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眨了眨眼睛,缩回头,又重新探头去看。
那雪白的大腿依旧在那里,那尾巴也耷拉着没有动静。
是人类吗?看起来好像是犬娘?
不不不,讲不好是某种模型呢,就等着我过去看然后直接抓去ccb。
保险起见,跑路为好。
也许是视线太过炙热还是什么别的原因,那金黄色的尾巴抽动了一下。
从墙洞里面传来闷闷的声音。
“有人吗~有人在看吗~救救我~”
听起来就很有元气少女感的声音,可能因为隔着墙的原因,她听起来丧丧的。
我停下了准备开溜的脚步。
猫娘跑路是没有声音的,所以我过来时没有一点动静,就这样离开她也不会知道。
但再怎么说我也是接受过现代教育的人,在知道这样的世界这位少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后…我抽不开脚。
用魔法救人吧,这样也可以避免仙人跳,隔的远远的也有安全感一点。
看见了的话能救就救,但绝对不能把自己搭进去,这就是现阶段的目标了。
柔软的水球从法杖上浮现,慢慢的抽离成绳子的模样,然后朝着那位少女的腰上甩去。
没必要出声,到时候被记住声音了也不太好。
我等待着水绳就位,到时间只要再用魔法轻轻一拉,那个少女估计就从墙洞里出来了。
说真的,怎么真会有这样的人啊?把自己卡进墙里是等着挨那个吗?
“啪嗒。”水绳失去了魔法的轮廓,化作清水泼在少女腿上。
诶?我疑惑的看着那打湿的裙子。
哥们,我魔法呢?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少女的声音重复着,变得越来越惊恐与愤怒。
“咔嚓!”雪白的墙壁上裂开漆黑的裂口,像是深渊在睁开眼睛。
这果然是陷阱吧?这家伙力气这么大,故意卡在这捕食好心人是吧?!
没有迟疑,我打算掉头就跑。
“轰!”烟尘四起,墙面被掀飞了,数块碎砖朝着我飞来。
这被打一下不青一块紫一块的?
水盾!圆形的无死角防御。
蓝色的护盾上泛起一阵波澜,但无惊无险,这种程度的攻击根本不在话下。
跑路了兄弟们跑路了!
刚迈开步伐,金色的身影就撕开烟尘,笔直的冲向了我。
“怪人!别想跑!”
声音里充斥着元气笨蛋的气味,但威胁不言而喻。
法师被战士近身可是致命的,虽然对不起你,但我得用攻击性魔法了。
水龙卷!法杖尖端开始亮起闪亮的蓝色光辉,魔法阵的线条在迅速链接构成。
能在她打破护盾前…
原本应该忠诚的格挡住任何攻击的蓝色水球护盾像是泡泡一般被吹破,那道金色的身影甚至都没有哪怕一点点减速!
不过没关系,魔法已经构成,冲击力即使不能破防也能把她吹的远点。
只要拉开距离,相信我,跑路还是能做到的。
法杖尖端的魔法阵熄灭了。
你在开什么玩笑!
不要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啊混蛋!
没事的,我还有储存的瞬发魔法卷轴,这玩意是肯定会起效的…
吧?
结果是…
她的两团球对准了我的脸,笔直的碾了过来。
我不知道她的眼睛在看那里,因为我现在的身高只能看到她的这两玩意。
很遗憾,并不是什么洗面奶。
你知道硬橡胶吗?
这玩意看起来有点软,但实际上是邦邦硬的。
……话说回来,我到底是怎么想要玩这样游戏的?
漆黑的世界闪过数张尺度很大的图片。
CG?
闪过很多一点的骰子,以及自己红温的脸。
趣味性?
剧情是勾事,没必要强迫自己品尝。
那到底是为了什么玩这游戏的?
我思考着人生的意义。
大概是星压抑了罢…
【星之袍】组装效果:变化自己的身形,在公开场合H时不掉声望,装备魔力归0时给予一次精神净化效果。
常用于在催眠或按摩中中断特殊状态,用以欣赏主人公羞耻,不可置信与崩溃的美味表情。
漆黑的世界飞速褪去。
我刚刚…是被创出走马灯了?
撞在那两坨橡胶上,产生形变的只有我的脸。
你不能和一个…呃,大运去比硬度,结果的话,看那么多异世界小说的你应该是知道的。
我被扑倒了。
在空中的双手手腕被她一只手一把薅住,像铁钳一样根本不可能挣开。
最先着陆的是屁股,然后是尾巴。
在尾巴被压到的一瞬间,一股热流从尾巴,腹部直冲肺部,裹挟着气流试图从口中迸发而出。
哈——
理想状况是这样的,底层代码是这么写的,画面是尾巴递给大脑的。
但我的姿势是被碾着的,那股气流还没来得及冲出口就被两橡胶撞在地上的冲击力噎了回去。
这道热流又迅速传到尾巴那里。
在迟疑了很短一顺间后,这股热流直指眼部,晶莹剔透的泪水瞬间充斥了眼眶,身体里的本能抗争的力气瞬间消失了,我整个人都变得软糯起来。
哈气——挨打——哈气失败——软糯,底层代码是这样的。
只是身体在哭而已,我作为一个真正的man,怎么能哭呢?
炸裂般的疼痛从尾巴根部传来,眼眶里的泪水多了几分炽热和真情实意。
孩子们,这是真痛…
像是跑400米极限加速的时候踩到石子摔飞出去的那种天昏地暗痛到说不出话的窒息感。
“诶?”少女似乎有些疑惑。“刚刚的那个高个子…”
碾压的阴影褪去,我才在模糊扭曲的视线里发现我的脸被白色的兜帽彻底挡住了。
“变小了也逃不掉!变态!”有什么东西揪住了在下巴的兜帽边缘。
刷,兜帽被掀开了。
在眼泪里扭曲的世界根本看不清少女的脸,但我很明显感觉到她锋锐的气势崩碎了九成一。
“诶…?”她的声音变得迟疑不决。“猫…猫猫?”
“那个…为什么?”耳边传来了布料摩挲的声音。“魔法…?”
“猫猫,你刚刚是在用魔法…救我吗?”
那肯定啊,谁知道你是大运啊?
我点了点头。
压在身上的炙热消失了,我的尾巴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将我的身体顶成了侧躺。
“十分抱歉!我愿意做任何事情来赎罪!”少女的声音很大声,声音里面充满着愧疚。
真的好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