!可是他也死在了战场了……呜呜,我的孩儿……”情到深处,特纳扶着额头哭了出来。另一只手锤了桌子一下。
时见接过酒,也是学着他的摸样一口喝了下去,结果被呛得整张脸通红。
“你没事吧?要不要喝杯水?”安有些担心他,拿着他的杯子准备去给他找水喝。
“不用担心……只是太久没喝了,陪老爷子开心开心就好。”
老爷子特纳已经缓了过来,看着时见的样子就像是看见了自己的孩子。
“我还没有问过你的名字呢,孩子。看在上天的缘分上,我想和你聊聊我的故事。”语气就像是在求他不要离去,飘散出的酒气似乎让安感到刺鼻。
时见犹豫着要不要留下,但最后还是决定只能陪他一小会。
“抱歉老爷子,我等会还要陪我的朋友安奈小姐去参加节目,只能陪你一小会。”
“只要能有人陪我聊聊天就好,谢谢你们,谢谢你年轻人。”
“我的名字是维里迪,老爷子你就这样称呼我好了。”
老人像是找到了忘年交,与时见兴致勃勃的交心。安在找到一壶烧开的水后,小心的接了一杯给时见送过去。
为什么大家都要喝酒……这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吧?阿尔贝特喜欢喝,时见也要喝。难道不喝酒就不能成长成合格的大人吗?
“酒的作用只是麻痹神经,让他短暂的忘却自我。而合格的大人,就像曾经艾莉娅给你说的,那不需要别人的定义。”
有些郁闷的心情瞬间好了一点。
谢谢你,安奈。除了有些小孩气,其实你也蛮好的。
“……你这家伙,真不会夸人呢。”
把水杯递给时见,在得到他的感谢后,安笑着走了出去。
外面还是有点冷呢……我都穿这么厚了。明明在白枫镇还没有这么冷的。话说这几天结束后,我们就该回白枫镇了吧……不知道那里变成什么样子了。
天气不是很好,飘着一点小雪,看样子很快就会消散。广场上准备工作开始进行,似乎今天就是节日开始的日子吧?
真是幸运呢……能遇到大家。等事情解决后,真希望能邀请大家到维多利亚去玩。
“那你得抓紧了呢,永东帝国还有十几天就要派兵去维多利亚了。”
是那张报纸说的时间……可是我现在到底是谁,也不清楚维多利亚会认我这个“皇子”吗?
“在遥远的东方,有这样的话——‘不试试你怎么知道呢’。”
“……”安思来想去,总觉得怪怪的,但意思的确是那个意思。
安奈你读过书吗?
“喂,你在质疑吾辈的知识水平吗?”
有点……
“信不信我打你?”
安奈肯定是知识渊博的大师,罗莎知道的肯定都没你多!
“噗……小妮子拍马屁的本领倒是不错。”
聊了一会天,时见出了门与老爷子告别。
“特纳先生,请保重身体。待会晚上我们再来找你!”
“好好好,维里迪你们也是。年轻人不要太过于放纵自己,要学会约束还要学会保护自己。”
时见的表情古怪的变了一下,随后变回笑脸与他说着再见。安也同样在时见出来后,与特纳说着再见。
两人与特纳告别后吗,继续走向说好的地方。
“刚刚那个那个老爷子的话是什么意思?保护自己我倒是知道,但是约束?我们需要约束什么?”
“额……安奈你不需要知道这个,等你在大一点就知道了。”
“为什么啊?我已经成年了好不好?”
有些闹别扭,明明自己已经成年了,时见跟阿尔贝特老是把自己当小孩子。
抱着手走在前面,就像小女孩需要哄一样。(本来就是小女孩,而且还带着情侣款帽子)路人视角就像男女友闹脾气了,不禁感慨青春的美好。
“啊安奈小姐,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只是觉得这是不好的东西而已。在我的家乡一直都是十八岁才叫做成年,所以下意识忽略了你的感受,真是非常抱歉。”
(时见其实是根据身高长相还有性格来判定一个人的年龄的,而安这样的小孩,怎么看都是个小孩。)
“十八岁?还有这样的地方?”
时见眼见有戏,于是追上停下来的安。
“其实安也是个很坚强的大人了,忽略你的感受真是抱歉啊。”
时见的解释后,安的情绪也逐渐缓和下来。于是跟他肩并肩走着,并问起了他的家乡。
“我还不知道你的家乡在哪呢,要不你说说呢?”
“我的家乡?我的家乡是一个很美丽的地方……但它已经覆灭在历史之中了。如果你感兴趣,我倒是可以讲讲它的过往。”
“嗯……你的家乡叫什么名字?”
“好像是在华国的一座小城市,但我记不太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