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潋悦被几个小男孩按倒在住宅区的空地上,双手反剪,短裤的扣子正被人粗暴地解开。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云潋悦拼命扭动。
“别动!你不是说自己是男的吗?让我们看看啊!”瘦瘦的男孩一边骂一边往下拽拉链。
旁边胖墩墩的男孩嘲笑道:“白色过膝袜是女生才会穿的,你穿女生袜子,谁信你是男生?”
云潋悦脸涨得通红,带着哭腔大喊:“我本来就是男生!你们太过分了……放开我!”
“过什么分?证明一下不就完了!”瘦子解开了短裤扣子,开始往下扒。
云潋悦又羞又怕,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混蛋!你们这群王八蛋!”
啪!
一个沉重的耳光扇在他左脸上。火辣辣的疼痛瞬间炸开,脑袋嗡地一声发蒙,半边脸迅速红起一个清晰的掌印。
“骂谁呢?”领头的胖子恶狠狠瞪着他,一把拽住云潋悦的衣领,把他上半身提离地面,另一只拳头高高举起,狰狞道,“再骂一句试试?信不信老子揍死你!”
云潋悦被勒得喘不过气,半边脸又痛又烫,眼泪哗哗往下掉,小小的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却带着稚气的声音响起:
“大虎,放开他。”
几个小男孩同时僵住,手不由自主地松开。显然,这个声音曾经给他们留下过不小的阴影。云潋悦一屁股坐在地上,脸上又是泪又是红。
说话的男孩个头比云潋悦高一些,头发黑直,五官干净,眉眼间有股同龄人不常见的沉稳。
大虎几人眼神闪烁,既害怕又不甘,歪着头说了句“切,玩不起……”便悻悻跑开了。
云潋悦揉着屁股站起来,小声说:“谢谢你。”
对方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转身便要离开。
云潋悦咬牙鼓起勇气:“我们……我们能做朋友吗?”
那人停步,没有转身,也没有说话。
“我做你的小弟……也……也行……”云潋悦说着,两边脸都红透了,尴尬地低下头。
男孩这才转过身,看着他:“我叫岳华云,你呢?”
“啊?云……云潋悦。”
“名字不错。走吧。”
说完,他继续往前走。
而身后,一个穿着短裤和白色过膝袜、留着厚齐刘海娃娃头的小男孩快步追了上去……
云潋悦皮肤白,脸型稚气,留着厚齐刘海娃娃头,下面总是穿着短裤和白色过膝袜,看起来比同龄男孩柔弱许多。他胆子小,不爱运动,却特别粘人。他出生优渥,父亲是大型企业CEO,从小住在首都远郊的豪华住宅区,就读贵族私立小学。
岳华云则是这里少见的异类。他父亲是退伍军人,白手起家。岳华云受父亲影响,从小喜欢看书,沉稳好学,和周围孩子格格不入。
两人性格完全相反。云潋悦内向却爱闹,岳华云安静却总被他缠着出去玩。
岳华云盘腿在屋里看书时,云潋悦就拉他衣服:“小岳,出去玩。”
“不去。”岳华云继续看书。
云潋悦拽着岳华云的胳膊“出~~去~~玩~~”
“不去。”岳华云继续看书。
云潋悦两只手薅岳华云的头发“出~~去~~啦~~”
岳华云微微皱眉,但仍不为所动。
云潋悦一脚踩到岳华云的头上:“去不去!?”
“呵呵”岳华云放下了手中的书。
云潋悦转身就跑,脚刚迈出第二步就被岳华云抓住,两人在地板上扭打成一团。岳华云其实很能打,却总让着云潋悦,俩人的打斗更像是一种打闹,或者说是猫在逗老鼠。不论云潋悦如何挣扎,最终都会被岳华云制服,按在地上“凌辱”。
尽管云潋悦最终都是战败“受辱”,但仍不厌其烦的骚扰岳华云。
所以,俩人每次都还是出去玩了。
有一次云潋悦问他:“你那么不喜欢出去,那天为什么出来救我?”
岳华云淡淡道:“那天从窗台上看到一个穿短裤和白色过膝袜的可爱女孩被人欺负,就出来了。”
云潋悦瞬间一阵恶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