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别急别急,我还有一策。”夜烟挤眉弄眼。
“空手套白狼!”
“空手套白狼?”夏安皱眉。
“你知道老皇帝有多少子嗣吗?”
“不知道。”
“三百七十二个。”
这个数吓了夏安一跳。
“怎么会这么多?”
“三百多岁的长寿君主,而且本身就风流成性,子嗣多一点很正常。”夜烟摊了摊小手。
“这还不算私生子喔。”
“要是算上私生子,由国王陛下直接生下的子嗣就来到了四位数。”
夜烟脸上挂着神秘的微笑。
“这个数量几乎可以组成一个军团了。”
“你知道这会带来什么吗?”
“……血脉的价值会急速的下降。”
“错了,我知道你想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错了。”
“皇室的血脉的价值会下降,但是皇子皇女们母族的血脉价值会急剧升高。”
“这种情况下,单纯地论证血统怎么高贵已经没用了,这就是最原始最血腥的选拔。要么成功,应有尽有,要么失败,一无所有。”
“没有中间的地带。”
“即使全国陷入战火,贵族们相互攻伐,整个国家奄奄一息也在所不惜。”
“直到一位能够压倒一切的子嗣胜出,受冕新王。”
“就像三百年前老国王那样。”
“现在局势已经重新进入了谁拳头大谁有理的阶段,拥有资格继承皇位的就是那么几个势力的代言,其他的虽然没资格角逐皇位……”夜烟恶劣地笑着,就像一个看到搞笑东西的顽劣小孩。
“……但是他们也没有资格退出哟!”
“在这场全国吃鸡大赛中,那些没资格角逐皇位但有继承法理的皇子皇女会第一时间被清场。”
“而俗话说得好,生命会自己找到出路,你猜猜皇子皇女们在面对这样的情况的时候,会怎么选择?”
“引入外部势力,寻求庇护。”夏安脱口而出。
“宾勾!”夜烟做了个鬼脸。
“这两位尊贵但也没那么尊贵的公主殿下最后一项目的也被揭示出来了,她们是借着这个由头想要接近你,向你寻求庇护的!”
“而据我所知,很多没有实力的皇子皇女会被有能力坐上牌桌的那些控制起来。这两位双胞胎姐妹的母族势力都不大,一位落魄的伯爵而已,说是三流都勉强。现在受控于兰开斯特女大公的女儿,艾尔莎公主殿下。”
“兰开斯特女大公可不是什么被老国王抢进后宫的禁脔,只能无力地在床榻间呻吟,遇到点困难就只能落泪。她可是瓦伦西亚王国最有权势的几位大公之一,说实话坊间传言称是谁上了谁还真不好说。”
“总之一夜情过后,女大公一切照旧,老国王也没那个实力让她成为自己的后宫禁脔。”
“但是,一位由兰开斯特女大公与老国王结合的女孩出生了,被秘密抚养长大。现在在这个混乱时刻,突然公开自己的身份,这代表着什么已经不用我多说了。”
“而巧合的是,这次来找你的那两位公主,你猜怎么着?她们的伯爵父亲正是开斯特女大公的封臣之一。”
“所以说,我们温柔又善良的小夏安这回又一次被走投无路的美少女当作救命稻草了!”
“……”夏安表情复杂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头。
“但如果真是你所说的那样,我不认为那个所谓的艾尔莎公主还有那位尊贵的兰开斯特大公会放任她们接近我。”
“你们的推断,缺乏决定性证据。”
“是,没错,这都只是我们的推断。”夜烟点头承认。
“也许是她们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想要用这么一对可口的诱饵来勾引你。又也许是这两位没落公主已经对艾尔莎公主死心塌地,到时候会忠心为主来背后捅你刀子。或者也有可能是她们精心谋划步步为营,终于找到一个摆脱艾尔莎公主的机会。甚至还有可能是艾尔莎公主借你之手名正言顺的除掉她们。”
“都有可能,每一个都有相关佐证可以说得通。”夜烟耸了耸肩。
“即使它们不仅相互矛盾,在逻辑方面更是截然相反。”
“但是是真是假不重要。”
“真的在形势不对的时候可是假的。”
“同理。”
“假的在危急关头也可以变成真的。”
“就像我们一开始跟你说的,主要是看你怎么想。”
“不过有一点是八九不离十的,在她们这趟深蓝之旅中,她们会想尽一切办法讨好你。这一点我和夜末观点基本一致,毕竟名义上她们还是为了那个倒霉催的伊森来向您赔罪的。像艾玛那种没脑子的丫头本来送深蓝来就是为了远离权力中心,进行政治避难的。真正玩弄权力,或者被权力玩弄的人,大体上的局势还是拎得清的。”
“至少在这两位身上你大可放心,和聪明人打交道的好处就是可以省去很多麻烦。”
“但坏处嘛,就是我不太建议你掉以轻心。”
“更何况我听说她俩都是绝色美人,我见犹怜的那种,聪明伶俐,天赋也极佳。”
“不过我觉像你这种性无能......”
“你他妈才性无能!你全家都性无能!”夏安被夜烟气笑了。
“我又没爸!是我妈独自生了我!”夜烟得意的哼哼道。
“不是这有什么可得意的?你是小孩么?”夏安满脸黑线。
“总!之!”夜烟再次将话题拉回来。
“要是她们真的被艾尔莎公主打包卖给了你,就此成为你的玩物……”
“你要是愿意,你懂的,随便怎么欺负打骂都没关系,一个人一年生俩两年生仨,两个人两年你就有六位有继承权的皇孙了!她们只能逆来顺受,毕竟也没有家族为她俩撑腰。”
“你要是不要的话,说不定哪天就被别人要走了喔。”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么亚撒西的。”
“……”
“怎么?被幸福冲昏头了?”
“……不。”夏安叹了口气,脸色有些难看。
“我被恶心到了。”
“权力的游戏嘛,”夜烟耸耸肩“不爽不要玩。”
“我们对你的提醒就是,别被人家两三句话就整得飘飘然了,连被挖坑都不知道。虽然现在的一切都只是我们的闲谈,但我们事先想好各种可能性,到时候就不会手忙脚乱。”