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爷爷，您不是从702出来的嘛，怎么说701是您的房子呢？”
“这两间房子都是我的，一间自己住，另一间租出去，咋了？”
“租出去吗？那您之前都租给谁了？”
见苏雨桐这么刨根问底，老大爷顿时被气得吹胡子瞪眼。
“租给谁跟恁有啥关系，快滚快滚，别在这儿碍事，打扰我休息！”
老大爷看上去年迈，身子骨却依然十分硬朗，他一边叫骂，一边举起拐杖朝着程暮三人挥去，想要赶紧把她们赶走。
见老大爷对她们如此抵触，她们也只得先行撤退，苏雨桐和程暮不约而同地先将白鹿溪护住，防止她被老大爷的拐棍敲到，毕竟她是三人当中唯一没有特殊能力的人。
她们就这样逃窜下楼，不过，程暮还是被老大爷的拐棍打到了两下胳膊，只见她纤细的小臂上出现了几块红肿。
“嘶···这老毕登下手真狠啊。”
程暮一边**着微疼的胳膊，一边背地里骂着刚才的老大爷。
“现在的老登都这样吗？动不动就打人，怪不得新闻上那么多老登喜欢讹人呢，都是一丘之貉！”
“别上升到整个老人群体啊。”
“哼。”
说实话，这种轻微的红肿其实不算什么，就算不借助吸血鬼的力量也能在一两周内恢复，只是老大爷的态度和素质实在太差了，虽然是她们一直在按门铃，但老大爷也不能一上来就打人吧？
“事已至此，只能问问别的住户了，看看其他人知不知道701之前发生过什么，我们分头去问一问吧。”
“老大，你还是跟社长一块行动吧，真要出什么事了，她可没有自保能力。”
“也是。”
最终，苏雨桐和白鹿溪一块行动，程暮则自己行动，到其他楼层去询问住户，看看他们认不认识那位老大爷，还有之前701的住户。
没过多久，三人便在楼下集合，询问其他住户的过程倒是没有出现什么意外情况，不过，她们得到的信息却有些奇怪。
“我去，程暮小弟，你知道吗？刚才那个打我们的老大爷好像都一百多岁了欸？”
白鹿溪惊奇地跟程暮分享着刚才收集到的信息，可惜程暮也已经从其他住户那里得知过了。
“我知道，我听说其他住户说了，这老人家也太能活了吧，我还听说他有一个早早去世的儿子，他儿子在这里买了房，把他接到城里，结果没过多久就过劳死了，那两间房子就是他儿子留给他的。”
“唉，想不到老人家还怪可怜的，一个人孤苦伶仃，也不怪他刚才那么暴躁了。”
白鹿溪得知老大爷的经历之后甚至有点同情起老大爷了，对他刚才粗暴的行为举动表示理解。
苏雨桐倒是对老大爷的遭遇没有任何的感触，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她并没有表示什么对老大爷的感慨和同情，而是一本正经地继续交流着调查到的情报。
“据说701之前的租客是一个独居男性，好像是无业游民，平常就靠父母给的生活费过活，结果某一天就这么猝死在701了，因为他平常就不出门，一直宅在家里，没有几个朋友，直到尸体臭了才被人发现。”
“咿···听起来好可怕···”
听着苏雨桐的描述，程暮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她想起了那次见到的那个浑身腐烂的怨灵，尸体放了好几天才发现的话，大概就会腐烂成那个样子吧。
“所以，程暮小弟你见到的怨灵会不会就是他？”
“有可能吧，毕竟那个怨灵也是浑身腐烂，有点像你说的那个样子。”
“我也这么觉得。”
苏雨桐托着下巴，对刚才收集到的信息进行着整理和推测。
“虽然不太清楚怨灵的具体能力，但他大概是想袭击外卖员，结果却选中了你作为目标，大概也跟时间点有关系吧，他或许只有在半夜的时候才有力量袭击别人，半夜三更的外卖员本来就少，没想到引来的第一个目标就是异能者，结果就被直接解决掉了。”
“咳咳···那我运气还挺好的，竟然接到了怨灵的订单。”
“确实挺好的，要是其他人接到了这个订单，他们可能就要遭殃了，你起码还有自保的能力。”
“程暮小弟立功了啊，解决了这只怨灵，让他再也没办法祸害别人了。”
白鹿溪同样夸赞着程暮。
“不过···现在这个社会，猝死的人已经不在少数了，怎么就这里出现怨灵了呢？其他地方就没有类似的新闻，是有人封锁消息了吗？还是就只有这附近会诞生怨灵？”
苏雨桐继续提出着疑问。
“而且，这跟店员的昏迷到底有什么关系？那只怨灵按理来说已经被程暮解决了呀，也不能是他在袭击店员吧？还是说，程暮你没把他打死。”
“不知道欸，那家伙应该是彻底死掉了吧？”
程暮尴尬地挠了挠头，她确实不知道怨灵被打散的时候到底是逃走了还是被消灭了，不过，其他的幽灵告诉程暮，怨灵被打散的话大概率是死掉了。
“或者，我们去看看新闻，找找附近有没有出现其他的死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