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床榻之上,躺着一道曼妙窈窕的身影。
正是段若凝。
可此刻,往日那份清冷姿态全然不见,她躺在床榻上,一身青色罗裙微微凌乱,青丝散落在被褥上,几缕发丝黏在苍白的脸颊之上,曼妙的娇躯蜷缩着,一双秀眉死死蹙起,双手紧紧捂在小腹之处,一副肉眼可见的虚弱之态。
“段姑娘!”
李元泽轻声道,看着床榻上虚弱的清冷佳人,语气间充满担忧,问道:
“你怎么了?前几日还好好的,为何突然变成这般模样?”
床榻上的段若凝,长长的睫毛轻颤,贝齿紧紧咬着唇瓣,往日里鲜艳水润的红唇,如今唇色苍白。
她牙关紧咬,不肯吐出半个字。
腹中阵阵绞痛连绵不断,疼得她浑身无力,冷汗浸湿了贴身衣衫。
见她闭口不语,倔强隐忍,李元泽心头更是焦急几分。
“段姑娘,究竟发生什么了?”他语气急切道:“你可千万不能死啊,你要是死了,我也要跟着凉凉了,我才十几岁,正值人生大好年华,还没来得及享受够呢。”
好家伙,此话一出,先前段若凝还为李元泽抱自己到床榻上,一脸关切地询问自己的情况,芳心涌现一股暖意,听到这句话,她气的娇躯颤抖,眼神瞪了少年一眼。
李元泽看见段若凝瞪自己的眼神,还好还好,有这功夫瞪自己,说明情况不严重。
可无论他如何追问,段若凝始终紧抿唇瓣,一言不发。
良久,她吃力地抬起美眸,眸光黯淡,望着身前的俊美少年,唇瓣轻启,声音细弱蚊蝇。
“你……赶快出去……”
短短五个字,耗尽了她全身仅剩的力气。
李元泽闻言,微微皱眉。
“喂喂,你都疼成这副模样,我若是此刻走了,留你一人在这里强忍痛楚,出了差错该如何是好?”
“这不仅事关你,还事关我。”
面对他再三追问,段若凝还是选择闭口不说。
李元泽看着她倔强不说的模样,目光无意间扫过她凌乱的青色衣裙,忽然,他微微一顿,目光落在裙摆间,隐约窥见衣裙之间一抹浅浅的暗红痕迹。
只是一眼,他便瞬间了然,原来是月事来了。
难怪她疼成这般模样了,也是闭口不谈,更是执意要将自己赶出去。
毕竟这件事,是属于女儿家的私密之事。
不过寻常女子的月事,虽有不适、却也不至于疼到这般气息孱弱的地步,看她这副痛不欲生的模样,想来是痛经。
要问李元泽怎么会这么清楚,瞬间能判断大概情况,当然是因为自幼照顾阿姐的缘故。
别看阿姐天资卓绝,一身武道实力甚至达到了小宗师,寻常的刀剑更是难以伤其分毫,可唯独阿姐天生的痛经之症,任凭实力再高、体魄再强,也终究抵挡不住这来自体内的流血伤害。
得益于长年累月照料阿姐,具体怎么照顾人,他早已熟稔于心,得心应手。
李元泽当即伸出手,朝着段若凝腰间探去。
他刚一动,床榻上原本虚弱无力的段若凝,娇躯瞬间骤然紧绷!
哪怕腹间剧痛,可她凭着最后一丝力气,骤然抬手,护住自己腰间,清冷的美眸瞪圆,眼里满是羞恼与怒意,恶狠狠地盯着身前的少年。
她带着几分颤音,咬牙切齿道:
“你这个登徒子!趁我虚弱无力,竟然敢如此放肆,想要轻薄于我!”
看着她如临大敌的模样,李元泽开口解释道:
“段姑娘,你这样勒着,只会让肚子更痛。”
说完,他拿开护在腰间的双手,段若凝此刻本就虚弱不堪,根本拦不住少年的动作,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手指微动,轻车熟路地解开了她腰间束着的丝带。
段若凝:??!!
他怎么……如此熟练?!
就好像是经常解开女子衣带一样,想到这里,段若凝眸光微冷,果然世家公子,都是好色之徒。
随着衣带被解开,罗裙骤然松开,随后,李元泽然后抬起裙摆下的大长腿,找到脚底穴位,指尖真气缠绕,开始按捏。
“哼~”
段若凝抿紧唇瓣,忍住不出声,看着穿着罗袜的秀足落入少年手中。
女子的脚,男人碰不得,而她,却在短短几天内,被一个男人,碰了两次。
她眸光怔怔看着少年专注认真的脸庞,让她芳心乱作一团,随着少年的暗捏,她腹间的疼痛消减大半,随着一股股真气灌入,小腹里面暖洋洋的,很舒服。
李元泽指尖萦绕一缕真气,落在她足底三阴、气海诸多关键穴位之上,他手法非常娴熟沉稳,力道把握精准,
温热的真气正在一点点驱散腹间的疼痛疏通滞涩的气血,床榻上的段若凝顿时浑身一轻,喉间忍不住溢出一声嘤咛。
“哼~”
声音软糯,没有半点清冷,但这个声音转瞬即逝,等她反应过来,立刻咬紧唇瓣,死死忍住。
李元泽并未在意,一边按着一边说道:“段姑娘,不必忍耐,舒服就说出来,人之常情嘛。”
段若凝身为女子,被男子握住秀足,再发出嘤咛,岂不是……
她强忍着,眸光静静望着眼前给自己暗捏的俊美少年,堂堂燕王世子,可此刻,却在给她揉捏足底,缓解痛楚,并且手法熟练至极。
半个时辰后,李元泽抬头问道:“感觉怎么样?”
段若凝感受了一下,小腹里面,全是暖洋洋的感觉。
她眨了眨美眸:“不怎么疼了。”
“那就好,你先休息下,我去给你煎药。”
李元泽站起身,看了看自己的手,沉默片刻后,还是走到屋外,洗了洗手,然后回到屋内,掏出药炉,药材,开始煮药。
生火、烧水、入药、控温,整套煎药流程行云流水。
床榻上的段若凝侧着身子,凝望着他忙碌的背影,看的一愣一愣的,暗捏就算了,这怎么煎药也会?
“你为什么常备这些……女子用的药材……”
段若凝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李元泽一边煎药,一边说道:“阿姐她跟段姑娘一样,平日里阿姐对我照顾有加,而每次遇到这种时刻,都是我来负责照顾阿姐,段姑娘放心,这些都是名医李大夫开的方子,很有效的。”
“阿姐?是月瑶公主?”
“……是的。”
要不是因为自己是来刷好感,李元泽刚才的回答,就是翻着白眼说道“你这不是说的废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