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我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好的消息?”
悄然站在阿尔贝特身后的安眨眼开口。
“殿下!你怎么在这里?”
“原来是安奈小姐,早上好”。一个绅士礼像安问好。
“早上好”。安看了下地上比她小臂都大的头颅,无措的说道。“啊啊,早上好。没想到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厉害啊。”
“能得到队长的夸赞,真是鄙人的荣幸呢。”
阿尔贝特走到安的身前,有些难看的说:“托这小子的福,现在我们可能拦不住魔兽了。”
“这可是原来我们计划好的事情。你怎么能怪我呢?只是没想到那群魔兽这么爱它们的妈妈了。”
踢开血液已经半凝固的兽王头颅,无奈的摆手。
“所以说,你们打算怎么处理‘她’的宝宝们?”
望向罗波安,发现他似乎另有图谋。
“咳咳……我只是收拾一下行礼而已,这样方便一点。”
“阿尔贝特!我真该好好问一下你了,为什么要半夜离开。知不知道我多着急?”
像个小狗一样的阿尔贝特蹲下身,任由安敲打他的头顶。
“咦,好臭。你吃屎了?”
刚想站起来的阿尔贝特踉跄一下,差点从城门摔下去。
“还好这次有罗波安治安长在,如果是其他的治安长恐怕早就跑路了吧。”时见靠近罗波安,假装没有注意到他跑路的企图阴恻恻的说道:“明年的市长竞选好像你也参加了,真是为了民众牺牲了自己呢。”
罗波安咬住牙齿,恶狠狠的说:“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哪有哪有,这不是在等着罗波安治安长想办法吗?”
“哼,我要是有办法还需要你说?城里唯一能正面对抗兽潮的就三个。会长,你,罗莎。会长受伤了,罗莎不肯帮忙,而且你也快不行了吧?”
时见差异,脱口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的祝福可以看见‘物品’的状态……你的身体状态就像干瘪的枯树,与之相反,远方的森林一团漆黑。不好整啊……诶,你抢我包几个意思?”
“哎呀,一不小心怎么包就掉下去了?你真是不小心呢……看来只有等战局结束了才能捡回来了。”
罗波安心疼的捂住胸口看下城墙下,绝望的捶打一下墙壁。
“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时见拍打罗波安的后背,示意他振作起来。罗波安反手抓住时见的衣领,在时见惊讶的表情中开口。
“里面是我跟会长的合照啊!你怎么能狠下心的?”
“你跟会长……”
“闭嘴!”
叉着腰的安歪着头,从阿尔贝特的肩膀下看过去。
“那俩人干啥呢?”
阿尔贝特回头看见冤家般的俩人,不禁叹了口气。
都到这种时候了还要说这些吗?那可是全部的嗜血蚁啊,要是都进入城市我们都不用活了……要不,带殿下跑路吧。
“殿下,别管他们了。我下来,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
城墙下,安有点不耐烦的等着阿尔贝特说出下一句话。
“嘿咻!”
把安从地面扛到自己的肩膀上,准备跑路。
“喂喂喂!跟什么啊!放我下来!”挣扎过后,安也如愿以偿回到了地面。接着就骂道。“你有毛病啊!让别人时见看见了怎么办?”
“殿下,趁着他们没有发现我们赶紧跑吧。我看他们是没打算守了啊。”
安皱着眉头,怀疑的问道:“为什么?魔兽有这么多吗?多到可以放弃一座城镇的居民?”
“听他们说,唯三可以抗衡蚁潮的就三个人。会长受伤,‘罗莎’法师不愿意来,就连你心心念念的时见据说都要扛不住了。”
“罗莎?”
“是啊,没想到堂堂传奇法师也害怕这样的兽潮。不过这名字倒是挺熟悉的,但我们还是先跑吧。”
罗莎……真的不是懒吗?不行,我要去问问。
“我认识罗莎,我先去问问吧,如果她拒接再做打算。”
这座城市毕竟也只有几人安在乎,如果实在不行。带上这几人跑路也不是不行。
睡梦中罗莎隐约听见敲门声,不过只当是自己的梦一点没有起床的想法。
踏踏踏……两个截然不同的脚步声走上楼梯,与之伴随的还有交谈声。
“看样子罗莎真的又喝醉了呢。说好每天六点起床呼吸新鲜空气,我倒是一天也没有见过她起来。”
“这么看来,这位罗莎女士也是一位随性的女子啊。”
“你又不是没见过。倒是有点想念这的床了,比你那个硬板床舒服多了。”
“那真是委屈殿下了。”
谁啊……好吵。
枕头捂住耳朵,屏蔽来自门外的声音。
清静了几秒,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罗莎老师在吗?我有事找你。”
好吵……
“老师?店长?”
好吵……烦躁的翻过身。
“看来这位女士还没睡醒,要不……”
“不行,暴力可不好。还是在敲一会吧。”
僵尸起身,眼眶中的血丝就像蜘蛛巢穴一样恐怖。听见安还在敲门,罗莎胡乱的穿鞋起来跑去开门。
“罗莎老……师。早上……好啊。”
“我很好安奈小姐!你最好有事找我。”
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足以体现出罗莎的起床气似乎特别严重。
“之前有人来找过你去守城吧……为什么拒绝了?”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大约凌晨四点多?”
