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纸暗自骂了一句真倒霉,接着又假装没看见,与她们擦身而过
只不过,这次她们议论的声音很大,几乎是当着柏纸的面议论她
柏纸刚想捂上耳朵装作听不见,却在下一秒听到了这样一句话
“怎么今天没见她的那只金毛?”
什么?!听到这话的柏纸瞬间不淡定了,“金毛”…这不就是指松野冉吗?当着自己的面骂自己的朋友,这换谁都不能忍,于是她便猛一回头,瞪了那群人一眼
“你们刚刚说什么?!是不是在骂我朋友?”
柏纸难得露出了一副愤怒的表情,冲着那群人吼道,“赶紧给我道歉。”
“哈啊?你在说什么?我们哪骂你朋友了?”
然而那群人却一个劲的狡辩,丝毫不把柏纸放在眼里
“让我们道歉,凭啥?我们在说狗,说狗可爱还不行吗?”
“就是,关键是你自己多事。”
柏纸一听,变得更加愤怒,“刚刚明明是在骂我朋友!你当我耳朵聋吗?”
柏纸正欲继续说下去,忽然反应过来自己有点太过火了,于是轻咳一声,尽力挤出平缓的语气,“赶紧道歉,这事儿就完了。”
然而为首的那人仍然狡辩,而柏纸则继续与其争辩,那人见争辩不过,便直接摊牌
“哎呀我真服了!骂的就是你朋友,行不?给你道歉,总行了吧?”
“你这态度未免也太恶劣些,能平静点说话吗?”
“你…你!”那人实在是忍不了了,便用极其尖锐的嗓音冲着柏纸吼叫,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像极了观景时对游客嘶叫的猴子
这一叫就可热闹了,周围教室里的人,还有别的社团的人纷纷赶来看热闹
“你先冷静,刚刚不还谈的好好的吗?”柏纸仍然语气平缓的说道,但是对面就不讲道理了,相对柏纸的据理力争,她吵闹的样子简直是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吵着吵着,自己的眼泪反倒先掉下来了
与此同时,周围过来观战的人越来越多,这其中便包括了二喜与白蓉
。。。
“不好,柏纸有难!”我一到场,看到是柏纸,便惊慌的说道。慌忙中我看了下白蓉,便对其喊道
“白蓉,赶紧去拳击社把松野喊过来!快点!”
“好!”白蓉听完,转身向楼梯间跑去,直奔拳击社团
另一边的拳击社团,松野正和自己的好友一同训练,几人聊着聊着,便听见外面有人喊道:“有人干起来了!”
“这会儿谁又干起来了?”社团里的一人说道,“要不去看看?”
“这有啥好看的,论打架还是看咱们。”松野不屑的说道,接着便继续训练
“砰!”突然,拳击社的门被猛地撞开,众人纷纷向门口看去,只见一个白发女生正站在门口
“不好意思,打扰了!请问松野冉在吗?”
“白蓉?”松野认出了对方,然而还没等问下一句,白蓉便冲上前来,用着焦急的语气说道
“柏纸被人围殴了!”
“什么?!!!”松野不可置信的喊道,几乎整个走廊都能听见,“各位,计划有变,跟我一块儿救人去!”她一招手,社团里的其她人便纷纷凑上前来。虽然人数不多,但个个看着无比勇猛
松野赶紧招呼白蓉带路,几人夺门而出,用平生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现场
柏纸这边,她几乎是说不出什么话来了,因为无论她说什么,对面那人都以骂声回应,这种情况下,也没必要与其争辩了
“感觉人有点太多了…”
“就是,要不咱上一边去吧,太丢脸了。”
为首那人见自己的跟班要走,气的连柏纸都顾不上了,转身向后面那群人骂道:“你们别走啊!都跑什么,咱一会儿上去干这货!”
那群人一脸不情愿的转头看过来,身体僵着一动不动,不知眼下这情况究竟是走是留
“一群怂货!我跟你拼了!”紧接着,为首那人转面向柏纸,对着柏纸一顿拳打脚踢,但柏纸却凭借灵巧的身体躲了过去,那人气急败坏,直接冲其扑去,与其纠缠在一起
就在柏纸想办法挣脱对方时,忽然从走廊一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似乎有人朝她们冲了过来
声音越来越近,还不等柏纸反应,一双手忽然扒在了她们的胳膊上,用着惊人的力气把她们强行分开
柏纸以为是老师或学生会的来了,谁知是一回头,便看到了松野那张气愤至极的脸
“去你的!”两人刚被分开的瞬间,就见松野举起她那沙包大的拳头朝面前挥去
随着一阵拳风从自己耳边擦过,柏纸听到了一声急而短促的叫声,仅是眨了下眼的功夫,刚刚与自己纠缠的那人便已飞出数米远,倒在了地上
“我靠!”剩下的那几人见头被打倒,吓得僵愣在原地,然而这恰恰给了松野绝佳的机会
“你们也是!”松野平时和柏纸玩的时候,便已知晓她们的样貌,所以她便一个不放过,如同一只猛虎一般冲上前去,三下五除二便把这群杂碎全部打趴在地
这时,学生会的人和老师才姗姗来迟,本来以为只是一场普通的吵架,结果几人到场才发现,这场面简直是惨不忍睹
“这…这,喂!赶紧给我停手!把人打成啥样了这是?!”
“是她们先动的手。”松野指着那群在地上不省人事的人说道,“我只不过是见义勇为而已。”
老师和学生会的人已经无暇顾及松野,急忙检查地上的人还有没有气
松野只是看了一眼,便没再管,随后赶紧询问柏纸有没有受伤,社团的其她人也纷纷上前,将柏纸保护起来
“我…我没事,松野…”
“没事就好!唉…都怪我来的太迟了。”
“没、没事,松野,谢谢你过来帮我。”
。。。
我和白蓉看到这副场景,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辛苦你搬救兵搬的快呀。”我夸到白蓉,然而后者只是短暂高兴一阵
“是啊,幸亏(柏纸)没啥大事,只是…柏纸怕不是没法在新闻部混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