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动画化的消息在三个月后公布。
梦梦盯着手机屏幕，看着Alpha小说网站官方账号发布的公告：《堕落魔女当情感破坏者》动画化决定！制作公司：纯洁影业。
"纯洁影业……"她喃喃自语，嘴角抽搐。
"我的公司。"纯洁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头顶，"专门为你成立的。"
梦梦的耳朵红了。
她盯着那个公告，眼眶发热。
这是她三年前的梦想，是她写在便签纸上、贴在404墙上的目标。
现在实现了，以一种她从未想象过的方式——被她的病娇黑粉老婆，用520次"登高山"换来的。
"你……"她的声音在抖，"你图什么？"
纯洁收紧手臂，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那个动作太熟悉了，熟悉得让梦梦想哭。
"图你。"纯洁说，声音轻得像叹息，"图你写的东西。图你这个人。"
梦梦转过身，面对她。
她看到纯洁的眼底有青黑，看到她嘴角的笑意，看到她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和她的是一对，银色的，刻着一只大熊，和小熊凑成一对。
"动画首播那天，"纯洁说，"我要你坐在我身边。"
"然后呢？"
"然后……"纯洁俯身，嘴唇贴近她的耳廓，"收拾你。庆祝一下。"
梦梦的耳朵红得能滴血。
她把脸埋进纯洁胸口，声音闷闷的，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收拾，不行……我要黑化了哟——"
"黑化也没用。"纯洁的声音带着笑意，"合法了。而且——"
她顿了顿，手指抚上梦梦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一片刚落的花瓣。
"而且什么？"
"而且，"纯洁说，声音轻得像在确认一个早已存在的秘密，"我爱你。"
梦梦愣住了。
她盯着纯洁的眼睛。
"我……"她的声音软糯，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温柔，"我也……"
她说不下去了。
纯洁的吻堵住了她的嘴唇，那个吻很轻，像羽毛，但梦梦没有抖。
她闭上眼睛，感到某种温热的液体从眼角滑落——是眼泪，她知道，但这次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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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三个月后，首播日当晚。
梦梦坐在纯洁家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城市夜景，灯火像打翻的星辰。
窗内是电视屏幕，播放着《堕落魔女当情感破坏者》的第一集。
梦梦盯着由她小说改编而来的动画，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她想起自己写这段时的情景——404的出租屋，泡面盒堆成小山，小熊睡衣穿了洗洗了穿，她对着键盘自言自语，说想要动画化，说想要成为大神。
现在她做到了。
以一种荒诞的、扭曲的、病娇的方式——被她的黑粉老婆包养，被她的黑粉老婆"收拾"，被她的黑粉老婆用520次"登高山"换来动画化。
"别哭了。"纯洁递来纸巾，声音平淡，但眼底有某种……心疼？
"我没哭……"梦梦的声音带着鼻音，"是眼睛进沙子了……"
"我们在顶楼，"纯洁说，"没有沙子。"
梦梦把脸埋进纸巾里，发出一声介于呜咽和笑声之间的声音。
她感到纯洁的手环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这个动作太熟悉了，熟悉得让她想哭。
"今晚……"梦梦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还要收拾吗？"
"要。"纯洁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庆祝一下。"
梦梦抬起头，看向纯洁。
"我特么……"她喃喃自语，"好像真的爱上你了。"
纯洁笑了。那笑容里有某种梦梦从未见过的……幸福？
"现在才发现？"纯洁问，声音轻得像叹息，"晚了。你已经是我老婆了。"
梦梦把脸埋回她胸口，闷闷地说："我黑化了……"
"黑化也没用。"纯洁的声音带着笑意，"永远没用。"
窗外，动画的片尾曲响起，是梦梦最喜欢的歌——纯洁选的，她说"这首歌配得上你的故事"。
歌词里唱着什么梦想，什么坚持，什么永不放弃——梦梦听着，感到一种泡在蜜糖里的、发腻的安心。
她想起被洁癖党骂到退圈，想起被纯洁线下真实，想起520次"登高山"，想起"妇妻"两个字，想起小熊戒指，想起草莓味的枕头，想起凌晨那个的民政局，想起签字时自己讨价还价的样子。
一切都很荒诞。
一切都很扭曲。
一切都很……
"甜吗？"纯洁问，像是听到了她的心声。
梦梦愣了一下。
然后——
她笑了。
那笑容里有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天真的幸福。
"甜。"她说，声音软糯，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撒娇，"甜得发腻。"
纯洁收紧手臂，把她揉进骨血里。
梦梦把脸搁在她肩上，目光刚好越过她肩头，落在窗外。
那里悬着巨幅动画海报。
黄毛魔女昂首挺胸，大雷前的曲线被画师渲染得张扬至极，腰肢却收得极细，仿佛一掐就断。
整个人散发着“老娘天下第一”的压迫感。
那是梦梦曾经最向往的”大人“模样——成熟、强大、充满攻击性。
与她此刻缩在纯洁怀里的合法萝莉姿态，判若两人。
魔女的眼神凌厉如刀，斜睨众生，和纯洁有几分相似。
梦梦盯着海报，忽然有些恍惚。
那曾是她笔下“黑化”的终极形态，是她以为“长大”后会长成的躯体。
正出神间，一只温热的手忽然覆上她的眼睛，遮住了那道凌厉的目光。
世界暗下来的瞬间，纯洁贴着她的耳廓低语，带着淡淡的笑意：
”别看她了。看我。“
那只手滑下来，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从窗外轻轻扳了过来。
四目相对，纯洁的眼神比海报上的魔女更烫，却没有半点凌厉——那是只属于她的、滚烫的温柔。
”你，才是我的宝贝。“
梦梦眨了眨眼。
窗外那个昂首挺胸的”大人“，好像忽然变得很远了。
"我特么……"她在心里对自己说，"真的投降了……"
这一次，她不想黑化。她想……别的什么。
某种更甜的，更腻的，更……
"我爱你。"纯洁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轻得像怕吹散一个泡泡，“现在，未来，永远。”
梦梦闭上眼睛，感到某种温热的液体从眼角滑落——是眼泪，她知道，但这一次，甜得发腻。
END
为了避嫌，这部小说里的人名以及作者名都是化名。
我也特意用了第三人称讲述我的故事，还用小号发布这部讲述我们恋爱故事的短篇小说。
我老婆肯定不知道我在背后偷偷写蛐蛐她的小说，肯定不会知道。
卖萌吐舌头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