左手搭右手低眉思考,得出结论:“没印象啊,是不是找错人了?所有你们就是为了这事找过来的?也不看看才几点,真是不把你老师当人。”
“如果魔兽攻城了,恐怕老师你也不好睡觉吧?要不我们先解决魔兽,再睡?”
“的确是这个道理。那好吧,我换衣服。”
门被关上,阿尔贝特戳了一下安。
“这样就结束了?”
“结束了。”
真是令人难以置信,问题就这样解决了。难道……今年是我的幸运日?
阿尔贝特如此的想着,不知不觉见还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
真是令人不适的笑容……算了,还是想想头疼的事情吧。
待罗莎收拾好衣服与他们出门,事情终于开始继续流转。
时见、阿尔贝特、罗莎、罗波安四人在简易作战室商量战术。安奈则是因为级别太低被罗波安赶出去了。
已经是早上六点多一点,月亮终于坠了下去。太阳如期而至,从东方升起。
被嫌弃了……
“被嫌弃了。”
我好弱……
“你好弱。”
安奈是猪。
“安奈是……你耍我?”
略略略,叫你学我说话,哼。
蹲坐在地上的安右眼突然变成银色,右手也控制不住的给自己来了一个脑瓜崩。
“疼!”
嘴巴也不受控制的说出一句话:“这就是戏耍吾辈的后果!”
四处张望一下,确认没有人发现自己的动作。然后开口说道:“你有毛病啊,这里这么多人。要是被人看见了,我又要被当小屁孩了。”
“难道你……唔唔。”
左手捂住嘴巴,防止安奈继续做出更多让人误会的事情。不过安奈也控制右手想要把左手挪开。
从安奈控制右手到现在过了差不多两分钟,安奈总算不再控制,放了安一条生路。
总算……
刚想把手给放下来,却被一道声音打断。
“殿下……你刚刚在做什么?角色扮演吗,左右手一动不动的?”
着急忙慌的将手放到身后,对着疑惑的阿尔贝特说:“啊……只是有些无聊嘛,哈哈。”
“原来如此,殿下毕竟才这个年纪。倒也正常。”
一丝裂纹似乎从安的身上传来,整张脸也变得通红无比。
我才不是那样的人!啊啊啊啊……安奈,都怪你……
“噗噗噗,原来你还会被别人戏耍啊!哈哈哈。”
“安奈小姐的年龄,做出一些奇怪的举动也是正常的。毕竟这可是高发期啊,当初我的也是这样的。”
时见手臂搭在阿尔贝特的肩膀上,理解的拍了下他的肩膀表示认同。
我还是一个人跑路吧……算了,我还是死在这好点吧。
帐篷被拉开,女士探出头玩味的看着他们。
“几位在干什么呢?会议还没结束,莫非……是想调戏我家学生了?”
“老师……呜呜。”
安抱住了罗莎的腰埋下头,在罗莎不自然的神情中跟着她一起进入了会议室。
“罗莎女士你怎么把她带进来了?”
问话的是罗波安,现在论官职他最大。不过据说再过十几分钟会有市政官员来,不知道会不会接替。
罗莎把安带到一个小椅子上坐下,同时两位男士也回到里面。
罗波安眼看人员齐了,从椅子上站起来,将图纸摆到中间。
“现在最大的问题已经解决,同时也确认了魔兽潮,只进攻蚁后头颅所在的位置。最重要的就是,怎么打。”
“制作一个陷阱,将蚁群坑杀如何?”
“很不错,但时间上恐怕来不及。”
时见苦恼的推了下眼镜,继续思考。
“放弃城镇,将蚁群骗进去杀如何?”
阿尔贝特提出想法,但被罗波安否决了。
“市政不会同意这样的方案,损失太大了。”
一时,沉默变成了主旋律。
好安静啊……安奈,你有啥想法没?
“说得轻巧。那群魔兽在森林匍匐了这么久,其他魔兽要么跑要么死。如此庞大的数量我怎么知道?刚刚那小黄毛的方案还行,就是你们不同意而已。”
那就是没有办法了吗?
“你求我,我就给你说怎么样?”
真是不靠谱。
“逗你玩的。其实方法很简单,而且也不需要你们动手。这件事很快就会解决。”
你在开玩笑吗?这种事情怎么可能突然结束啊。
“不信吗?那算了。”
“或许我们可以试试诱导战术。”罗莎在否定时见的战术后,提出一个新的。“虽然做陷阱的时间不够了,但我们还有足够的战力摧毁魔兽群。”
她提出一个观念。蚁后的魔核使兽群暴动,某只嗜血蚁吞下后会成为新的蚁后。如果他们在魔核上做手脚,那么蚁群就会因为错误的命令进行自相残杀。
如此一来,这件事情就这样解决了。全程不需要大量的战力以及牺牲,只需要一个人负责将魔核改造。
而碰巧,罗莎就是一个全能型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