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好辣……为什么大人都喜欢喝这个东西?”
安沾了一点桌上残余的酒放入嘴中,被辣得喉咙发痒。烈酒远比葡萄酒更为刺激,这份辛辣不是常人能接受的。
看着天边的月亮,安也有点怀恋亲人们。
三位哥哥虽然都不是妈妈所生,但起码也算自己的血亲。父亲,大哥死掉后,自己似乎就只剩下二哥三哥这两个血亲。
想到这,安不免有些悲伤。
“当我回到维多利亚成为了王,你们……会回来吗?”
酸涩的眼泪一时之间忍不住落下几滴,学着阿尔贝特倒了很少的酒喝下肚。
辛辣与苦味再次涌上来,安的身体有些眩晕感。
果然……罗莎说我不适合喝酒。
“阿尔贝特,醒醒……”
喊了一会阿尔贝特,发现他已经昏睡过去。喝了半瓶烈酒,所有昏倒也是理所当然的嘛。
安无奈叹气,爬上阿尔贝特的床休息。
“怎么样?吾辈的‘魔法书’好用吗?”
刚闭上双眼的安就被拉到老地方,安奈跪坐在地上问她。
一本质朴的古书出现在安的手里,这就是安奈交给她的东西。
“作为上次擅自操控你的身体报酬,这本书暂时交给你了。怎么样,吾辈大方吧?”
如果只是操控安的身体买了几个冰淇淋,安也觉得她实在太大方了。
号称记载了世界上所有魔法的书籍,肯定会让全世界的高阶魔法师疯抢。
还没时间查看这本身的安,点头打开书翻看。
“还不错,难得做了回好事。这样一来,我好像也不用去找罗莎了。”
“罗莎是个好人,吾辈很喜欢她。”
“你还认识罗莎?我怎么感觉你谁都认识一样。”
安奈摇摇头,否定的说道:“怎么可能,我只认识我认识的人呀。”
有时候安也挺好奇,安奈的性格为什么变化这么大。一会像古灵精怪的小女孩,一会像被封印的“老怪物”批判她。
难道是她的恶趣味?
“才没有什么恶趣味,我只是喜欢看你们出丑的样子。”
合上书,安带着微笑坐在安奈的对面。
“我说过不要偷听我的内心了,对吧?”
安奈满不在意的回到:“我又没答应过你,而且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看看怎么了?”
女孩的微笑僵住了,随后恢复正常。
的确是这样。那天的情况的确是安奈救了她。
被三位小丑围攻,安吃下“封印”安奈的果实随后失去意识。后面据说是因为她的帮助,安才顺利逃出包围。
这么说来……变身也是在那个时候?
“毕竟当时你手脚都断掉了,修复起来太麻烦。重新捏一个要轻松得多哦……”
暂时不计较这个问题,安问出今晚最后一个问题。
“你剥夺了他的什么?”
“无可奉告,但你总会知道的。今晚就这样吧,晚安。”
响指声传来,安的意识变得模糊然后睡了过去。
窗外,银白的月亮开始变异。诡异的红色裂痕像是在吞噬月亮……直至凌晨三点时——红月,出现了。
银白的月光变得赤红,魔力变得混杂。吸收魔力的魔兽们开始狂暴,这也包括森林深处的嗜血蚁。
魔兽潮将要出现,目标是……包括白枫镇在内的五座城镇。
白枫镇作为最接近边境的城镇,武装自然是好的。时见通过罗波安的魔导器传输了魔兽潮的事。
其余城镇的支援将在一定时间内赶到,他们只有一个要求。白枫镇,不能沦陷!
猩红的月亮让坐在床边睡着的阿尔贝特不安,白金色的光芒被动附身保护他。
“我这是怎么回事……喝醉了嘛,头好昏。”
扶着脑袋起来,四处环顾。
殿下还在睡觉……看样子是做噩梦了。这月光……是血月吗?
深处脑袋查看,头顶那猩红之月赫然出现在漆黑的天空。
像一只巨型眼球注视着这个世界,诡异而荒诞。
缩回身子,阿尔贝特起身想要去查看现在的时间。
嘭嘭嘭的声音在脚边传来……是那个酒瓶。略微少了一点量的样子。阿尔贝特将他放回了柜子里。
还好没有吵醒殿下……这种气氛真是令人讨厌。
每月大约都会有一次血月,但这个月貌似有了改变。仅仅不到十天,血月就再次降临了。
有人说,血月是世界在愤怒,因为生灵冒犯了祂。有人说,血月是世界的伤痕,因为祂为了生灵而负罪。但血月的性质不会改变,它只会将生灵带向死亡。
阿尔贝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准备出门。
打开门的一瞬间,安的呢喃让他回头。
“别走……不要离开我……”
门别关上,阿尔贝特离开了房间。
血月可能会带来魔兽潮,而且城外本就充满危机现在更是……维里迪那小子,总不可能比团长更强吧?
如果今天爆发魔兽潮,殿下也会遭遇不测。还有她的朋友……骑士的尊则就可是守护啊……
走到楼下,阿尔贝特习惯性的扫了一眼门口。那是朱莉奶奶经常待的地方。
阿尔贝特瞳孔骤缩,伸出手想要确认事实。可是他的直觉告诉他——朱莉,已经死了。
没有痛苦的表情,安详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阿尔贝特的手伸了回来,自嘲的说着。
“还是没办法啊……朱莉。也好,死在这里总比被魔兽撕咬好。”
阿尔贝特继续向前,心中的信念越发坚定起来。身为骑士,不一定能拯救所有人,但拯救这件事终归需要一个人来完成。金狮骑士阿尔贝特,愿意做那个默默背负一切的人。
彻夜未睡的时见此刻正与罗波安商讨对策。
“血月加魔兽潮……我们的对手恐怕跟强了。”
“嗜血蚁,一旦了产生大型的兽潮几乎不可能阻断它们的步伐。唯一一个方法才能赢……时见法师,你认为?”
“蚁后的位置迦勒大致知晓,也告诉了我。如果想要针对她,城中的力量就会空缺……”
罗波安焦急的来回走动,手指一会捏成拳头一会放下。嘴中也在叹气。
“要是迦勒会长没有受伤就好了……”
时见揉了揉疼痛的头顶,想到一件主意。
“罗莎法师呢?要是能把她……”
罗波安眼前一亮,兴奋的补充下半句:“如果她来守护城镇就没有问题了!我们能顺利的等到支援。你也能趁机干掉蚁后!”
罗波安叹气,说出自己的想法。
“那家伙估计不会答应的,毕竟这种事情很消耗她的‘智力’。而且对自己还没好处。”
瘫坐在沙发上,罗波安满脸绝望。
“如果我逃走了……会被通缉吗?”
“我会亲自给你发通缉令哦。”
罗波安苦笑,随后继续在这件会长办公室想着办法。
“没准它们今天不会来呢?”
门被敲响,门外的人迅速推开门进来说道。
“报告!东门处发现嗜血蚁的踪迹以及少量魔兽及其狂兽!”
“该死!说什么来什么……那些嗜血蚁是先锋侦查部队,最快速度杀了它们!”
送走前来报信的士兵,罗波安又开始坐立不安。
“别担心……天亮后它们的实力也会衰弱一点。守城应该没啥问题的。”
时见感觉安慰罗波安,毕竟这可是一大战力。要是真跑了自己还真不一定守得下来。
很快,在阿尔贝特一路奔跑的过来。他终于在空旷的街道里看见了公会。
握着手中的剑柄,阿尔贝特打开了门走了进去。
高悬天空的太阳……你是否能见证我的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